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一個問題—— 凡畫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開口說道。
問吧。 炎君寒笑笑著回答。
我發燒的時候 你是不是回去照顧我了?
凡畫仔細的看著炎君寒的神情 卻發現他的臉色有些不自在 臉頰帶著微微的紅色 不開口回答。
凡畫笑了笑 眼睛一轉說道: 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 還記得有人親了我一下—— 其實她根本就沒有感覺到 只不過是胡亂說的 讓他好狡辯。
可是 她哪裡知道 炎君寒還真的趁她睡得迷糊的時候親了她?
好吧 我承認 我回去照顧你了 至於親你 難道我不可以嗎? 炎君寒大方的承認了。捧著她的臉蛋 輕輕的在她的脣上一啄 舌頭輕添了一下。引得凡畫一陣顫慄。
炎君寒感覺到她的** 不由輕笑。
抱緊了她。
凡畫徹底的懵了。
她小臉紅透了 而且很不好意思的鑽進了炎君寒的懷裡 她覺得很不好意思 。她哪裡想到 自己隨便一說的事情還真的有發生了?
忽的感覺到炎君寒的身子一僵 接著炎君寒將她微微的推開了一些 正疑惑呢 就看到他臉上冒出了一些微微的汗水: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是不是我壓到你了? 凡畫立刻的坐了起來 小手在他的胸膛上摸索著——
炎君寒猛的一把抓住了凡畫的小手 她再摸下去 他就要爆炸了。 別動—— 炎君寒沙啞的嗓音吐出 帶著魅惑的 .感。
凡畫眨了眨無辜的眼睛 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 咋了?
炎君寒無奈的笑了笑 嘴角一抹苦笑出現: 你再動的話 我會忍不住的吃了你——
吃了她?
凡畫瞪著眼睛: 你吃人 的?!
炎君寒徹底的崩潰了。哭笑不得的看著凡畫 原來找一個這麼小的小女孩 真的有些鬱悶 。
不由的將她緊緊的抱在了懷裡 手在她的後腰上輕輕一壓——
唔——
什麼東西頂住了她的小腹 ?
凡畫抬眸看著炎君寒 他怎麼跟著她還要帶著刀 ?!
看到他的臉蛋異常的緋紅 凡畫忽然的 電光火石之間 意識到這個並不是什麼刀!
而是
哎呀——
這回輪到她的臉蛋通紅了 一動都不敢動的躺在了他的懷裡 而且也不說話。 看到她這樣 炎君寒知道她明白了 自己也跟著笑笑 今晚 回去洗冷水吧。
其實 呃可以的 凡畫忽然幽幽的開口說道。其實她並不是隨便 而是覺得她已經是一個成年人了 炎君寒又是她愛的人 所以給他 她並不覺得有什麼。
炎君寒的胸膛一僵 接著將她推離了身邊一點 正色的看著她的眸子道: 畫畫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他懷疑她根本就不明白自己在說些什麼話 這些話對於一個正常的男人 對於一個心愛的女人就在面前的正常男人來說 簡直就是一個致命的武器!讓男人瘋狂的誘.惑!
我 我知道—— 凡畫羞紅了臉 半垂下腦袋。
畫畫 我不要。 看到她眼神一愣 他才發覺自己這麼說似乎太過分了 於是解釋道: 不 並不是我不想要 而是 我想等到我們結婚以後 等你真正的屬於我以後 你覺得呢?
凡畫眨了眨眼睛 她還以為他不願意要她呢!原來是這樣!狂喜將她淹沒。
結婚。
她聽到了結婚兩個字。
天為什麼她會這麼開心?為什麼她的心很膨脹很膨脹的想要飛起來?
但是她的神情卻是傻愣的。
炎君寒看著她 一動不動的 以為她受到了打擊 忙抱著她說道: 真的 畫畫 並不是我不想 我只是覺得婚姻是很神聖的 我希望兩個人都能夠很神聖的結合在一起
嗚嗚嗚嗚—— 凡畫卻忽然的哭了起來。
怎麼了怎麼了?我說錯了什麼嗎? 聽到她的哭聲 炎君寒將她拉出了懷抱 看著她 只見她一臉的淚花 嘴角卻是在笑的。
我我是覺得好感動你這個壞蛋就是要惹我哭 凡畫又哭又笑的捶打著炎君寒。
原來是這樣 嚇了他一大跳。
眼裡帶著笑意畫畫 不哭 我會讓你幸福的相信我
這個 算是他對她的承諾吧。
嗯 凡畫在她的懷裡點點頭。
**
江凝坐在炎龍院子裡的石椅子上 手裡拿著一本研究病理的書。
看到身邊有人在清掃落葉 她側了側身子 讓她掃去了。
人影走過她的身邊 她眼角的餘光看到了來人——
猛然的站起身 手裡的書啪的一聲甩在了桌子上 怒瞪著她: 你怎麼在這裡?! 她看到這個女人 不是別人 正是害了她父親的女人——丁柔。
只見她一身樸素的工作服 正拿著一把掃帚清掃著地面的落葉。神情很淡漠。
江小姐 我是這裡的傭人。 丁柔緩緩的開口。對於面前失去了父親的女孩 她其實也有很大的歉疚感。如果不是她故意去勾.引她的父親江醫生 江醫生也就不會因為自己而死了。 江小姐 對於你父親的事情 我很抱歉。
很抱歉?你一句抱歉就能夠解決問題了嗎? 江凝怒瞪著她 一副惡狠狠的模樣。
我告訴你 你們這些個傷害過我父親的人 我一個也不會原諒的——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