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的女人就真的讓你這麼討厭嗎!”邢奡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絲毫沒有放開的意思。
這樣霸道的邢奡讓我害怕,這樣陌生的親密讓我噁心得想吐。他根本不是在接吻,他這樣無異於是在懲罰。與雲軒溫柔的吻不同,邢奡的吻沒有感情,只有霸道和慾望。我想喊救命,可是喊救命有用嗎?這裡是青旋,這裡是睿親王府。別說是強要一個女人,就算是殺人,對他來說也不過是簡單一句話的事。
“不要……邢奡,不要讓我恨你。”好不容易我能開口說話了,我只能天真得希望他能聽得進去。
“既然你說你不可能愛我,那就恨我好了!”當我耳邊響起衣服的撕裂聲時,我絕望了,我知道不管我說什麼,我都躲不過去了。
邢奡的動作很粗暴,他的情緒被怒火和慾望主宰了,全然不顧我的感受。
我的身體很痛,可是我的心更痛,此時早已淚流滿面。對不起,雲軒,看來我不能跟你一起走了。對不起。我只能在心裡念著雲軒的名字,一邊祈求著邢奡能快點兒結束。
邢奡在佔有了我之後卻完全沒有高興起來,因為他馬上發現我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他的眼睛越發赤紅,狠狠得問道:“是誰!到底是誰抱過你了。是邢奕還是那個姓軒的男人。該死的,你居然讓別的男人碰過了。你這個水性洋花的女人,虧得我還把你捧在手裡當成寶,一直顧著你的感受。我真是天下最笨的男人。”必竟是在封建社會,邢奡又是位高權重的王爺,我給他帶了這麼大一頂綠帽子,傳出去肯定會讓他睿親王顏面掃地。就算不傳出去,如今知道我早已不是處女了,邢奡接受的教育一定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其實別說是他了,就算是現在提倡男女平等,接受過高等教育的二十一世紀男人,也或多或少有著處女情結。
對他的責問,我像個木頭人一樣沒有迴應。我的沉默對他來說更是火上澆油。
“不說是嗎?沒關係,我立刻就派人去找,我就不信翻偏京城還找不到這個人。”
“不要——我求你不要——”慌亂中,我伸手拉住了邢奡。不可以,邢奡,你不能傷害雲軒,不可以。
“你求我!你居然為了他求我!”
我的乞求無疑加深了他的妒意,可是當我聽到他要去抓雲軒的時候,我怎麼可能做到無動於衷。
邢奡的動作更快了,一次次毫不憐惜得撞擊著我的身體,在我身上發洩著他的慾火,而我在他一遍遍得折磨中失去了意識,昏了過去。在我昏過去的前一刻,卻清楚得聽到邢奡他在我耳畔說的話,他說:“夕夜月,你記住,我不會放過你的,更加不會放過那個男人。”我的心沉入了無邊的黑暗,神啊,如果這是夢,就請讓我趕快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