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奡的輕描淡寫更是激怒了我。“邢奡,我說過了,我在人前配合你演戲,可是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現在,我只不過是出去隨便走走,你用得著這樣嗎?你講講道理行不行?”
邢奡冷哼一聲:“出去隨便走走,那我問你,你到哪兒去隨便走走了?不僅是今天,這些日子,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每天都到哪兒去隨便走走了!你說啊!”
“我沒有義務向你彙報,我高興到哪兒去就到哪兒去。”他特意強調隨便走走幾個字,對我而言卻是莫大的諷刺。
邢奡雙目泛紅,一步步向我靠近。“要我告訴你嗎?我來回答你的隨便走走,你的隨便走走是不是去見一個叫軒的男人!是不是!”
剛開始我還在害怕邢奡的動作,可是,當聽到他口中說出一個叫軒的男人時,我立時徵住了,他怎麼知道的?他知道雲軒了?
邢奡見我不說話,一個大步來到我面前,壓倒性的氣勢讓我喘不過氣來。“為什麼不說話?沒話說了是吧。”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根本不認識什麼叫軒的男人。”我極力否認。
“不認識。哼,不認識,如果你不認識,那麼你可以告訴我,你在紙上一遍遍寫著的軒字到底是誰?我寫給你的信你一封都沒開啟過,卻有時間一遍遍寫著別的男人的名字。”他的雙手冷不丁抓住了我的手臂。
該死的,我居然忘記把有云軒名字的紙給燒了,昨天晚上寫完之後因為太困了就沒有銷燬,今天竟然給忘了。這下真是證據確鑿了。
“沒話說了吧。夕夜月,你的膽子未免也太大了吧。一個邢奕還不夠,現在竟然到處勾搭別的男人,你是存心的是吧。”
“你胡說什麼!”他知道了多少,邢奡他到底知道了多少關於我和雲軒之間的事。
“胡說的人是你。我走之前,你說讓我給你些時間。好,我等你,我等著你接受我,等著你愛我。你以為這些天我雖然知道你外出,可是我沒有派人跟著你,沒有約束你的行動,我願意試著相信你。我給了你足夠的信任,足夠的自由,可是你呢?你又是拿什麼來回報我的信任?紅杏出牆,這就是你對我的回報!我是笨蛋才會相信你的話。”
“你有什麼資格這麼說,邢奡,你自己身邊的女人還少嗎?和景園裡住著的女人還少嗎?”
“她們,她們什麼都不是。你跟她們不一樣。”
“我知道,你只不過把她們當成發洩的工具。你這樣跟動物有什麼區別!邢奡,你真讓我噁心。”
“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