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只不過把她們當成發洩的工具。你這樣跟動物有什麼區別!邢奡,你真讓我噁心。”
“閉嘴!”
“我偏要說。你以為你對我的是愛嗎?你這根本就是男人無聊得獨佔欲和征服欲,只不過因為我是你名義上的妻子,因為我對你的不屑一顧。其實對你來說我跟那些女人唯一的區別就是我更高階些,更漂亮些,更難以馴服。我告訴你,邢奡,我永遠不會愛上你,永遠都不會!”
“是嗎,原來你是這樣認為的。”邢奡臉上露出一絲冷酷的笑容,“好,即使你覺得自己跟她們一樣,那我就讓你知道我是怎麼對待一件發洩工具的!”
說完之後,邢奡突然抱起我一把槓在肩上。
“你做什麼,你放我下來。”看著他往床邊走去,我拼命掙扎,但卻毫無用處。我這才發現激怒像邢奡這樣驕傲的男人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做什麼你很快就會知道了。夕夜月,我說過了,你是我的女人,你一輩子都別想逃開。”
邢奡狠狠一甩,我跌落到**。剛想起身卻快不過邢奡的動作,他的身軀已經壓了上來。
我拼命用手推他,捶他:“你放開我,你不能這麼做,你快放開我!”
“你死了這條心吧,我告訴你,今天我絕對不會再停下來了。我要你做我的女人,我要你記住,你只能是屬於我的!”
“不要,邢奡,你放開我,你瘋了,你快放開我!”一個瘦弱女人的力氣根本敵不過一個長年習武的男人,我的反抗對邢奡來說不值一提。他單手扣住我的雙手舉過頭頂,另一隻手不安份的伸進我的衣服內。
我的脣被邢奡重重吻著,他的舌頭抵著我緊閉的牙關,見我不願鬆口,他竟然直接咬住了我的雙脣。因為疼痛,我張開了嘴,他的舌頭立刻如小蛇一般竄入我的口內,很快就纏上了我的舌頭。他的腿用力頂開了我的膝蓋,他的脣、他的手一寸寸攻城掠地。
“邢奡,你是睿親王,你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偏偏是我!”
“因為你是我的女人,是我邢奡的王妃。因為那些女人通通不是你!夕夜月,你真的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和我成親的目的嗎?邢奕不是要平城的軍事佈陣圖嗎?好啊,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就給你平城的軍事圖。”
原來他真的知道。是啊,季天恆怎麼可能不告訴他。
“不要,我不要軍事圖,你放開我。”
“做我的女人就真的讓你這麼討厭嗎!”邢奡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絲毫沒有放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