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半月……”邢奡的眉頭皺了起來,現在天寒,這段時間為了節約糧食將士們已經吃不飽了,現在上官文博的軍隊就在百里之外,就算是速戰速決也未必來得及。
“目前我軍面臨嚴重的糧草問題,眾位將軍可有何良策?”
邢奡面色冷峻,營帳內的將士們面面相窺,互相使著眼色,可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怎麼都不說話了?平時不是一個個的很能說嗎,現在全都啞巴了!”
“皇上,依下官之見,如今我們已經攻佔了濯耀的好幾座城池,大可以要求濯耀花錢將它們贖回。”
“是啊,皇上。下官也認為這次出征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只要濯耀願意出錢,我軍即可停戰。必竟長此戀戰對我軍毫無好處。”
在邢奡沉重的壓迫下,逼於無奈,有幾員大將站了來出。
“哼!朕是讓你們想辦法解決糧草之困,不是讓你們教朕停戰!”邢奡心裡怒火中燒,什麼叫目的已經達到了。你們這群蠢材,連朕出征的目的是什麼都不知道,還說什麼達不達到。
被邢奡這麼一罵,將士們又不說話了。大家都知道,這時候是說多錯多,還不如不開口。
這時,朝中元老翁可秀,也是這次鮮少幾個和邢奡一起出徵的文官說道:“皇上,請聽老臣一言。”
“說吧。”
“是,皇上。老臣以為兩位將軍所言及是,我們還是不戰為好。這次帶兵攻打濯耀一事本就是錯誤。”
“翁可秀!”邢奡大聲呵斥。
雖然明知皇上現在很生氣,但翁可秀身負先帝重託,又一心為國為民。他是不知道皇上打這場仗的用意為何,可他不能讓皇上一錯再錯了。他不能讓歷代祖宗的江山就這麼毀在皇上手中。
於是,他面無懼色得繼續說道:“皇上,老臣雖是文臣,不懂調兵遣將,行軍打仗之事。但老臣也知道,攻城容易守城難。濯耀和青旋本就隔著南陵。皇上此番長途跋涉,跨過南陵攻打濯耀本就是勞民作財,就算現今我們佔領了多個城池,但倘若濯耀寧願放棄城池也不願支付贖款,那我們到時候反而還要派兵駐守這些地方。濯耀必竟離青旋國土甚遠,在防守上是極為利的。日後我大軍一旦撤回青旋,此地勢單力薄,濯耀想要奪回也並非難事。“
“好了!朕還不用你來提醒。”
翁可秀所言邢奡也早就考慮到了,可是眼看著月兒就在前面了,他又怎麼能在這裡撤兵,這樣豈不是前功盡棄了嗎?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就只能繼續走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