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心月頭的突然晃了一下,手緊緊抓著被子,“銀素媽媽,一刻都沒有忘記你原諒我”
“什麼……”何姍姍訝然驚叫,眼睛瞠到最大,眉頭蹙緊,“什麼媽媽。你要當那個女人的媽媽嗎。”
何姍姍搖著頭步步後退,馬上給何健伩打了一個電話。
“爸,媽媽的前夫姓什麼。”
“你怎麼突然要打聽這個。”
她缺乏耐心,急不可耐地咆哮道:“你快告訴我啊。”
“他姓李,媽是不是醒過來了。她不想聽到關於她以前的事,你不要在她面前提及這些。”
何姍姍如臨醍醐灌頂,“爸,媽媽跟那個姓李的是不是有一個女兒。”
“你怎麼知道的。”
何姍姍臉上揚起淒涼的冷笑,手一抖,手機摔在了地板上,她踉蹌地後退了幾步,笑意氾濫,“李銀素。你的李銀素”她負責的目光看著薛心月,“現在我總算明白了,你為什麼要救她,你為什麼要處處維護她。那我是什麼呢。我知道,你眼中只有她這一個女兒。”
何姍姍緩緩走向她,“媽媽,你不要怪我。”她快速摘掉了她的呼吸器,“我這麼做,李銀素一輩子對你心懷感激的。”
心跳探測儀嘀嘀嘀響個不停,心跳頓時加快。
何姍姍深吸一口冷氣,手捂住了嘴,咬咬牙,狠心轉身,快速離去。
黑色如墨,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層層的烏雲將星月隱逸起來,只留下一塊純黑的綢布。宛若一個黑洞,將所有的顏色和聲音吸附進去。
一串悠揚的鈴聲打破了夜的寧靜,幽藍色的光芒撲扇。
“電話”李銀素呢喃一聲,踹了沈無情一腳,“接電話。”
沈無情從李銀素的身下抽出胳膊,接通電話
“真的?她真的醒過來了?”李銀素驀地坐了起來,睡意全消。
沈無情點點頭,“薛阿姨已經醒了,蘇鋒說她的心跳突然加快,幸好被晚上查房的護士發現了,經過一番檢查,發現她已經清醒了。”
李銀素舒了一口氣,緊鎖的眉頭總算舒展開來,“幸好,幸好她已經沒事了。”
“明天我陪你一起去看望她。”
李銀素搖搖頭,“不用了。”
“怎麼?你擔心何姍姍她又對你”
“不是啦。”李銀素不知道如何來面對她,也無顏面對她,“我去看她,有點尷尬。”
“你知不知道,我今天被你在醫院的樣子嚇死了。”沈無情懲罰xing的捏捏她的鼻子。
李銀素視線一瞄,“什麼樣子?”
“丟了魂魄,我還以為你被嚇傻嚇呆了。唉~我還在考慮,要不要向蘇鋒請教跟痴呆人士怎麼生活。”
李銀素抓起他的手臂,咬了一口,力道雖然不重,但留下了兩排牙印,“我哪裡痴呆了,你不要誣陷我。”
“痴呆症好了,現在又患上狂犬病了。”沈無情一個翻身,突然將她壓在身下,“你咬我一口,我已經還你一口。”
“怎麼?你狂犬病發作了?”
“難道你不知道狂犬病會感染嗎?”沈無情湊近她,緊貼她的嘴脣,“咬這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