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你一句抱歉就能夠解決問題了嗎? 江凝怒瞪著她 一副惡狠狠的模樣。
我告訴你 你們這些個傷害過我父親的人 我一個也不會原諒的—— 哈哈哈哈哈——
丁柔無怨無尤的站立著 聽著江凝說的這一番恐怖的話語 她沒有辦法說別的 因為的確是她害了江醫生 即使江凝要她用命來抵償 她也願意 但是她希望是在她將兒子撫養 以後。
江凝笑了一會兒後 忽然停止了笑聲 圓睜著眼眸看著丁柔 忽然靠近她幾步 問道: 你為什麼不說話? 頓了頓你是不是心虛了?!
江小姐—— 丁柔皺眉 她覺得江凝現在的情況似乎並不是很好。但是她記得曾經聽說江凝已經恢復了正常了呀 怎麼現在神智還是這樣呢?
江小姐 哈哈 江小姐 我還是什麼江小姐嗎?你們把我爸爸害死了 讓我失去了一切 我還是什麼江小姐? 江凝抓起了書本忽然的往丁柔的臉上砸去——
碰——
書本砸到了丁柔的額頭 很劇烈的碰擊 書本的角恰好的碰到了丁柔的額頭 接著磕破了一個口子 血很快的流了下來。
丁柔卻彷彿不知道疼一樣 就這麼站立著 書本落地後 她還彎下腰來為江凝撿起了書本 並輕輕的拍去了上面沾著的灰塵 遞給她: 江小姐 你的書——
江凝看著她額頭上留下來的血跡 心裡似乎很緊張 她的臉色都變白了。 丁柔以為是江凝害怕見到血液 於是抬起手 擦去了血跡。
江凝忽然開口: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對不起不要告訴我爸爸 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眼神明顯的慌亂。
丁柔這才發現江凝真的很不對勁兒。
江小姐 你沒事吧? 丁柔不敢肯定的問了一句。
對不起 我知道我爸爸很愛你 你別跟我爸爸說 我不是有意要傷害你的——求求你了—— 江凝的眼眸瞬間落下了一顆顆豆大的淚珠子 身子也一搖一擺的 彷彿站不穩似地。
丁柔趕緊的上前一步 將她扶住了 讓她坐在了椅子上。 我不怪你 我知道你是不小心的—— 丁柔無奈的只好開口安慰。
江凝抬起頭看向她: 對猛點頭我真的是無意的 我是不小心的 你別告訴我爸爸—— 哀求的眼神出現在她流出淚水的眸子裡。 丁柔不忍的點點頭 但是心下的疑惑也逐漸的擴大。如果江凝精神還沒有痊癒的話 是什麼人將她接回來的?又是什麼人跟炎君寒說她已經好了的?
江凝抓住了丁柔的手臂 將臉靠在了上面 喃喃的說著: 爸爸愛你 我也愛你 這樣爸爸就更愛我了—— 頓了頓 抬起臉說道: 你說是不是?
丁柔看著她單純的眼神 不由的點點頭: 對 對—— 她真的很可憐。很早就沒有了媽媽 現在連爸爸也沒有了 而且之前又知道了爸爸更愛別的女人而不是她這個女兒 想必她沒辦法接受吧。
唔唔 江凝哼著歌兒 不知不覺的搖著丁柔的手臂。
漸漸的 聲音減小了。
丁柔正覺得奇怪 就看到江凝忽然的站起了身 將桌面上的書本抱在了懷裡 徑直的往房裡走去——
江小姐? 丁柔不明所以叫了她一聲你去哪兒?
江凝停下腳步 迴轉過身 又是精明幹練的女人 眼裡投射著對丁柔的恨意 嘴巴緊閉 看了丁柔一眼後 轉過身子又走了。
直到江凝的身影已經不見了 丁柔都還覺得自己無法動彈。
好半響 她微微的抬起了手 擦拭額頭還在滲出來的血跡 一陣風吹過 她的後背一陣寒冷。
原來剛才江凝的一個眼神 竟然讓她出了一身的冷汗!!
不行 她必須要想辦法通知炎君寒。不管他是不是相信 她都要通知他。這個江凝 真的太奇怪了!
收拾好掃帚 丁柔神色匆匆的走進了房子裡 穿過長廊 走到屬於傭人的休息室內。
放好掃帚 丁柔在一個無人的角落裡 拿出手機 撥通了炎君寒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人接起。
喂—— 炎君寒冷峻的聲音從電話的那頭傳來。
丁柔穩了穩聲音 對著話筒說道: 炎先生 是我。
我知道。 淡淡的三個字 已經包含了太多太多。
丁柔的心微微一動 頓時覺得有些感動。其實她並不抱希望 炎君寒會接她的電話的 因為他對她們母子兩做的太多了。
但是他願意接這個電話 對她來說 真的是太令她感動了。
有事嗎? 炎君寒許久沒有聽到她說話 便問道。
丁柔驚醒 匆忙的回答: 呃 有事有事。是這樣的 我今天看見江凝小姐了 我覺得她的情緒似乎還不是很好 而且 病情也許根本就沒有好轉 所以你要不要回來看看?
炎君寒沒有開腔。
丁柔忽然又接著說道: 當然了 我知道我說的你可能並不相信 但是我是說真的 我不知道是誰告訴你江凝小姐已經痊癒了 但是在我看來 江凝小姐還病的不輕——
炎君寒打斷了她的話: 我知道 我相信你。
輪到丁柔有些傻愣了。他這麼輕易的就相信她了嗎?
感動充斥著她的心。
掛上電話 丁柔看著手機 傻愣了很久很久。
一隻大手忽然的拿著一塊刺鼻的手帕蒙上了她的嘴鼻——
很嗆人的味道瞬間衝進她的感官 接著眼前一黑 她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