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賞菊宴會
莒國公府賞菊宴在今天舉辦,初梅辰時未到便起了身,順帶將世子爺扯起。
唐雲鵬不滿的嘟囔道;“為什麼又要早起?怎麼這般多的事?”
初梅沒有管喋喋不休,天天嚷嚷覺不夠睡的男人,快速打理著自己。
女子何嘗不知眼前壞男人純屬想抱著她佔便宜,對自己看人眼光身表失望。
初梅拉著梳洗完的唐雲鵬去了今天舉辦宴會後花園,頭幾日把該安排事情都已安排妥當。今日任務只有一個,招待好來參加宴會每位女客。
初梅和唐雲鵬剛到今日舉辦賞菊宴地方,便看到韓若蘭從遠處往這邊走來。緊走幾步,替換下扶著韓若蘭小丫鬟,開口解釋,“原想過會兒去請娘呢!沒想到這麼早就來了,還得等段時間才能有客人到。”
韓若蘭輕拍初梅手背,含笑道;“又不是客人,還用特意去請?早點過來看看有什麼能幫忙的。”
韓若蘭平時不喜參加宴會,自己府裡舉辦不好不露面。以往都是應付下,走個過場。這次和從前不同,今天宴會是自己兒媳操辦,沒有幫什麼忙,正日子這天,說什麼也要給兒媳撐撐場子。
韓若蘭瞧丫鬟們雖忙忙碌碌,卻有條不穩,對自己能幹兒媳滿意極了,笑道;“光看那些丫鬟,就知道這次宴會差不了。”
婆媳倆閒聊,誰都沒有留意一道粉紅色身影由遠而近,還是初梅身後春雨小聲提醒自己主子,“世子妃,周小姐來了。”
初梅抬頭瞧到已經走進眼前周樂,高興的拉過周樂手臂,“來的到是早。”
周樂懂禮貌地給韓若蘭見禮,韓若蘭慈愛地點頭,“和初梅去吧!”
韓夫人也很喜歡兒媳密友,開朗大方。在她們這些公聊夫人面前沒有身為平民自卑、緊張等表現,依舊用她的熱情感染著周邊。
周樂得到韓夫人答覆,笑嘻嘻對初梅道;“不是怕你忙不過來嗎?提前來看看有什麼能幫忙的。”
初梅對周樂熱心很是感動,自己最艱難時周樂經常去看望她,送些吃食衣物。成為莒國公府世子妃,與從前一樣真心待自己。不像那些捧高踩低之輩,落難時不拿當人,飛黃騰之際湊上套近乎,百般討好,妄想將其炸幹,為自己所用。
被邀請客人陸陸續續到來,初梅同韓若蘭招待各府女眷,唐雲鵬、唐雲軒應對著公子少爺。
初梅不忘抽空偷瞟眼夫君那邊,瞄見唐大世子冷淡地站在一旁,身邊圍繞五六人,偶爾不耐煩地應一兩聲。反觀唐雲軒,熱情地遊走眾人之間,別人卻對他愛搭不理。
女子心裡偷笑,自家大爺還真是,呃!高傲。身為主人對客人不理睬,偏偏人家就是有資本,不禁覺得自己真愛操心。
往年韓若蘭不主持大局,全權由馮安安代表。身為客人的各府夫人小姐,不好不給東道主馮安安幾分薄面。今年不同,馮安安變回了普通妾侍,自持身份尊貴的名門女眷不願和馮姨娘交談。
無人理睬的馮姨娘黑著張臉被晒在一旁吹著微涼秋風,自從小賤人嫁進來,沒件順心事兒,奪走自己管家權,害得雅兒沒了孩子。那個掃把星卻在和別人談笑風聲,馮安安心下恨極。
侯依雅緩緩地走了過來,與咬牙切齒馮安安擦肩而過,只用兩個人能聽到聲音說道;“姨娘彆氣了,等會兒有好戲看,保管能消火。”
馮安安看到兒媳這樣表情還有什麼不明白?微笑著點頭,等著瞧熱鬧。
初梅把全部心思放在招待眾位夫人小姐身上,沒有管二房人是喜是怒。
姑娘不經意間看到陳玉、楚露、張婉寧和王敏敏四人從外面進來,“這幾人道是‘合得來’,果然物以類聚。”忙裡偷閒的初梅不忘在心裡誹謗幾句。
陳玉瞪著面對眾位小姐夫人談笑風生的初梅,陰陽怪氣地道;“表姐第一次操辦這樣宴會,還忙得過來嗎?別出了錯才是。”
王敏敏好心提醒,“聽嫂子說;‘她想來幫忙,沒料到被你毫不顧情面的拒絕。’這麼大型的宴會出岔子,丟人可不光自己。”
張婉寧勸慰道;“妹妹不是說你,既然已經嫁進莒國公府,要為國公府著想,不能只顧自己,我們女人要識大體。”
楚露嘲諷道;“知曉表妹是怕被搶了風頭,女人要謹記不能嫉妒,學著大肚些才是。”
初梅笑吟吟看著面前四人你一言我一語,這次不用她應付,身後有人接了話,“嫂子在這兒呢!莒國公府辦宴會怎麼不給晉陽發張請帖?是不是把妹妹忘了?”
初梅好奇回頭,看看誰這麼好心幫自己,瞧清後面三人,趕緊行禮,“臣婦參見魏王殿下、晉王殿下、晉陽公主。”
其她人聽到初梅稱呼,無論認不認識眼前三人,毫不落後的給三人見禮,李泰別有深意地打量初梅眼,溫和道;“起來吧!不必多禮。”
李明達親熱地拉過初梅玉手,“快別多禮,妹妹是來湊熱鬧,可不是給嫂子添麻煩的。”
初梅感受到晉陽公主熱情,暗暗稱讚,不愧為皇上最疼寵的小公主。非但沒有半點皇家人架子,身為公主自傲。身上散發出的熱情從容,讓人不知不覺間想親近。
被忽視的陳玉瞧著晉陽公主親熱地拉著小賤人手,和賤人說話,臉色旋即陰沉了下來。她有什麼好?一點教養沒有,為什麼和她這麼親熱?不甘寂寞地道;“表姐怎麼能忘了給晉陽公主下請帖?就怕有紕漏地方,結果還是出了差持。早知道這樣,就算不答應,玉兒也應該時常來國公府看看,表姐疏忽地方提醒下。”
李明達替初梅解釋,“嫂子定是怕出宮不方便,才沒有下請帖。”
“我也是聽說皇兄們要來,才央求著父皇答應。”
早對陳玉幾人看不慣的周樂嬉笑道;“還是公主善解人意,明白初梅忘了誰也不會忘記公主。”
李明達被自己準小姑話逗笑,“這丫頭,就你會說話。”
楚露對這邊擂臺聽而不聞,痴迷地看著站在人群中的魏王和晉王。這兩位殿下自是人中龍鳳,長相沒得挑,身為皇子,尊貴無比,自持身份高貴的楚露目光牢牢地被吸引去。
李治對這些愛慕眼光視而不見,身處皇室早已習慣被所有人關注。李泰道是多看幾眼楚露,對她展露個溫和的笑意。
楚露感受到魏王打量目光,含羞帶怯低下頭。
李泰見狀,嘴角得意地翹起。
眾多小姐公子們圍著爭奇鬥豔**觀賞點評,三五一群嬉笑打鬧。初梅長袖善舞地周旋於各家千金中間。
快到午膳時間,初梅派春風下去傳膳。這次舉辦的賞菊宴不像其它宴會要到正堂用膳,而是選擇後花園空地上擺膳,分男女兩桌。
在百花叢中用膳是初梅想出點子,看著**婀娜多姿,聞著佳餚香,別有番風味。愛玩愛的鬧年輕公子小姐,對這一安排感到新鮮有趣。
下去吩咐擺膳的春風不到一刻鐘便去而復返,趴在初梅耳邊小聲說了句什麼。
女子眉頭輕蹙,點下頭,什麼沒多說。
兩刻鐘過去,丫鬟們還沒有將膳食端上,眾人有些疑惑,道是沒有直截了當問出。
侯依雅把諸人疑問表情看在眼底,出聲詢問;“大嫂怎麼還不擺膳?”
初梅淡淡睇了侯依雅一眼,輕聲道;“丫鬟們即刻便會將酒宴擺上,弟妹難道餓了不成?這般著急?”
侯依雅被初梅問的進退兩難,說餓了?怎麼能在眾人面前談論飢飽問題?不餓?不餓著急擺膳做什麼?勉強擠出絲笑容,“只是好奇這麼久過去,為什麼丫鬟還沒有把膳食端上來。”
初梅恍然大悟地點頭,“原來如此。”
侯依雅心中鄙夷,就硬撐吧!即便一個時辰也休想把膳食端上來,等著出醜吧!
侯依雅願望沒能實現,不到一盞茶功夫,一排排整齊的丫鬟穩穩端著美味佳餚走上來。
侯依雅看到丫鬟們端上來的膳食,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眸,旋即想到什麼,自信一笑。
初梅不曾理理睬表情一會一變侯依雅,淡笑著招呼客人。
侯依雅沒有急於動筷,期待的觀察著用過菜色夫人小姐。
沒有從她們臉上發現異色,反而聽聞讚不絕口,誇讚莒國公府廚娘手藝好之類話語。侯依雅越聽臉色越黑,慌張地夾了一筷子眼前“佛跳牆”,試探地放進嘴裡,沒有發現異樣。
有些急了,又試幾樣,依然味道絕佳,臉色測底黑下來,不過她還抱了絲僥倖心裡。
用罷午膳眾人圍座一起品嚐香茗,談論著琴棋書畫,詩詞歌賦。
在坐都是出身名門,一些武將世家出身的公子小姐雖沒有書香門第千金少爺精通,也不是文墨不同莫夫。
大家聚一起談論的異常熱鬧。
陳玉看著初梅無論和小姐們攀談,還是少夫人聊天,都能應對自如。不要說怯場,連線不上話時候都沒有,相反風趣幽默談吐,讓那些夫人小姐對小賤人頻頻誇讚。再看看自己卻被冷落在旁,好容易插一兩句,竟沒人再接話,氣得臉色一紅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