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哲笑著緊了緊懷裡的福臨“我們的九阿哥真厲害,知道這些話是什麼意思嗎?”
福臨繞繞頭,想了想道“額娘告訴過我的意思是大凡治國的道理,一定要先使人民富裕,人民富裕就容易治理,人民貧窮就難以治理。何以知其然?人民富裕就安於鄉居而愛惜家園,安鄉愛家就恭敬君上而畏懼刑罪,敬上畏罪就容易治理了。”
然後停下又繼續道“人民貧窮就不安於鄉居而輕視家園,不安於鄉居而輕家就敢於對抗君上而違犯禁令,抗上犯禁就難以治理了。所以,治理得好的國家往往是富的,亂國必然是窮的。因此,善於主持國家的君主,一定要先使人民富裕起來,然後再加以治理。”
一旁的代善與范文程也是微笑點頭,九阿哥天資聰穎。范文程微微的垂下眼,然後又抬頭道“依臣看,莊妃娘娘為後宮第一謀臣,九阿哥又天資聰穎,當為君也。”哲哲微微的皺眉看過去“這?可是福臨年紀幼小,這恐怕不妥吧?”
一旁的代善也開始低著頭思考“這事倒是可以想想,只要不是多爾袞與豪格中的其中一個這大清江山就散不了
。”隨後代善在朝堂上發下話若是再聽到哪位大臣近日與哪位王爺走得近,聽到什麼大不敬之言以大不敬治罪。
而此時多爾袞的府上迎來了兩個重要級的人那就是代善的兒子碩託與長孫阿達禮。看著眼前的兩人多爾袞笑的溫和“碩託怎麼這麼生氣的樣子?”碩託虎著一張臉“十四叔,這個節骨眼你還笑的出來,這事你看怎麼辦吧?我這邊的人都安排好了,這皇位一定是你的,你是沒看到豪格那張嘴臉看著就生氣。”
多爾袞微微的擺手“這話可不能亂說,皇位的事眾位族中親貴還在商議,若有幸是多爾袞的多爾袞定當肩負起來,若不是,多爾袞也盡心輔佐新帝。()”碩託笑道“就是你十四叔會想這些,大人有大量,我看啊要是真的落到豪格那裡指不定要怎麼了你呢!”
多爾袞笑笑不語,碩託想了想道“十四叔難道你就不記恨豪格?豪格可是搶了您的心愛之人的,要是您坐上那個位置,那麼豪格的側福晉是誰還不是您說了算,要不然依豪格那小心眼的到時候你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到你的那位惠珠格格呢!”
多爾袞的眼中閃過不悅,卻沒表現出來他最忌違的就是有人拿這件事來說。碩託看多爾袞沒反駁又接著說“十四叔,您為您那位心愛之人做的我們也都知道,我府裡的奴才就看到過您府裡經常有人給那邊送東西,您說這要是被豪格知道了,您倒是無事,但是那位側福晉可就不好說了。”
多爾袞微微的笑道“這件事我會考慮的”等到碩託和阿達禮走之後多爾袞的眼中滿是冷然,碩託是在用東方威脅他嗎?看來這兩個人是不能留的了。喚來罕格在罕格的耳邊輕輕的吩咐幾句話。
第二日就有人到豪格那裡洩密說阿達禮與碩託跑到睿親王府去勸多爾袞繼位,而且看那樣子是鐵了心的要站在多爾袞的那邊了。豪格聞言整張臉更黑了,眼裡滿是冷意,現在他手裡的軍隊最多,贏面最大,而且已經有不少朝臣來他府上表明擁護他了。
總得來說他是贏了多爾袞的了,但是若是阿達禮與碩託站在了多爾袞的那邊,那麼他就差多爾袞一分了。想了想站起身往府外走去,一旁的謀士問道“王爺這是?”豪格冷冷丟下一句“去大伯的府上”代善聽到奴才來報豪格來拜訪,本來是不想見的,但是想到也許可以勸勸他擁護福臨也就讓人把他請進來了
。
豪格進來先是行禮“豪格見過大伯”代善點頭擺手道“不用多禮了,豪格這麼匆匆的來大伯的府上可是有何要事?”豪格聞言臉色一沉“確實是有要事要與大伯單獨商議”代善動作頓了頓,看向豪格,豪格面沉如水的看向他,代善揮揮手讓屋子裡所有奴才都下去。
等到門被關上後代善才開口“豪格有何事要與大伯商議?”豪格冷冷的道“我接到訊息,阿達禮與碩託昨日拜訪了十四叔,而且還提出了讓十四叔繼位之事。”代善瞪大眼,雙手握緊椅子扶手,前日他已經在朝廷上宣佈了不準有任何攛掇誰繼位的言語出現,這下不但是他的兒子攛掇別人繼位,還被對頭給逮住了。
不過代善也是經歷過風雨的人,他面色凝重道“豪格,此言可屬實?”豪格點頭“這等大事豪格不敢妄言。”代善揮手道“你先回去吧,這件事我知道了,我會查明是否屬實,若是屬實……”
豪格逼迫道“若是屬實大伯如何處置?”代善心裡滿是冰涼,豪格太逼人了,勉強的開口“若是屬實當日朝廷上怎麼說的就怎麼處置。”
豪格眼中閃過得意,站起身道“豪格相信大伯定會秉公辦理,豪格也希望此事並不是真的,豪格不打擾大伯了,豪格先告退。”代善無力的揮手,等到豪格出了屋子,裡面只有他一個人的時候才微微的閉上眼嘆氣“冤孽啊!”
第二日朝堂上出現鬨然大波,不知是誰透漏出碩託與阿達禮上門拜訪了多爾袞,還提出了要多爾袞繼位的大不敬不言。
朝堂上哲哲坐在上面,代善在哲哲的旁邊站著,緩緩的開口“先帝駕崩,國不可一日無君,諸位大臣可有繼承大統人選?”代善一臉的蒼老,他昨日已經問過碩託了確實他們去多爾袞的府上攛掇多爾袞了,下面豪格站在最前面,多爾袞還沒出現,外面兩白旗與兩黃旗計程車兵還在吵鬧。
擁護豪格的一個官員站出來道“依臣看肅親王乃是先帝之長子,戰功赫赫,理當為繼承大統的最佳人選。”說道這裡這個官員頓了頓道“而且前幾日禮親王才吩咐過不準再有任何大不敬之言,據傳前幾日碩託與阿達禮都去了睿親王的府上,還傳出大不敬之言,若無睿親王的點頭,碩託與阿達禮怕是見不了睿親王的。”
代善心裡一片冰冷,果然這事躲不過,他原打算儘快的選出人選,讓他的子孫逃過一劫
。碩託瞪眼“可笑,我和阿達禮的確是去了十四叔的府上,我們是去商議如何攻破明關的,難不成這也是大不敬之言?”那個官員笑道“碩託,你不要再狡辯了,睿親王府裡的奴才都指證你和阿達禮了。”
“不可能!”碩託說著不可能心裡卻有些害怕。這時外面傳來了大吼聲,原來是多爾袞帶著多鐸到了。多爾袞進殿時看到的就是幾人對峙的樣子,微微的笑道“這是在鬧些什麼呢?”此時豪格冷冷的出言“十四叔這個時候才來,倒是真放心你地下的人辦事啊!”
多爾袞愣了愣,不解的看向豪格“豪格此言何意啊?”“十四叔裝什麼裝呢?碩託到你府上的事大家都知道了,你府上的奴才可是都交代了。”多爾袞聞言沉了臉“豪格,本王聽不懂你這是什麼意思!”
那個官員出聲道“碩託與阿達禮到睿親王的府上提出讓睿親王繼位一事睿親王還要辯解嗎?”多爾袞嗤笑道“本王可從未聽過什麼大不敬之言,又何來碩託到我府上攛掇的事。”豪格出言道“十四叔,看來你是要見到你府上的奴才才罷休了。”
說著示意旁邊的人,那個官員點頭對著外面喚道“帶進來!”一個奴才被兩個士兵帶了進來,“這可是十四叔府上的奴才,十四叔不會不認吧?”多爾袞看了一眼,面色不變“不認識”豪格不怒反笑“想必十四叔不知道這麼個奴才也是常理,那你說,說你那天聽到的”
那個奴才畏畏縮縮的道“那日奴才本來是要端茶水送進去的,但是走到門邊就聽到裡面一個聲音道說什麼你不繼位等著豪格上去嗎那個位置本來就是你的這些話”
碩託和阿達禮都急了,阿達禮上前踹了一腳那個奴才“狗奴才,你胡說”豪格道“做賊心虛”碩託瞪著眼道“豪格,就憑這麼個奴才你就想要定我們個大不敬之罪你倒是會想,先別說這到底是不是十四叔府上的奴才,就算是也是你豪格不知道從哪找來汙衊我們的。”
豪格冷笑道“是與不是你們心裡明白,我想大伯也會給我們一個公正的決斷的。”說完就看向上面一直沒開口的代善。代善的面色已經很難看了,他看向碩託和阿達禮“我問你們你們可有口出大不敬之言?”
心裡明白,但是他還是想要盡力的保一保他們。碩託和阿達禮趕緊的搖頭道“阿瑪/祖父兒子/孫子不敢啊!”代善看向豪格,只希望豪格不要那麼步步緊逼,開口算了揭過這件事,但是卻沒想到豪格根本就沒打算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