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睡覺之前,先去看了阿驁。
他還在睡,但臉色已好看了很多。我嘆了口氣,忍不住伸手去捏他的臉,這傢伙,居然從頭睡到尾,真好命。
阿驁的面板很好,並不像一般男生那樣粗糙,白晳細膩,手感很不錯。所以我多捏了幾下。然後就想起在那妖怪肚子裡,他昏迷之前,似乎是想告訴我他生日那天許的什麼願。但我怎麼也想不起來,到底是他沒說出來,還是我沒聽見,還是我忘記了?
那到底是什麼?有沒有像我的願望那樣實現了?
算了,先回去睡覺,明天還要去找飯島律,以後再說吧。
才站起來,發現衣角被人拖住。回過頭,看到阿驁不知幾時已經醒來,半睜著一雙烏黑的眼,目光迷離的看著我,輕輕的喚了聲,“姐姐……”
“嗯。”我坐回床邊,拍拍他被我捏紅的那半邊臉,“你醒啦。”
“唔。”他輕輕呻吟,目光看向四周,“我們,回來了?”
我看著他,輕輕嘆了口氣,果然男生沒睡醒的樣子都很性感,我家弟弟就絕對不輸給那天的御村。
正在回想那天御村被基德下了迷藥之後的樣子,阿驁突然伸手緊緊的抱住我,我怔了一下,皺了眉,“阿驁?”
他抱緊我,頭擱在我肩上,深吸了口氣才緩緩道:“我們還活著,太好了。”
我又怔了一下,原來那個時候,他還是怕吧。說來也是,那種情況,連妖怪都怕了,何況像阿驁這樣連架都不會打的乖小孩?我輕輕撫著他的背,柔聲道:“沒事了,不用再怕了。我們不都好好的回來了?”
他不答話,抱著我沒鬆手,緊得像要將我揉進自己的身體一般,壓到了我的左臂,我痛得抽了口氣,他才慌忙的放開了,“你受傷了?”
“嗯,一點皮外傷。”我將左手往後收了收,“先不說這個,你那時說你許的願望是什麼?”
他怔了一下,然後目光瞟向其它的地方。“也沒什麼。”
“沒什麼是什麼?”我追問。這個弟弟雖然又惡劣又彆扭,但唯一的好處就是不會說謊。
他別開臉,“那是個祕密,我不會說的?”
我哼了一聲,壓低了聲音威脅,“死也不說?”
他反而笑了,輕輕笑著,輕輕道:“死之前,我會說的。”
所以才會挑那種時候說?什麼嘛,故弄玄虛搞得神祕兮兮的有什麼好處?我翻了個白眼,覺得不浪費自己的腦細胞比較好。所以站起來,走回自己房間去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