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李銀素激動的有些語無倫次了,蹲在她的面前,聲音哽咽著,“你還要我嗎?”
“要。當然要。”薛心月顫抖的雙手捧起她的臉,“你永遠是我的寶貝女兒。”
“媽媽”這兩個字自然而然的從她嘴裡滑落而出,擋都擋不住,她的頭枕在薛心月的腿上,“媽媽媽媽”她一遍一遍重複著,似乎叫再多聲都不夠。
薛心月拍拍她的頭,“來,把這個戴上。”她的手中拿著那條被李銀素扔掉的項鍊。
“這次,我一定會好好收藏這條項鍊。”
走廊盡頭站著一抹身影,何姍姍咬牙切齒,目露凶光,“好一個母女情深,你們置我於何地。”
失業後的張少東一直過著醉生夢死的生活,每天在酒吧中買醉,用酒精來麻痺自己。他打了一個酒嗝,“再再來一杯。”
酒保地上一杯威士忌,他還沒有拿起,卻沒有捷足先登。穿著妖豔的女子,將一杯酒好爽地一乾二淨,酒杯重重地拍在他的面前,“你真是一個沒用的男人。”
張少東冷瞥了她一眼,嘴角旋起一抹蔑笑,“怎麼,想和我拼酒?”
“老婆和女兒都被搶了,你只會在這裡醉生夢死,你說你,窩不窩囊了?”何姍姍譏諷的話語,字字帶刺,挑起他的憤怒。
張少東抄起吧檯上的酒杯往地上一砸,“你是誰,憑什麼管我的事。”
“我是誰不重要,我只是替你不值,畢竟樂樂是你的親生骨肉,難道你就甘心讓她喊別人爹地?”何姍姍為了遮住憔悴的臉色,上了一層濃豔的妝容。
“呵呵”張少東淒涼的冷笑一聲,“那又如何,銀素不要我這個丈夫,樂樂不任我這個爹。我能怎麼辦。”
“孩子才是關鍵。”
“什麼意思?”
何姍姍柳眉一挑,“小孩子單純好騙,只要樂樂認你這個爹地了,銀素還會不要你這個丈夫嗎?”
“哼。說說容易。”
“多多接觸才能增進感情,投其所好才能讓樂樂親近你。”
“你到底是誰?”張少東眯起眼看想她,“你怎麼知道那麼事情?”
“跟你站在一條線上的人,你要的是李銀素,而我要的是無情,各取所需而已。”
張少東點點頭,黯淡的眼眸驀地鋥亮起來,“原來如此。”
“合作愉快。”何姍姍遞出右手。
“合作愉快。”兩手相握,相視而笑。
第二天,張少東剃光了鬍子,將自己全身上下打理了一番,從頹廢狼狽的形象中走了出來,戴上無邊鏡框眼鏡,彥俊儒雅。
“張奶奶,求求你讓我見樂樂一面吧。”
“可是,銀素她”慈眉善目的張奶奶皺起了眉頭,望了一眼坐在地板上玩耍的樂樂。
張少東嘆息地垂下頭,“張奶奶,你也為人父母,應該能夠理解我現在的心情,樂樂一生下來,我就沒有見過她,骨肉分離的痛苦我不會比當媽媽的少一分。”
他動容的話語讓張奶奶有些動搖了,“那你進去看她一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