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五樓的燈火點亮了，融融的燈光穿透粉色的窗簾，射了出來。
李銀素插著腰站在門口，“昨天是你的車沒油了，走不了。前天是路被封了，沒法回去，再前天是家裡的鑰匙丟了，回不去……今天，你編好藉口了嗎？”
“沒想到你的記性這麼好，我隨口胡謅的，你一個一個都記住了。”
“你……你死皮賴臉的功夫見長了。”
沈無情無奈地點點頭，“沒辦法，你太難搞定了。”
“還是我的不是了？”
樂樂踩在沙發上，張開雙臂，“大帥哥，抱抱！”
沈無情走過去，伸出手——
樂樂突然雙眼一閉，往沙發上一倒，嘴角突然多了一灘血跡。
沈無情愕然惶恐，抱起樂樂，“樂樂，樂樂……醒醒……”
李銀素心跳漏了半拍，扔掉手中的皮包就衝了過來，輕喚一聲，“樂樂？”頃刻間，淚水滾湧出來，“剛才還好好的，怎麼會這樣？”
沈無情沉下心，一手摟住李銀素的肩膀，“不要害怕，有我在。”他隨即撥打了蘇鋒的電話。
樂樂突然彈開眼睛，笑眯眯地看著惶然的沈無情和李銀素，舔了舔嘴角的“血跡”，嬉笑道：“嘿嘿……媽咪和大帥哥都上當了。這個不是血，是糖糖，甜的。”
李銀素恚怒地瞪著她，眼眸中怒火燃燒，面無表情。
“媽咪，你不信嗎？呶，給你舔舔。”樂樂把小臉蛋湊過去。
沈無情手中的電話接通了，蘇鋒在那頭喂喂喂直叫。沈無情簡單說了一句，“現在沒事了。”就把手機掛點了。
“這個血……不對，這個糖是哪來的？”
“凶叔叔今天來看我，送給我好多玩具。還有一種血像鼻涕，黏黏的，可好玩了……”她本來興致高揚，看到李銀素冰凍的臉色，聲音漸漸低下，“媽咪，你要不要玩？”樂樂掏出一個紅色小藥丸，遞到李銀素面前。
好你個程強，居然給樂樂恐怖玩具。
李銀素一咬牙，握住她的手用力一拽，小小的身體趴在她的大腿上，她脫掉樂樂的褲子，揮掌，一下一下打在樂樂粉嫩的小屁股上。
“哇啊……痛……媽咪凶凶……樂樂不要媽咪了……”樂樂嚎啕大哭，嘶聲力竭，聲淚俱下，“媽咪不要樂樂了……嗚哇……”
轉眼間樂樂的小屁股紅通通的，一根一根手指印清晰可數。李銀素咬牙隱忍著，眼底的淚光閃爍。
沈無情驀地截住了她的手腕，“樂樂還小！”
“我教育我的女兒，還輪不到你這個外人來管！”
“她還只是一個小孩子！”
“小時候就不學好，以後習慣騙人，長大了能學好嗎？到那時再來管教已經晚了！”李銀素扳開他的手。
“教育一定要用棍棒嗎？難道說教難道就不是教育了？”
樂樂抹抹眼淚，哽咽著說道：“你們不要吵了，是樂樂不對，媽咪能消氣，繼續打好也沒關係。”
淚水瞬間從眼眶溢了出來，李銀素擁抱著她奶香的小身體，大哭了起來，“媽咪快要被你嚇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