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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國夢-----第174章 內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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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內應(下)

第174章 內應(下)

她按何先生的安排,拿著那支斷佩找上了甫府,見到了玉樹臨風的甫琛,光彩照人的湞陽長公主,還有一個玉雪可愛的孩子甫君凌。

她感到自己有些缺德,假冒他人也就罷了,還要攪鬧得人家夫妻不寧,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她也無可奈何。

尤其是甫琛的父親對她尤為慈善,力主兒子娶她,她更是愧疚,若不是想還清何先生的恩情,她幾乎當時就想拆穿自己的身份。

成親那日,甫琛藉故喝醉不進新房,她反倒是鬆了口氣,只覺自己躲過一劫,第二日她就堅決搬了出去。

甫府的人也沒虧待她,僕人月錢一樣也沒少,長到十幾歲,她還是第一次過不愁吃穿還有人伺候的日子,她很是感激。

沒有何先生的命令,從不跟甫府的人有任何牽連,好在甫府的人除每月來送月錢外,從不理睬她,她覺得甚是清淨,樂的逍遙自在。

大約一年後,月錢忽然斷了,幾個月不見甫府人的蹤影。她當時不知是甫琛駐守懷朔,忘記吩咐人送來,還以為甫府的人打算讓她自生自滅,她非但不著急,反而覺得坦然了許多,覺得跟甫府終於兩不相欠了。

她辭掉僕人,自己在院子裡開荒種菜,又拿出在那個老婦人那裡學到的刺繡功夫,賣繡品度日,倒也能勉強過得下去。

忽然有一日,湞陽長公主攜甫君凌上門,她確實吃了一驚,不知這位素來敵視自己的公主為何要來探望她,疑心是否自己身份敗露,她特來處置自己,卻不想她來看望了自己後,又恢復了先前的待遇,僕人月錢不但樣樣不缺,還遠比先前要多。

更讓她沒想到的是,從那日以後,湞陽長公主隔段日子就會攜甫君凌來宅子裡探望,開始她很是彆扭,都不知該如何應對,日子一長,她漸漸摸透了湞陽長公主的脾氣,倒也慢慢習慣了,甚至還有些期盼她能來跟自己說話解解悶。

只是她深知此事不能張揚,她約束下人,不跟外界的人來往,除了湞陽長公主初次來時,府裡的管家知曉公主的真實身份,後來買來的僕從沒有一人知曉,她知道,自己這麼做也很得湞陽長公主的讚賞。

而她真正獲取湞陽長公主的喜歡,還要歸於她對甫君凌的真心疼愛,其實她倒真不是故意討好湞陽長公主,而是當那個虎頭虎腦的孩子拉著自己的手,甜甜地喚著陰姑姑時,她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融化了,幾乎就在那一瞬間,她喜歡上了這個孩子。

給他縫製新衣、繡飾品、傳授武藝、把從何先生聽到的那點江湖故事一一講給他聽,她把能為這個孩子做的一切都做了,甚至有些懊悔當年學藝不精,否則能教的更多。

孩子很尊敬她,跟她也親熱,這一切更是讓湞陽長公主對她另眼相看。

她彷彿又回到了當年跟那對老夫妻一起的那些日子,整日都覺得自己過得心滿意足,可是她還是恪守自己的本分,無論湞陽長公主怎樣勸說,堅決不回甫府。

直到去年冬天,也是她出城為陰女荀的父母上墳的那天,她又見到了何先生。何先生命她回甫府居住,她心中不願,也不敢當面頂撞違背,只是說自己一直在拒絕湞陽長公主的邀請,忽然同意難免會引起對方的懷疑。

何先生教她不必擔心,他自然有計較。於是就有了後來錢四放債,安平逃走,潑皮大鬧宅子的那齣戲,她順理成章地住進了甫府。

她自覺對不起湞陽長公主和甫君凌,只肯住最偏遠的院子,連侍女也不肯多要。她從何先生嘴裡得知,她身邊的雲婆婆,就是何先生安插在她身邊,方便跟外界聯絡的人,她怕人多嘴雜,自己的事終歸被發覺。

有時她自己也覺得驚異,當年剛入甫府時,她從不怕被別人發覺,甚至從內心隱隱盼望別人去平陰鎮好好查查,儘快把自己揪出來。

可是一晃這麼多年過去了,她越來越不希望自己被人發覺是內應,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怕什麼,也許是已經過慣了這種日子,生怕失去,也許是太過看重與湞陽長公主和甫君凌的情誼,一旦身份被拆穿,會招致他們的憎恨。

不管怎麼說,她覺得自己真的是越陷越深,無法自拔了。

這次刺殺公主,她把甫府的情況利用雲婆婆送了出去,何先生也告訴她什麼時辰趕到,收拾殘局,她確實按照何先生的話做了,可她萬萬沒想到,那個叫扶羅的小姑娘竟這般有骨氣,寧死不退,終被四人重傷。

她永遠也無法忘記扶羅渾身是血地躺在自己懷裡,氣息奄奄的樣子,她更無法忘記,當甫君凌看見扶羅重傷在榻,眼裡那股幾近絕望的悲傷。

其實她早就發現甫君凌喜歡這個小姑娘,可萬沒料到一向恃才倨傲的甫君凌,在面對重傷的扶羅時,竟然那樣的失態。

她恨透了自己,為何自己那樣聽話,遲遲不去,卻讓扶羅獨自應付這些人。或者自己跟扶羅互換下,倒下的是自己,興許甫君凌都不會那般難受。

不知不覺間,原來她已把甫君凌視為自己的孩子,就如同當年那對老夫婦把自己當做親生女兒一般無二。

“好了,事情既然已經這樣,你也不必自責了,”何先生見陰女荀遲遲不答,以為她又像小時那般怕了自己,口氣稍稍軟了些:

“我知道,你自小心腸柔,做不了心狠的事,這也是我為何派你來甫府,只是傳遞訊息的緣故。說句真心話,你是我一手**出來的,可比起隨王的那個逢雪,你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呢。”

陰女荀常聽何先生提起逢雪,她從不多打聽,身為一個內應,她知道什麼該好奇,什麼不該好奇,況且她對與己無關的事從無興趣。

只是這次刺殺公主,因重傷了甫君凌的心愛之人,她生怕鬧下去會再次傷及了兩人,一心想從何先生這裡打探下他們到底還想怎麼做,此時聽他的語氣,她深知自己即使問些過分的問題,他應該也不會太生氣,於是終於大著膽子說了出來。

“何先生,你上次說這次刺殺,並不想讓襄國公主受傷,只是想借著這個,推公主身旁的一個侍女上位,”陰女荀小心翼翼地想著措辭,“屬下不明白,其實這個侍女一直大燕皇宮,只要早些將她安排在公主身邊即可,何須下兜這麼大個圈子來做這個?”

“你往日對這些事從不上心,今日怎的這般好奇?”何先生果然沒有生氣,倒是有些好笑,興許是覺得她難得好奇一次,遂答道:

“這很簡單,隨王在大燕那邊,手萬萬不敢伸進皇宮,就算是安排一個侍女的去處也會引起別人的疑心。這個侍女也是自小入宮,費盡心思才能混到公主宮中,可到底不能成為公主的心腹。

公主此次奉旨合親,除了貼身侍女不得不來,旁人都不願跟來,這差事才輪到她頭上,可也不過是個粗使的婢女罷了,不用些手段,怎能讓公主看到她的存在?”

“可她不過是個侍女,又是個小丫頭,能做什麼,值得我們犧牲這許多人送她上位?”

話一出口,陰女荀便有些後悔,問得如此尖銳直接,只怕又要招來何先生一頓訓斥,沒想到,何先生毫不在意,說話口吻中竟然隱含了一絲得意:“你可莫小瞧了這個丫頭,此刻自然看不出什麼,待公主入了宮,你自然知曉她的厲害。”

陰女荀聽這話的意思,似乎是入宮後,終將會有大事發生,有心想問,可也知這已是何先生能透露的極限,再問下去,福禍難料,只是短時間內應該再無動作。

她稍稍放了心,下定主意,有了這次教訓,以後再有什麼行動,一定要想法子打探清楚,好事先幫甫府的人避開災禍,正自盤算著,不想何先生又極是鄙夷地說道:

“原本眾人還指望著襄國公主能成大器,可她平日只知詩詞歌賦琴棋書畫,否則大夥怎會把希望寄託在這個小丫頭身上。”說完居然深深嘆了口氣,極是蕭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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