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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爾袞自從擔任了監築以後就很忙碌了.差不多一個月每天都是大晚上才回府的.和東方也是聚少離多.兩人同住一間屋子卻感覺很少見面.多爾袞每晚回來的時候都是很晚了.東方等著他回來.但是看他滿臉的疲憊也就叫他早點休息.兩人每天都是說幾句話多爾袞就陷入沉睡了.
白天呢.多爾袞天不見亮的就起來了.東方想要起來和他吃早膳.但是每次都被多爾袞壓回了被窩.多爾袞很心疼他.說是外面冷.叫他不要起來了.等過段時間就好了.這一等就是大半個月這樣的日子.坐在房間做著刺繡的東方微微的嘆氣.看著眼前的刺繡就有些走神.他覺得多爾袞最近有些忙的不正常了.如果說只是因為監築的事他不應該這麼忙的.最近多鐸好像也很忙也沒怎麼來找他.到底多爾袞這麼急迫的監築大道的事是為什麼.
想問罕格.但是罕格的嘴巴緊的一比那啥.想要從他嘴裡撬出些什麼肯定要用些手段.但是他一出手就是要傷人的.教主不想傷到罕格了.比較罕格還是很靠譜的一個人.還沒想出什麼頭緒教主被一陣吵雜聲吵回神了.皺眉看向門那邊.門是關著的.但是門外的聲音也太大了.他本來聽力就很好.這下外面人說的話完全的刺進了他的耳朵.
“你們放開本福晉.本福晉倒是要進去看看是哪個狐媚子不要臉的女人纏住了王爺.”一個潑辣的女聲響起.另一個聲音也是女的.東方很熟悉這個聲音.這就是負責伺候他的妍文的聲音.妍文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什麼起伏.但是卻毫無退讓之意“您是福晉.奴才自然不敢違抗您的命令.但是王爺下令他的房間任何人不得隨意進入.否則便以王府的規矩辦事.不論來者的身份.”東方挑眉.他很滿意這個妍文.一來時這個丫頭伺候他很懂事很知進退.不該問的問該說的會直接說.
那個潑辣的女聲再次的響起“好啊.好啊.本福晉是王爺正經娶進王府的.還不能到夫君的房間看看了.本福晉也是王府的主事人.今日本福晉就要進去看一看到底哪來的狐媚子.”說著好像就要上前.但是被妍文用身體擋住了去路.妍文不鹹不淡的開口“王府還是王爺做的主.王爺不在還有正福晉做主.您自打進王府那日就身體不適.王爺也從未有過要您主事的命令.奴才得了王爺的命令敢違抗.福晉還是等著王爺回來再親自找王爺了.屆時王爺對奴才是要殺要刮那也是王爺來下的命.福晉還是請先回去吧.”
東方想著要不要出去.府裡所有人都知道他和多爾袞的關係.但是唯獨隱瞞著的就是這個側福晉.因為這很顯然是皇太極的眼線.多爾袞府裡的奴才們都是很護主的.自然不可能做出洩露對他們王爺不利的訊息.更何況這個福晉自打兩年前嫁進來以養病的藉口被囚禁著.這段時間王爺正好忙她就得到機會出來找茬了.最後東方決定還是不要出去了.但是聽到那個女人口口聲聲的說著什麼狐媚子真是讓我們的教主起了殺心.教主的嘴角勾起一個殘忍的笑容.看著門那邊的目光也很冷.就像是在看死人一樣的.
那個女人本來還想接著鬧.但是突然的出現了一個聲音.那個聲音是小玉兒身邊的丫頭的.那個丫頭來對著大鬧的女人冷冷的行禮.冷冷的開口“福晉說了.側福晉身子不適就不要出門了.王爺這裡可是王府的重要之地.要是有個什麼閃失誰都擔當不起.側福晉一向不與人來往因為身子不適也被王爺安排靜養的.今日看來側福晉的身子是越來越的不好了.你們還不把側福晉扶回去休息.”這話是對著一旁的兩個奴才說的.那兩個奴才也是明白人.看這個情況就知道了這個側福晉真的是作死的節奏啊.趕緊的一人一邊的就將那個側福晉架著走了.遠遠的還聽到那個側福晉尖銳的大喊“本福晉沒病.放開本福晉.本福晉以後要你們好看……”
隨著側福晉被架著走後.小玉兒身邊的那個奴才對著妍文微微的點頭算是行禮.妍文回以一個淡淡的禮貌微笑.兩人其實都是多爾袞安排的各自伺候著不同的兩個主子.一個是王府裡的不得寵的女主人.一個是伺候著王府裡大家都暗地裡公認的王爺的另一半的被王爺捧在手心的人.兩個都是府裡侍女中的領頭人.平時沒少見面.但是因為各自主子的原因從來都是禮貌的對待對方.卻無半分的親近之心.小玉兒身邊的那個奴才對著關著房門的房間稍微大聲的說道“福晉說了今日的事是她的疏忽沒看好人.希望沒有打擾到這院子裡的人.”說完對著妍文又是一個點頭就走了.
妍文微微的皺眉.她談不上喜歡正福晉.但是也談不上討厭.說實話她有時候很敬佩正福晉.自己的丈夫不愛自己.但是他還是一如既往的維護他.甚至將府中打理的井井有條.這是個好女人也是個可憐的女人.想著這些的妍文敲了敲東方房間的門.裡面轉來一聲慵懶的回聲“進來”妍文推開門就看到教主正在喝茶.臉上很是平靜.讓人看不出他的想法.妍文走到東方的跟前就先跪下低著頭說道“奴才來領罪.奴才沒攔好來人.驚擾到了公子.請公子降罪.”
東方的臉上倒是沒什麼責怪的表情“起來吧.你沒什麼罪讓我要罰你的.剛才外面吵鬧的是誰.”妍文從地上起來還是低著頭.“謝公子饒恕奴才.剛才來撒潑的是側福晉.淑妃的養女.據說前幾日淑妃患了傷風.好長短時間沒好.淑妃躺在**對皇上唸叨想念她的養女.這不王爺準了她進宮看淑妃.也不知那一日淑妃跟她說了些什麼.這一回來就像變了個人一樣的.”
多爾袞聽著她說話.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臉上還是那副平靜的樣子.但是妍文卻心裡知道這個側福晉怕是見不了多久的太陽了.她伺候這位東方公子這麼長的時間.這位東方公子是個什麼樣的人她不敢說完全瞭解但也能通透一點.這位東方公子說不好說和好人還是壞人.但是卻真的是一個不能惹的人.身上的本事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長得又是傾國傾城貌似天仙.但是誰惹著他 必然是討不了好.這位公子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主啊.有些同情那位側福晉了.不管她是被她那個額娘淑妃怎麼的支招的.但是她們千算萬算都沒算到的應該是王爺中意的侍衛公子.這位公子還不是個好欺負的主.應該說這是個不能欺負的主.
東方手指彈著桌面.咚咚咚的聲音像是要直擊人的內心.抬頭看了一眼低著頭的妍文.緩緩的開口“多爾袞今天有交代什麼時候回來嗎.”妍文平靜的回答“王爺早些時候派人回來交代過他今晚會晚歸.要奴才們伺候好公子用膳.”東方點點頭 .站起身走到門邊.又轉身看向身後的妍文“剛才那個側福住在哪個院子.”妍文的心裡噔的一聲.她就知道這位主子不是個會忍氣吞聲的主.剛才之所以不出去也是不想給王爺當眾找麻煩吧 但是現在可就不一樣了.只怕是那位側福晉今晚不能過的安寧了.
想著這些妍文將側福晉的住址說出“側福晉剛才被福晉的人帶下去了.現在應該是已經回到了南苑了.”教主也不回答轉身就走出了房間.妍文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每次被這位主子問話她都有一種下個瞬間說不定就會死的感覺.這個主子真的是很難伺候.但是妍文的眼中閃過一絲黯然.這裡才是離他最近的地方.話說教主那邊他不知道南苑具體在哪.但是南苑嘛總歸應該是在王府的南面.而且之前他就聽說南苑那邊因為這個女人被多爾袞安排了不少人看著.果然向著南邊走不一會就看到了一個院子.上面寫著的赫然就是南苑.門口還有幾個侍衛守著.教主挑眉.看來之前那個女人跑出來是蓄意的了.否則這些侍衛怎麼會不跟著她.
教主不說話徑直往前走.幾個侍衛趕緊彎身行禮“見過東方公子”.東方淡淡的開口應了聲“起來吧”“謝公子”幾個侍衛站起來.心裡有些害怕.東方的厲害府裡面誰都知道.今兒個側福晉大鬧弄華苑的事也都傳遍了.他們還在為今早的事擔憂.深怕這位主子因為今早他們看守失職的事責罰他們.沒想到現在這位主子就上門了.幾個侍衛都是冷汗連連.教主淡淡的問道“裡面可是側福晉博爾濟吉特.”幾個侍衛中的領頭的那個伸手抹了抹額頭的細汗.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回公子的話.裡面的正是側福晉博爾濟吉特.”
教主“嗯”了一聲就要進去.那是侍衛頭子趕緊的跪下.其他的也跟著跪下.東方頓了頓腳步看著跪在眼前的人.侍衛頭子害怕的求情“還請公子恕罪.今日早上奴才們因為接到宮中淑妃娘娘的命令.去搬運淑妃娘娘將賜給側福晉的貴妃椅.側福晉才得以出去鬧事的.奴才們罪該萬死.請公子恕罪.”教主微微挑眉原來如此.繞過跪著的人繼續往裡走.淡淡的開口“那跟我沒關係.責罰與否你們主子自會定奪.”侍衛頭子抹著汗站起身.心裡鬆了口氣.還以為要命喪黃泉了.想著就將側福晉在心裡給狠狠的罵了一頓.都是這個瘋女人害他們差點被嚇死.
侍衛頭子剛轉身差點又要跪下.小玉兒還有她的侍女敏蘇就在院子外的轉角處看著這邊.小玉兒看到侍衛頭子看到她.伸手擺了擺.意思是叫他不要聲張.侍衛頭子使得暗暗領命的站回原來的地方.心裡想著他們王爺也是辛苦.心愛的人是個惹不起的主.又要防著其他的人.還要顧全大福晉的面子.妻妾多也是很辛苦的啊.還是他只有一個婆娘的好.想到婆娘侍衛頭子也開心了.轉過身教訓著幾個侍衛“以後.甭管出什麼大事.這裡都得給我留下人看守著.明白嗎.”幾個侍衛堪堪的點頭答應道是.
小玉兒眼神有些複雜的看著南苑的方向.她身邊的侍女敏蘇也就是剛才去弄華苑叫人將側福晉架走的侍女.看著她的主子眼中的複雜.微微的嘆氣.她伺候這個福晉這麼久了.也是真真的理解了他心裡的苦.心愛的人愛著別人.還要維護心愛的人與他愛的人.這樣的氣度也就只有她們福晉才有了.扶著她的主子的手臂.略為擔心的開口“主子.回去吧.這裡不用您來處置.王爺回來自會處置的.”小玉兒轉身看她.自然看到了她眼中的同情與擔心.伸手拍拍她扶住她手臂的手.揚起一個微笑“敏蘇.不用擔心我.我很好.也能見到他.也能和他說會話.他對我也是有感情的.沒什麼不好的.你現在要擔心的應該是南苑裡的那位主子.”
敏蘇微笑道“奴才自然知道福晉好.但是現在風寒天冷的.福晉還是回去歇著吧.至於南苑的那位主子也不是敏蘇的主子.敏蘇不擔心.”她知道她的主子從來都是用“我很好”這樣的藉口來安慰自己的.但是卻從沒有發現.她越來越瘦弱.身子越來越的不好.她記得有一次她忍不住的問她的主子做這些事值得嗎.她的主子微微一笑.神情平靜的回答她“有些事就是這樣的.我也不知道值不值得.但是我知道我是在做我該做的.我想做的還有我不得不做的.若是有一天我連這些事都做不到了.那麼我在他身邊的意義也就全無了.那我何必還存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