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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國夢-----第186章 探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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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探病

第186章 探病

宇文翽走上前,目光冷冽地盯著那開門人,那人為他威嚴的氣勢一攝,口中訥訥不成言,張口結舌地道:“閣下,閣下……有事嗎?”

宇文翽沉聲道:“去稟報你家主子,就說我宇文翽聽說右賢王抱病在身,特來探望。”

開門人不由自主地道:“是,是。”轉身向院內奔去,院內雖然沒有多少積水,路卻有些溼滑,沒跑幾步,就砰的一聲摔了個狗吃屎。

不知為何,這一摔倒是把那人摔明白了,忙回身向著宇文翽磕了幾個頭,口中不知說些什麼,才起身繼續向前奔去。

甫君凌望著開門人遠去的背影,心中氣憤不已,右賢王在朝中作威作福,府中的人也大都囂張跋扈,一個小小的看門人也居然這等做派,當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昨日是大周的祭祀大典,按照大周禮儀,四品以上的文武官員、有爵位在身的王侯以及後宮嬪妃都要參加,結果不僅右賢王和連君章稱病不來,就連一些以右賢王馬首是瞻的文武官員也告病缺席。

宇文翽心知肚明這些人的把戲,不過是不同意他實施的新政,卻不能公然發難,畢竟朝中大權連且昌攬了一大半,黨羽也是遍佈朝野,一個處置不慎,不禁扳不倒他,反而會引火燒身。

過了半晌,還不見有人來接駕,眼見宇文翽身上落了一層薄薄的水,忙上前為其輕輕拂去,不滿地道:“右賢王竟如此不敬,明知陛下在此也不來迎駕。”

宇文翽淡淡一笑:“這個有什麼稀奇,既然稱病,自然要有個病了的樣子,否則如何自圓其說。”

甫君凌一愣,跟著明白了宇文翽話中的含義,連且昌在奏摺上說,自己染病無法下榻,是以不能參加祭祀大典,可眾人皆心知肚明他不過是在裝病。

如今宇文翽親自上門探病,他肯定不能親自來迎接,只能指派其他人來,可既然是病重,府中自然是其他人在準備接駕,必會混亂不堪,做事拖沓。

甫君凌輕蔑地一笑,“雖說做戲做全套,可凡事過猶不及。我聽說右賢王妃性格潑辣,處事果斷,當日右賢王倒向陛下也是她一手決定,這樣的女子,怎麼會連線駕這點事也弄得如此拖延,豈不是欲蓋彌彰?”

“不光是做戲,”宇文翽瞭然道,“連且昌並未生病,也未料到朕會突然前來,府內沒有準備,怕會令人看出端倪來,只好盡力拖延來接駕的時刻,府內好做掩飾。”

甫君凌點點頭,剛欲說些什麼,就見右賢王妃帶領家中眾人,浩浩蕩蕩地走了過來,在宇文翽三尺外停了下來,斂衽跪伏在地:“夫君臥病在床,只餘賤妾打理家中事務,不知陛下雨天前來,有失遠迎,竟致陛下在雨地中站立這許久,賤妾死罪!”

宇文翽與甫君凌對視一眼,甫君凌見宇文翽脣邊噙著一絲笑,似輕蔑,似嘲諷,更似促狹。

宇文翽脣邊的笑意須臾消失不見,跟著正容道:“右賢王妃說哪裡話,倒是朕不請自到,只怕給府上添去不少麻煩吧。行了,都起來吧。”

甫君凌差點憋不住笑出聲來,右賢王妃低頭道了聲“不敢”才站起身來,退至甬道右邊,輕輕俯身道:“陛下請。”

宇文翽昂首闊步走在前面,甫君凌緊隨其後,右賢王妃率領眾人落後幾步跟著。一行人浩浩蕩蕩,行走在寬約四丈的甬道上。

甫君凌從沒來過連府,只覺得這宅子比自己家大了足足一倍,已快走完第三重院落了,還沒到主人居住的地方。

倒是宇文翽雖也未到過連府,可三年前卻去過左賢王府,眼前的連府儘管面積不如蕭府巨集大,氣勢也不比其雄闊,但是輕巧細緻上卻遠勝蕭府,只是不知是修建之人胸中並無丘壑,還是主人的意願使然,整個宅子只覺得景緻混雜,頗為不倫不類。

一行人已跨入第四重院落,或許是快到主人居住的第五重院落的緣故,這裡的府兵明顯比前三重多了一倍不止,連鎧甲兵刃也鮮亮鋒利了許多。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甫君凌總覺得府兵神情甚是嚴肅緊張,甚至還有人凶神惡煞地盯著自己。甫君凌心下一思忖,隨即一摸腰間的彎刀,果然兩旁的府兵右手也撫在自己的佩刀上。

甫君凌是習武之人,情知自己要再有什麼舉動,只怕這群人就要暴起傷人,遂裝作拂拭身上雨水的樣子,拍了拍腰帶,府兵的神情立刻放鬆下來。

甫君凌心中冷笑不止,突然覺得屋頂有什麼人在監視自己,腳步微微一滯,眼光偷偷掠向兩旁,果然有人伏在屋頂探頭探腦。

甫君凌胸中警惕之心大起,稍稍加快腳步,拉近與宇文翽的距離,以防有什麼變故,可立時保護他。

宇文翽面色沉靜如水,腳步輕盈,不徐不疾地走在前面,他也早就發現連府的陣仗不小,卻也清楚連且昌還沒有膽子今日對他做什麼,只不過是虛張聲勢,給自己一個下馬威瞧瞧罷了。

果然,第五重院落中府兵明顯比前面幾重院落少了許多,更多的是服侍的僕從跪在甬道兩旁接駕。

甫君凌偷眼打量這個大院落,正中一間穿堂,擺放著一架翡翠玉雕梅花報喜大屏風,繞過屏風,四間小小廳房,客人來訪可在此歇息吃茶,等候主人召見。

廳房之後,正北向南九座雕樑畫棟的大正房,兩旁數十間廂房,房前皆是抄手遊廊,四面皆有耳門與其他院落相通,院內地面皆是用四尺長寬的巒山青石鋪就,青石上極是潔淨。

宇文翽走至正房門口,停了下來,右賢王妃急忙上前,引他走到正中那間,房門早就大開,門口跪了一地的僕從,宇文翽進了正堂,在上首坐下,甫君凌侍立在他身後,右賢王妃在下首相陪。

兩人坐定後,右賢王妃在席上躬身行禮道:“陛下,因外子身染沉痾,臥病在榻,以致無法陛下蒞臨無法接駕,失禮之處還望陛下海涵。”

宇文翽笑道:“說失禮這話重了,只是朕自聽聞右賢王染病,本欲派太醫前來替他診治,怎的府上又婉拒了呢?”

右賢王妃謙遜道:“不過是陳年舊疾,每年都要發作一次,只是此次重了些,無法下榻,以致驚動陛下,本就甚是慚愧,怎能再勞煩宮中太醫令。

何況雒邑城中的何大夫一直為外子診治,這病他最是清楚不過,下藥也拿得極準,是以賤妾就自作主張婉拒了陛下的好意,還請陛下不要見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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