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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情總裁-----第88章 貼近心臟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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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貼近心臟的距離

他探手自口袋中摸出一個絢麗精緻的錦盒來。

“咦?這是送我的禮物嗎?”她儘量裝出一副新奇的樣子,不讓他看出任何端倪。

絕對不可以讓他失望……

“怎麼?要禮物你就這麼自覺了?”他假意嗔怪一聲。

“那當然,這可是你送我的一份禮物。”

開啟錦盒,一個精緻的紫色水晶吊墜閃著耀人的光華,用一條長長的細巧白色金鍊穿著,躺在盒內。

雖然早知道這個驚喜,可是,真正見到,她還是真的又驚又喜,這種感覺不用裝,依舊存在。

拿出它,將它懸上她光裸的脖頸,吊墜垂下來,隔著厚重的衣服,直垂到了胸前。

“怎麼用這麼長的鏈子?這樣漂亮的天使就全被衣服給擋住了。”一般吊墜不是都只到鎖骨的嗎?怎麼他親手做的就這麼特別?

“漂亮的小天使,代表你蘇蕊蕊,小天使手中捧的心,代表我單夜魅,你看,上面有刻我的名字。”他執起吊墜,對著澄亮的陽光,纖指點了點那顆心的正中央,一個龍飛鳳舞的“魅”字郝然呈現。

“至於鏈子為什麼要吊這麼長,那是因為,這樣,我的心,就可以更加靠近你的心。”

邊說著,邊一把攬過眼前傻呆的她,他覆在她的耳邊,繼續他的解說,渾厚的嗓音不自覺的柔和了許多。

“白痴,這是單夜魅親手為蘇蕊蕊打造的禮物,全世界獨一無二,所以,你要記得永遠都不可以將它取下來,那樣我們的心,就可以永遠都貼這麼近。”

她笑……

想到前幾個晚上他疲倦不堪的模樣,想到他累到趴在桌上輕撫額際卻依舊堅持的模樣,眼,感動得有些潮溼。

誰說他無情?誰說他冷血?

原來,他的愛,只是曾經被掩藏得太深,一旦爆發,竟是這麼的動人。

無怪乎她要一路跌跌撞撞,無怪乎她要一路滿目瘡痍,因為,他的愛,太濃郁,太渾厚……

如若不受創傷,也許不會懂得這份愛的可貴。

上帝安排她一路艱辛、一路坎坷才能真正靠近他,是有理由的。

因為……

上帝也心疼他。

上帝要讓她學會,用心去珍惜他,珍惜這個用情至深的男人。

抬手,執起吊墜,將它藏進衣服裡,緊緊貼著肌膚,一陣清涼劃過胸膛,卻依舊溫熱。

這樣,他的心,與她的心,就貼得更近,近到毫無距離……

*

天漸漸亮了起來。

“蘇蕊蕊,今天你是壽星,你最大,你想去哪我單夜魅就陪你去哪。”

“嗯,那我們就去遊樂園吧!我很久沒去過了。”她偏頭想了很久,別人常說,遊樂園是情侶最好拍拖的地方,所以,她想和他去……

“你這女人,是白痴是不是?那是小屁孩子去的地方,我是誰,我是單夜魅,怎麼可以去那種地方?”想也不想,直接否決了她。

“可是,我是壽星啊!”眼底閃過期盼。

“不去……”精簡的兩個字,似乎毫無商量的餘地。

“可是,你說要陪我。”有些委屈。

“沒商量……”

“可是……人家很想去嘛……”小臉垮了下來,眼底有些央求。

“哎呀,白痴還真是很難纏呃……好吧好吧!下不為例……”

很快,不到二十分鐘,遊樂園就到了眼前,才十點不到,這裡已是人聲鼎沸,喧囂一片。

噪雜,卻是熱鬧。

……

他心不甘情不願的被她拖著往遊樂園大門內走,臉上卻是掩不住的笑意。

和她在一起,再多的不情願也化作了甜蜜。

……

“蘇蕊蕊,那個你要不要玩?”他指著正在半空中晃盪得厲害的海盜船,看起來興致頗高,完全忘了他剛剛的豪言壯語,自己也成了小屁孩子。

“不要,很恐怖呃……”她膽小的縮了縮脖子,她一向懼高。

然後……

是一陣慘烈的狂叫聲。

她被他直接架了上去。

再啟動,機器晃動中,更瘋狂的尖叫聲裡,她清晰的聽到他說,“白痴,你以為,有我在,會讓你有危險嗎?”

他會在一時間,用自己的生命,保護她……

……

出了遊樂園,再去了永和醫院,陪媽咪玩了幾個小時。

再回來,已是晚上十點。

她錘錘腰桿,已是精疲力竭。

也不休息,直接往浴室奔去,洗個澡澡,好好睡覺。

浴室裡傳來嘩啦啦的水聲,他坐在沙發上搬過電腦開始忙著看今天累積了一天的檔案。

在外面玩了一天,倒還沒有在公司工作一天那麼累。

不遠處的桌上,他的手機突然響起,一陣震動聲傳來。

他拿過手機看了一眼,是爺爺,這麼晚怎麼還沒睡?

“爺爺?這麼晚了有事嗎?”

“我給你說個事,你得聽好了。”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凝重。

“什麼事,您說吧!”

“過不了兩天,RITA那丫頭要到我們這來,那小丫頭可是衝著你來的,到現在她還不知道你結婚了。”

“什麼?RITA?她什麼時候清醒的?”RITA兩年前為了救爺爺而被槍擊中,兩年以來一直處於昏迷狀態,何時能清醒都是個未知數,現在總算是清醒了,爺爺的心,也算是能舒服點了。

“聽說剛剛清醒,一醒來就嚷著要見你,說非得要和你結婚,你也知道,爺爺的命是她給救回來的。你結婚了,也幸福了,當然就不用娶她了,不過,她說要來我們國家找你,我當然得依她,你說是不是?”

“爺爺你的意思是什麼?讓我好好陪著她?”他緊蹙眉心,深刻的五官上覆上了一層清冷,提起RITA心底總有種不好的預感,本來她能甦醒倒是個好事,可是……

卻偏偏要來找他。

側首,掃過浴室一眼,隱隱有些擔憂。

那女人,可不是太好對付……

“這個……她早交代過了,過幾天來非要和你住一起,你知道,爺爺欠她一條命,她就這麼一個小小的要求當然不該拒絕她,是不是?”

“不好拒絕?我有老婆了,她的出現很不方便,您就不能和她說?小小的要求不能拒絕,她要是胡攪蠻纏,非得要和我結婚,那您是不是也打算就這麼答應了?”他無力的拂拂眉心,有些氣急敗壞,天啦,那女人出現就是個頭大的問題,這要是跑來和他住一起,那不雞飛狗跳了才怪。

兩年前,沒有爺爺一事的時候,她就佔著父親是全球黑手黨頭目的身份,我行我素慣了,現在有了爺爺這一後盾,她怕是更不得了了。

“我可沒那麼老糊塗,不過就借你屋子住住,你讓蕊蕊那孩子多生幾個心眼,其實你也別太頭疼,RITA那孩子也是真心喜歡你……”

“好了,爺爺,這話我不想聽。”他出聲打斷老爺子的話,關於RITA那份心,他怕是比誰都知道得清楚。

“那好,你不想聽,我也就不費那口舌多說了,你自己知道就好,就這樣了,讓管家整個最大的房間來好好款待她,別給我出什麼紕漏,我會親自來檢查的。”

這邊的單夜魅還來不及說話,那頭“啪”的一聲,電話利落的給斷了。

看來爺爺是沒打算給拒絕的機會給他,不過,事實上,他也是無力拒絕。

畢竟,那女人是爺爺的救命恩人,也就是他的救命恩人。

蘇蕊蕊一出浴室門,就只見他深鎖著眉,頹喪的窩在沙發裡,似在思索著什麼一般,看得出很是糾結。

一向沉穩的他,鮮少看到會這樣。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穿著浴袍,在他身側坐下來,鎖住他的眸子裡有些擔憂。

“沒有太多的事,只是剛剛爺爺給我打了個電話。”他搖搖頭,目光忍不住柔和了好幾分,斂去不悅,扯脣笑開。

長臂一伸,穩穩的將她抱至大腿上坐好。

“爺爺?這麼晚有什麼事嗎?不會……不會又是催我們生孩子吧?”說到這,她聲音已是輕如蚊蚋,垂首,長髮垂順下來,成功的擋住了她臉蛋上又是一片的嬌紅。

生孩子的事,爺爺似乎比誰都急。

“孩子的事他催著也沒用,還得我們自己努力。”朝她曖昧一笑,在她一片薄紅的臉上偷了個香,一手接過她手中的毛巾,一手撩起她微溼的髮絲輕拂著,動作間滿是寵溺。

“那爺爺還會有什麼讓你煩心的事?公司的事?”小手環上他的脖子,賴進他懷裡。

“嗯!爺爺說過幾天我們家要來客人了。”說到這,脣忍不住撇了撇,看起來很是不悅。

客人……一個很讓人頭疼的客人。

“客人?來客人很好啊,你幹嘛還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你不歡迎他嗎?”

“是啊,很不歡迎,她來了以後,你得記得能閃她多遠就閃她多遠,儘量避著她點。”話語間有些擔憂,他只能祈禱RITA那女人知道他結婚以後,能有所收斂,或者直接知難而退,要不然,眼前的這小女人絕對不是她對手。

“為什麼要避著她?”難道對方是毒蛇猛獸?

單夜魅掃她一眼,不知為何,心裡總有種不好的預感,那種感覺沒有太強烈,可是卻真實存在。

還是實話說了,讓這單純的小女人好提防一點。

“是要來個女人,那個,三年前好像我們有交往過,我記憶裡的初戀好像是她,不過很奇怪,我對她又沒有任何特別的感覺。我也不知道跟她具體交往了多久,她那性子讓我很難以接受,所以沒多久我們分手了。”說到這他頓下擦拭髮絲的大掌,眼神偷覷著她的反應。

“你的初戀??”他的話讓她怔住,雙眸不可置信的瞪著他,心,隱隱有些作痛。

她以為,他的初戀一直都是她。

“怎麼了?吃醋了?”捏捏她的鼻子,戲謔的瞥她一眼,繼續低頭把玩起來她的溼發。

“三年前的事情……你都記得嗎?”想給他一個安慰的笑,可是,她真的笑不出來……

所有的事情他都記得,為什麼卻要獨獨忘記她?

“嗯,怎麼?有什麼問題嗎?”他狐疑的睇她一眼,怎麼又是三年前?

忽的,他如同想到什麼一般,眼底霎時襲上一絲不悅,有些抓狂的輕扯了扯她的髮絲,“蘇蕊蕊,你不是真的愛錯了人吧?又是三年前?三年前的那男人絕對不是我單夜魅,你可得看清楚了,再敢說愛錯了人,我揍扁你。”

上次分手她說的那話蹦進他的腦子的裡,心裡一陣酸澀,話語間醋意十足,也危險十足。

他充滿威脅的話,讓她忍不住捂嘴偷笑起來,其實,現狀已經彌補了他對她所有的傷害,所以,她該開心才是,曾經的事他既已忘記,又何必再強求,只要……

現在他還一如既往的愛著她,就已足夠。

“不會愛錯人了,我愛的男人,叫單夜魅,皇族最帥的男人。”不再和那記憶的事做糾結,她愉悅笑開了,伸手調皮的颳了刮他高聳的鼻樑。

“這還差不多。”聽到她誇獎的話,他眉眼一彎,笑得更加得意。

拉下她不安分的小手,觸手處有些冰涼,蹙眉,疼惜的將它塞進胸前暖著。

“可是,你……你怎麼可以有這麼多女人?”忽的意識到什麼一般,她心裡一陣澀然,撅脣,怪責的嬌嗔一聲,掙扎著站起身來,想要自他懷裡退開。

三年裡,她一直死死的守著這份愛,無論是身體,抑或是心,一刻都不敢背離了它。

可是,眼前這男人,不光身體背離了,心背離了,就連……就連記憶都背離了……

這對她是不是也太不公平了一點?

其實真的不想計較的,可是……

她真的越來越小氣了,愛讓她心胸變得愈加的狹窄。

感受到她的不悅和退離,他緊緊拽住她,大掌微使力,纖瘦的身子重新又跌進了他的懷抱。

將手中的毛巾朝一旁隨意的一甩,空出大掌來,霸道的攬過她的腰肢,將她禁錮在懷裡。

“生氣了?”帶著濃濃的笑意,欣賞著她為他吃醋的模樣,嗯!這種感覺他很喜歡。

“嗯,很氣……”她點頭,加重語氣,誠實以對,別過視線,故意不看他。

“原來,我老婆也會有生氣的時候嗎?”他戲謔輕笑,長指輕挑起她的下頷,讓她抬起頭來。

“我心又不是鐵打的,不是怎麼摔都摔不疼,疼了當然要生氣。”她鼓起香腮,怒意昭然若揭。

這男人,做錯了事,還一副不知悔改的樣子。

“哈哈……”他緊抱住她,爽朗的笑開了。“傻女人,以後不會再讓你疼了,也不讓你生氣了,好不好?”貼在她耳際,性感的嗓音,柔聲輕哄著她。

她不說話,喉間彷彿被梗塞住,有些哽咽。

真的,會如他所說一般,不會再讓她疼了嗎?

*

今天,是他的女孩,二十三歲的生日。

站在露天的陽臺上,任風吹亂了髮絲,抬眼看著天際。

白天明明是晴朗的天,可是,為什麼到了夜裡竟會連顆星星也沒有?

因為,真的,要給他一片黑暗嗎?真的要讓他看不到希望嗎?

“你不睡嗎?很晚了。”柔軟的嗓音在她身後響起,他才記得,原來,就在昨天,他已成*人夫!

他是別人的丈夫了……

回首,笑著看她。

那笑容是禮貌的,是可掬的,可是,絕對不是丈夫和妻子之間該有的。

“你先睡吧,我還不困。”結婚的那天起,他們便分房而居。

他的生活,除了多了一個人,多了些女性用品以外,其餘,再無其它改變。

“那好……我……先睡了,晚安……”他的疏離,讓她無言以對。

手裡剛想要給他披上的大衣讓她尷尬的收回,好像,做這些對於他都沒有太多的意義。

他知道,她的丈夫,此刻的心,在想著另外一個人。

一個讓他愛到瘋狂的女人。

她離開,還給他一室安靜。

掏出手機,時間剛好零點整。

手機的彩光印上他淡雅的五官,卻是一片荒涼。

“蕊蕊,生日快樂!不要怪睿哥哥是最後一個和你道快樂的人,還有,永遠幸福,那麼,我也會幸福。”這條資訊,他早已編好存進了手機裡,等著三月二十八日的最後一刻發給她。

做不了一個祝福她的人,那麼就做最後一個祝福她的人,不要唯一,只要特別……

特別到,她不可忘記。

*

私人機場

長長一隊黑衣人保鏢已整齊的站成兩排,老爺子端坐在中央,時而有些焦急的覷覷手腕,時而抬眼看看天際。

人群裡,一對異常打眼的璧人,手牽著手,正親密的咬著耳朵,兩人簡簡單單的一顰一笑間,都透著讓人無法企及的濃郁而甜蜜的幸福。

“為什麼連爺爺都親自來接機?她是什麼身份啊?”她輕聲嘀咕著,有些好奇對方的身份,要知道要爺爺親自出馬,就是總統級人物也不一定有這能耐。

“爺爺的救命恩人,當然得親自接,她可是差點為爺爺丟了命,一直昏迷不醒,才剛甦醒不久!”他將手籠在喇叭狀,儘量壓低聲音趴在她耳邊為她解惑。

“呃……爺爺的救命恩人,那就是單家的救命恩人了,難怪這麼大排場了。”

“來了!來了!”老爺子雀躍的聲音伴著飛機螺旋槳呼嘯的聲音,乍然響起,蘇蕊蕊踮起腳尖,順著眾人的視線看過去。

艙門緩緩放下,十個保鏢模樣的男子率先出了艙門,而後,一黑衣女子才款款而出……

那女子有著堪稱黃金比例的身材,微曲的長髮隨意的散落在肩上,一身純黑皮衣皮褲緊貼著身子,襯得身姿更是玲瓏有致。

見到機下等待的眾人,她輕扯潤澤的紅脣,報以燦爛的微笑,那笑雖淺,雖淡,卻散發著無盡的野性**。

蘇蕊蕊看看她,再瞟瞟自己,這樣的女人,讓她有些自慚形穢。

一旁的單夜魅就初始時瞟了那女人一眼,便別開了視線,專注的看著他身側目不轉睛的小女人。

看著她臉上忽然黯淡下去的笑顏,一時間她的想法,他便全數了然於心。

這女人,真的太過誠實,不管何時,心底任何想法全都寫在了臉上。

攬在她腰肢上的大掌更緊了幾分,埋頭,魅惑的男性嗓音,在她耳邊輕聲呢喃,“白痴,那女人沒你可愛,我喜歡可愛型的女人。”

因他的話,她別過頭來,詫異他把自己看得如此清楚。

“魅,好久不見,真的很想你。”蘇蕊蕊還來不及做任何反應,只覺得腰上的大掌猛然間一鬆,偏頭,只見剛剛出現的那黑衣女子已萬分自覺的鑽進了單夜魅的懷裡。

單夜魅冷眸淡淡的掃一眼懷裡突來的女人,相對於她的熱情,他就顯得冷淡生疏了許多。

“歡迎你來。”薄脣輕啟,說著不帶任何情緒的話,雖是說著歡迎,但是無論是從他淡漠的話裡間還是他冷硬的表情上都絕對看不到“歡迎”二字。

餘光不自覺的掃過一旁的蘇蕊蕊,大掌不著痕跡的將懷裡的女人推離自己胸膛幾寸,保持足夠安全的距離。

“兩年不見了,你可一點都沒變,還是這麼帥,這麼讓人砰然心動。”性感的嗓音妖媚而狂野,她充滿欣賞和蠱惑的眼神在他身上毫不掩飾的上下逡巡起來,濃濃的愛意在美目裡流轉,手情難自禁的襲上他絕美的臉。

十年前的宴會上,她一次見到他,從那一刻起,她的視線便追緊緊隨著他,一刻也不曾挪開。

這段愛,一愛就愛了整整十年。

十年裡,她將自己對他的愛全部**裸的敞開來給他看,她要的就是,得到他,心和人,都要。

可是,十年,她卻還是沒能靠得進他的心,哪怕三年前,她不惜耍手段,將他最深沉的記憶對換。

想到這,愛意流轉的瞳仁裡一抹夾著些許恨意的寒光轉瞬即逝。

不過……

她RITA是誰?是個絕對不認輸的女人。

既然敢付出十年的青春來愛他,就不會允許他辜負了她。

縱然是十年無果,最終,她也不會輸……

他微偏頭,躲開了她的碰觸。

髮絲垂下,擋住了他墨染的瞳仁裡那絲嫌厭,不知為何,記憶裡的她明明曾是自己的最愛,他們一起經歷過那麼多美好的回憶,可是,自從那一次清醒,對她就是用不了好的態度。

他的閃躲,是那麼迅速,那麼刻意,好像她的碰觸汙濁得會玷汙了他一般。

看著自己尷尬的懸在半空中的手,在眾人面前,他居然絲毫不給自己一點面子,RITA想到這心裡不禁一陣窩火,卻也無從發洩,氣得臉一陣青一陣白。

“對了,忘記跟你介紹,這是我妻子,蘇蕊蕊。”提到“蘇蕊蕊”三個字,他初始清冷的眸光不自覺的柔和了幾分,轉頭,含笑凝著那小女人,“蕊蕊,這是RITA。”

“你好,很高興認識你……”蘇蕊蕊有禮的躬身道好,也許是因為眼前狂野的女人看起來太具侵略性,以至於,她在她面前總是有種手足無措的畏懼感。

“你結婚了?你居然結婚了?”不看一旁的蘇蕊蕊一眼,複雜的視線緊迫著單夜魅,他居然結婚了?居然趁著她昏睡兩年就結婚了?

這叫她如何接受?又如何不憤怒,又如何甘心???

她耗費了十年的時間,花費了那麼多的精力,一醒來就奔來找他換來的居然是他一句,他已結婚??

“是,半年前就結婚了!”他坦誠的點頭,將蘇蕊蕊有些緊張的小手拽進手心裡,給她一個安心的笑容。

這會,RITA將緊迫逼人的視線轉移,挪到了蘇蕊蕊身上,眸光裡帶著怒意的火焰燃燒著,緊凝住她,似要就此把她化作灰燼一般。

仔細凝著蘇蕊蕊片刻,RITA心陡然一驚……

眼前那含笑的雙目,精緻的瓊鼻,可愛的梨渦……

這所有的一切落在她眼底,都萬分的刺眼,卻也是異常的熟悉。

“蘇蕊蕊?”她不可置信的瞪著她,怎麼又是這女人?他曾經的記憶被找了回來嗎?可是,若是找了回來,他不會對她這麼仁慈才是。

若是沒找回來,為何又會和這女人攪在了一起?

“怎麼?你認識?”單夜魅狐疑的看她一眼,他向來是個謹慎的人,她的神色失常自當被他不遺落的收進了眼底。

“哼……我怎麼可能會認識她?”被他狐疑的眼神掃到,她斂了斂心神,神色自若的輕哼一聲,眼神裡毫不掩飾自己對蘇蕊蕊的厭惡。

她向來是我行我素,何時把誰放進過眼裡?

感受到她極不友好的視線,蘇蕊蕊心一凸,渾身有些顫然。下一瞬,一隻溫熱的大掌帶著保護的慾望,將她緊緊圈進了懷裡,為她隔擋了外來的那緊迫的視線。

他有力的心跳讓她安下心來,抬首,凝笑看他。

“白痴……”輕喃一句,泛著濃濃的寵愛。

這一細心的舉動,RITA的臉色更是雪上加霜,泛著怒意的雙眸,一抹濃濃的恨意抖生。

他的那抹溫柔,那抹寵溺,那動人的微笑,那安心的懷抱,本該全部都屬於她。

……

都屬於她……

她笑,一抹詭譎在眼裡閃爍,她RITA一定要得到單夜魅,這是她曾許下的諾言。

今天她再承諾,如若是她得不到,任何人也別想得到他,縱然他已結婚,也改變不了她的初衷。

她會親手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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