李銀素雙手捂住了嘴巴,囁嚅道:“我要出去見人呢。”
“那這裡呢?”熾熱的氣息撲在李銀素的脖頸上,好似一把細密的小刷子,輕柔地刷著她瓷頸上的肌~膚,瞬間撩起了她心湖裡的一片漣漪,一陣麻癢傳遍全身。
“不行。你當自己是吸血鬼啊。”
沈無情灼熱的呼吸漸漸下移,隔著一件薄薄的睡衣李弋上她的fengying,“要不就在這裡吧。又隱祕,又不像吸血鬼。”
李銀素全身一個戰慄,全身緊繃起來,呼吸加重,呢喃道:“這裡也不行,會影響以後寶寶喝奶的質量。”
“那這裡呢?”沈無情粗重的呼吸越來越炙熱,燙燒著她的面板,徘徊在他的腹部。
“不行。那裡有剖腹產的刀疤,不能疤上加疤。”
他只能繼續向下探索,彷彿一頭猛獸在細細端詳著自己俘虜的獵物,聞嗅著她身上那塊肉最美味,找準下口除。
李銀素緊張地斂住了呼吸,心跳如雷,“那裡更加不行了。”驀地抬起左手塞到他的面前,閉上了眼睛,“你咬吧。”
沈無情深邃的眼眸凝望著纖細的手腕,上面的刀疤雖然早已癒合,但依舊赫然刺目。可以想象,鋒利的刀刃割地有多深,當時流淌下多少血。他沒有一口咬下去,而是落下了溫熱的吻,嘴脣的細膩肌~膚碰觸著坑坑窪窪高低起伏的疤痕。
李銀素緩緩睜開眼睛,詫異地看向他,“你”
“明明傷口已經癒合了,為什麼我還會心痛?”
李銀素眼睛閃爍著晶亮的幽光,主動撲向他,藕臂勾住了他的脖頸,主動送上香~吻。
一個纏綿的熱吻,他們都投入忘我,直到快透不過氣了,才鬆開,沈無情頭抵在李銀素的肩頭,“我不咬你了,我要吃了你。”說完,將她撲倒。
薛心月能夠甦醒是何姍姍始料未及的,她以為摘掉呼吸器,可以讓去世,或者病情加重。這樣,李銀素一輩子將活在自責中,說不定為了彌補她,會把沈無情讓給她。但是,老天爺沒有幫她,這次的車禍,不僅讓薛心月撿回了一條命,並且緩和了她們冰山般的關係。
李銀素在沒有整理好心情之前,不知道如何面對薛心月,她每次去醫院,將煲好的湯還有削了皮的水果放在護士站,讓護士拿給她。
今天,她一大清早熬了一隻鴿子湯,帶著一束鮮花去了醫院,交代好護士正準備離開,一聲輕柔地呼喚聲叫住了她。
“銀素”
李銀素微愣了一下,緩緩轉過身,水潤的目光看著坐在輪椅上的薛心月,她的手背上還打著點滴。
她虛弱地淡笑著,眼角爬上了魚尾紋,但是笑容無比的慈愛,“銀素,怎麼來了,不來看看我呢?”
“你身體還沒有康復,怎麼能出來走動呢。”李銀素輕聲斥責,“我推你回病房。”
“還能再見到你,真好。”薛心月輕輕地拍拍她的手,“銀素,你還恨我嗎?所以還不願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