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孩子沒了……”李銀素聲音低下來,彷彿她此刻低沉的心。
沈無情拍拍她的肩膀,“放心,以後還會有的。”
“啊?”李銀素驚呼一聲,羞紅了臉,鼓起了嘴,“你不要胡說八道!”
沈無情意味深長地淡笑一聲,將一份選單遞給她,“你要吃什麼?”
……
在對面一幢大樓的高層,一副望遠鏡牢牢地攫住了他們,將他們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
“就是那個女人!”張柔手指蔥白纖細,指尖塗抹著紅豔丹蔻,上面點綴著一顆顆燦燦的水鑽,指尖夾著一根香菸,她吸了一口,淡淡地輕吐著菸圈,遞給旁邊的男人。
魁梧彪悍的男人繼續盯著望遠鏡,他面板咖啡色,呈現著野性的力量,頭髮凌亂捲曲,臉上鬍子橫生。他的看了一眼香菸,菸蒂上留有她的紅色的脣印,他嘴角咧開,吸了一口,突然攬住張柔的纖腰,將嫋嫋白煙吐在她的臉上,“我剛剛才從監獄裡出來,幫你幹這件事,萬一又進去了,怎麼辦呢?”
張柔纖柔的手指在他胸膛上畫圈圈,嬌媚地說道:“一回生,兩回熟,我相信你的實力。如果上次你沒有失手,我們一家四口早就在一起了,你的雙胞胎兒子現在也不用叫別人爸爸。幹完這一票,我們就有足夠的錢過完下半輩子了,我就和張少東離婚,到時候你就可以正大光明當叮叮、咚咚的爸爸了。”她的雙臂勾住了他的脖頸。
馮檜將菸蒂隨手一扔,“姓張的已經替我養兒子了,不會介意再多戴頂綠帽子。”他懶腰將張柔橫抱了起來,走向旁邊的大床。
結實的臂膀,肌肉一蹦,稍稍用力,撕裂了她身上波紋吊帶衫,他的眼眸中閃爍著野獸般的紅光,“五年不見,你的身體還是如此誘~人!”
“檜,這五年我每天都在想你……”張柔扭動著身體,舔了舔自己的嘴巴,媚眼閃動。她懷孕期間,大腹便便,沒了身材,張少東就出去偷腥。那段時間他們天天吵架,導致她生完了孩子,兩個人見面還是吵。所以這幾年來,我們過著有名無實的夫妻生活,張少東在外玩女人,而她則出去玩男人,各玩各的,誰也不管誰,但是不能觸碰到婚姻這條底線,張柔可不想斷了她的金庫。
馮檜迫不及待地掰開她的腿,“我忍了五年,今天非一次性要個夠!”
“嗯……啊……好棒……再快點……”張柔嬌吟連連,嘴角綻放著媚笑,她就喜歡把男人玩弄於鼓掌之間。
血紅色的大**兩具**交疊纏繞,撞擊最原始的火花,空氣似乎摩擦出噼裡啪啦的火花聲,曖昧的氣息嚴曼。靡靡之音,嫋嫋然,繞樑不絕。
馮檜坐在車裡,目送著沈無情和李銀素雙雙步入公寓,氣憤地拍了一下方向盤,低咒一聲,“該死的!”他已經跟蹤了好幾天了,那個男人一直寸步不離地跟在她身邊,讓他沒有機會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