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兒還是早產兒,亓家從上到下,每個人都對他小心翼翼,照顧周全。他也還算爭氣,身體一直很健康,沒有什麼大病小痛的,只是發了一次高燒。幸好有三嬸在,總算是有驚無險。
邢奡果然不是省油的燈,邢楓的戰死讓他大為惱怒,甚至不惜更改行軍路線,打算親自與上官文博交鋒。
這場戰禍是我帶來的,邢奡真正想對付的人又是雲軒,所以亓家無論如何也不能置身事外。亓家既然不能直接參戰,只能透過其它方式來對付青旋的軍隊。
打仗最不可或缺的是軍糧和軍餉,雲軒他們不愧是天下第一生意人,掌握著大部分的財富和商路。於是一時間,青旋境內的馬匹、糧草吃緊,國內的軍需無法及時送至前線。
“你們這些人都在幹什麼!”自從接到戰報,說籌集糧草這件事並不順利,國內軍供大臣遲遲無法將軍糧運達,“為什麼糧草還不沒有到?”
“皇……皇上……皇上饒命。”跪在地上的傳信官嚇得驚慌失措,雙腿發軟。
“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皇上,長期以來我們都是透過笑品居下的糧棧購買糧食,可是最近不知為什麼,笑品居的糧棧突然回覆說無糧可賣。”
笑品居,看來這件事是亓家搞的鬼了。亓雲軒,別以為你在背後使詐就能阻止我青旋的大軍。
“笑品居的糧棧買不到就去其它糧棧買,糧棧買不到就去民間徵集,青京有這麼多大富商,難道就沒一個有糧的嗎!”
“回……回稟皇上,趙大人找派人聯絡了其它糧棧,可他們說已經有人先咱們一步出高價買走了所有的糧食。”傳信官接接巴巴得答道,“今年恰逢大旱,糧食欠收……所以……所以雖然已經向民間徵糧,可……可還是……”
“都是些沒用的東西!”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林振陽連忙跪了下來,同時在營帳內的其他大將士們也紛紛跪了下來。
“滾!”邢奡重重的一腳踢在了傳信官的身上,他雖然恨不得殺了面前之人,可他也知道,傳信官不過是個跑腿的,責任根本不在他身上。
“多謝皇上——多謝皇上——”傳信官沒想到自己居然在皇上的盛怒之下還能僥倖活命。
“李基,軍中的糧草還能支撐多久?”
“啟稟皇上,大約還剩一個半月。”
“一個半月……”邢奡的眉頭皺了起來,現在天寒,這段時間為了節約糧食將士們已經吃不飽了,現在上官文博的軍隊就在百里之外,就算是速戰速決也未必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