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白痴女人,我累了,要先睡了!”
看著她本是失落的眸子,僅僅因為他的出現而閃著灼灼的光華,沉悶的心,有些飛揚。
“啊?”他突來的出現,讓她一時晃不過神來,剛剛還正失落著呢,這一會出現又把她的心捧上了雲端!
“剛剛在洗澡,而且——我討厭發訊息。”
說完不再等待她的回答,華麗的轉身,重新消失在她的視線裡。
她抬起的頭,直到他,門“咔噠”一聲,重新鎖上,她也依舊昂著。
剛剛那句,又是一句淡淡的解釋?
心,還是有些甜膩的,即算他沒辦法全部接受她,對她完整的敞開心扉來,可是,她看得出來,至少他真的有在努力。
突然覺得這條愛的路不再那麼寂寞,不再是一個人行走……
他們的愛情,沒有被拉得越來越遠,而是逐漸的在一步步靠近……
她可以等,可以等他完全的,徹底的接受她。
她也會努力,努力的開啟他的心扉,灑進溫暖的陽光,讓自己完全的溶進他的內心。
*
“蕊蕊,你在哪?”電話那端傳來怡兒有些急切的聲音,背景的聲音更是噪雜。
“我馬上到門口了,剛剛路上被堵著了,你先等等。”她軟軟的聲音撫下她的急躁,怡兒本就是沒什麼耐心的人,這活動馬上就要開始進場,她肯定更是焦急。
斷了電話,不出一會便到了會場門口。
大門外的坪內豎立著有足足幾十平米的廣告大牌,寫著:預祝mil服裝釋出會舉辦成功。
Cmil是由享譽國際盛名的mil大師自創的屬於自己的品牌,今日是在此舉辦新品釋出會,吸引眾多上流社會的公子和名媛。
蘇蕊蕊本對這些是毫無任何興趣,她的服裝向來是有管家替她準備,所以她也從未對這些生活小事在意過。
因為怡兒是經營服裝,所以今天就是陪怡兒一起來了解市場動向。
“怡兒,這邊……”嬌小的身子立在人群裡,朝不遠處一個正四處張望的女子揮動著手臂。
怡兒慌忙奔過來,拉著她就直往隊伍裡邊鑽。
“幸好你及時趕來了,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們趕緊走。”
蘇蕊蕊被她拉著一路小跑著喘不過氣來。
好不容易擠進了會場,交了門票,嚴格的做了身份檢查才終於進了會場。
一路下來,興致跌落了一半,淡然的她,一向就不喜這種人太多的場合。
“來,坐這兒,這個位置雖然沒中間那位置棒,不過也還很不錯了!”渾渾噩噩間被怡兒拉著坐下,終於不用再像陀螺一般打轉。
靜靜的坐好,主持人在T臺上做了個簡單的介紹後,眾多模特兒開始頻頻上場。
很快,就連一向對這些事情比較淡然的蘇蕊蕊也對那些簡單而又高雅的裝飾吸引了眼球,興致越提越高,怡兒在一旁時而抬頭張望著,時而埋頭記錄著,忙得不亦樂乎。
“接下來,出現的是我們本次發表會上的壓軸之作,也是mil大師嘔心瀝血之作,在此次會上,我們將以500萬元作為服裝的低價拍賣,最低起價50萬元。請以熱烈的掌聲歡迎mil大師的【夢幻雲端】出場!”
主持人刻意拔尖的聲音剛落,會場熱烈的掌聲開始此起彼伏,迎出了那期待極高的【夢幻雲端】。
“哇!那條裙子好漂亮,真的很不一般!”隨著最後一款服裝的出展,會場逐漸開始沸騰起來,一瞬間讚歎聲四起。
一時間,蘇蕊蕊和文靖怡也在臺下看呆了眼。
那通體的流線,恍若渾然天成,卻全無人工之感。色調與材質的搭配,也是恰到好處,可謂,巧奪天工。
“蕊蕊,把這裙子拍下來吧,你穿這可正合適!”文靖怡伸肘推了推正看得一愣一愣的她。
“嗯!是啊,不知道有沒有兩件。”她心底正也在琢磨著要不要拍下來。
“怎麼可能會有兩件,獨此一件,再無其它。不過你要兩件幹嘛?”
“可以送一件給你啊,適合我的,肯定也適合怡兒!”她收回視線,眉彎如月。
她喜歡的東西,總想找一個人一起與之分享,當然,怡兒是她的最想分享的一個。
“好了!接下來我們的拍賣活動開始,有喜歡的可以開始報價!”主持人的聲音在臺上響起,制止了臺下一片喧譁。
*
“魅,這件禮服我很喜歡,你不是要討我歡心嗎?那你為我把它拍下來好不好?”坐在觀眾席上,葉清泠親暱的挽著身旁俊逸的男子,軟著嗓子央求著。
據說【夢幻雲端】全球僅此一件,限量發行,正所謂,物易稀為貴,女人的虛榮心作祟,不管是不是真的適合自己也想將它據為己有。
如果為她拍下的還是全球女性皆豔羨的物件皇族的男子,那就更加能滿足她膨脹的虛榮心了。
男子眼底閃過一抹淡到不可察覺的厭惡,對這女人,也對她厭惡的舉動。
似乎所有的女人都是如此,除了物質能討好她們意外,似乎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博得她們的青睞了。
不過……
所有的女人中,也許並不包括某一個女人。
那個永遠都清淡如水的女人……
“魅,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啊?”看著他頃刻間的怔愣出神,她顯然很是不悅,掛在他手臂上的手,輕輕搖了搖,拉回了他的思緒。
只見她有些撒嬌,帶點委屈的撅起脣看著他,這些卻博不到他心底任何異樣的感覺,只覺得矯揉造作,更厭惡了幾分。
神色上卻不顯露出來,“嗯,只要你喜歡,我能不拍下來嗎?”
說話間,抬眸朝那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禮服上看去,他對這些從來都是沒有任何興趣,在這一刻,心底卻有些悸動……
因為,中央那潔白的群衫讓他腦子中立刻浮現一個女人的身影……
淺笑輕顰,一抬手,一投足間,都透著這【夢幻雲端】的純淨氣質。
“一千五百萬,好,這邊一千五百萬,還有比一千五百萬更高的價位嗎?”主持人的聲音又響起,臺上的拍賣在他思忖間已進行得如火如荼。
身邊的女人越來越焦躁,收起剛剛氾濫的思緒,抬手揚起手中的舉牌來。
“五千萬。”冷淡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情緒裡沒有任何的簸動。似乎這一聲報價與他從未有任何關係。
這一聲,讓臺上所有的視線集中投注過去。
當然……
眾人裡也包括處在他們對面的蘇蕊蕊和文靖怡。
蘇蕊蕊順著聲源看去,卻不料會看到讓她如此痛心的一幕……
他身邊的女子,笑靨如花,抬首湊上他的面頰,淡淡的輕啄。
而他,笑得魅惑,那眸中是致命的攝魂奪魄。
這就是他所謂的,清泠姐姐不是他喜歡的型別嗎?
那麼現在,他可是在為清泠姐姐拍下這群衫?
她忘記了,即算不是自己喜歡的型別,可是,總有一天喜好是會變的。
如他,就早已沒再繼續愛上她!可是,為什麼,她的喜好就這麼難變化呢?為什麼永遠都沉溺於他?
是她傻傻的相信得太過徹底,所以才會有這種從夢幻雲端掉下來的感覺吧!
看來,【夢幻雲端】終究屬於不了她,再喜歡又如何?不是她的終究永遠也不會是……
“蕊蕊,蕊蕊……你可不要哭,別哭,你這一哭,我心裡可是揪著疼。”文靖怡一見那串晶瑩,慌忙先收起心底那些憤怒之意,埋頭在包包了翻找著紙巾。
“八千萬……”又是那個聲音,她的心又是一凸。生生的疼,她卻不敢再讓自己挪眼去看他們一眼。
這一叫價,讓本是渾身能噴出火來的文靖怡再也坐不住了,紙巾往她手中一塞,激動得站起身來。
“一億……”想也不想賬戶上有沒有這鉅額數字,便報了價。
“哇!……”眾人一片譁然,僅僅是五百萬的一件禮服,居然被上流社會的人炒到一億的高價。
單夜魅抬眼,那站起的女人,居然是——居然是文靖怡……
他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目光微側,果然如他所料,那個小女人居然也在!
該死的,她不是一向不喜熱鬧人多嗎?怎麼就今天偏偏給她撞上?
深眸遙遙的瞪著他,她會相信自己那晚的那句話嗎?一向不喜歡解釋的他,已經在她面前做個兩次解釋,她也算是讓他開了先河,創下了歷史記錄。
不過,看她那委屈而憤怒的樣子,似乎相信他的可能比較小。
葉清泠也順著那聲源看去,一眼就看到一旁的蘇蕊蕊。
脣角勾笑,更加貼近身邊的男人,早就看她不順眼,常常一副弱弱的需要人保護的模樣,明明自己不比她差,卻從小便被她搶足了所有的風頭,心裡記恨莫名。
現在長大了,她居然還這麼好運找了個皇族男人做丈夫。難道遇上這種她佔了上風的機會,更是要好好利用。
“魅……一億了!”刻意嬌柔的聲音,湊近他耳畔,眼神卻是帶著挑釁的瞪著蘇蕊蕊。
“再加一億!”他獨特的嗓音乍然響起,卻對造成的轟動視若罔聞,只是垂頭,似乎陷在沉思裡,不知是不忍再看對面的女人,抑或是無法面對……
再往上報價,是必然的事,即算那件群衫只適合她。有些東西不是因為擔心她的誤會就可以讓他放棄。
他想,將來總有某一天,她會和她好好的解釋這一切……
“我……”文靖怡剛準備毫不客氣的直接開罵,這臭男人,居然明明看到她們,還可以如此裝作若無其事,理所當然?
“怡兒,你在這等我!”她忽的滕然起身,在怡兒擔憂和葉清泠挑釁的視線下,緩緩朝對面走去。
眸中,有些不同往日的堅定。
她不想再做個被他一直玩弄的洋娃娃,她有怨言,有不甘,有心痛,這一次,她並不打算就這麼將它們埋藏。
站到他們面前,頰上的淚已被她揩去,杏目裡只剩下淡淡的水霧。
“可以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本以為會憤怒異常,本以為會是氣憤的質問,可是,真正面對的時候卻全數化作了軟軟的詢問。
她心底還是期盼著他告訴她,說這一切都只是誤會,如果他說這是誤會,她是不是也會真的相信。
不願意相信自己親眼所見,只去相信他說的話。。。
“蘇蕊蕊,這個你不是看不懂吧?這還需要解釋嗎?”單夜魅還來不及開口,葉清泠的聲音已搶先回應她。
頭親暱的靠在男子的肩上,仰首,幸災樂禍的神情顯露無疑。
“魅……”輕輕低喚一聲,沒有理會她**裸的挑釁,眼神只是一徑的看著單夜魅。
只要他一句話,她就會相信的。。。
薄脣緊抿,俊眉蹙起,男子的眸中有些清冷。
他並無意開口,那日的話,顯然這女人是完全沒有聽進耳去,既然不相信了,再解釋還是不相信。
更何況。。。。
現在的局面根本容不得他做任何解釋,如若說出了真相,他籌劃的計劃不是要全盤崩潰?
“沒有需要解釋的,是嗎?”輕如飄渺的聲音。
被妻子撞破與別的女人卿卿我我,他居然沒有一點點的慌神,他真的就絲毫不在乎她的感受嗎?
甚至於連一個解釋,一個讓她安心的眼神,都吝嗇於給她。她以為她作為他的妻子,她要求並不顯得過分。
他終究還是沒有抬眼看他。。。。
轉身出了會場,失神的她,帶著無盡的黯然和失落離開。
灼灼的眼神盯著那逐漸消失的身影,心裡一凸,如被針刺過一般。
站起身來,沒有任何多餘的想法,此刻的他竟莫名的有些害怕失去。。
“魅,捨不得了?”一見他站起身,葉清泠便意識到他要做什麼,急忙伸手拖住他。
被她牽制住,他眸光一凜,這女人是太高看自己了?給了她幾分好的顏色便不知饜足了?
“剛剛我們在公告場合已是過於親密,因為這會場裡是封閉場所,才不至於被媒體抓到把柄,若是抓到了,你們葉家的集團似乎也該到頭了。”
葉清泠被他突來的冷然弄得一愣一愣,有些無法接受的瞪著他。
明明一直以來都是一片祥和,怎麼這一會整個人都變了?
“單先生,您已拍下了【夢幻雲端】,請您去後臺簽收!”一旁的工作人員完全看不出來他此刻不悅的神情,湊過頭來插嘴。
他懶得理會,那禮服對於他本就沒有任何意義,“讓葉小姐去吧,支票過兩天我會派人送到。”
“那葉小姐請跟我來吧!”
葉清泠一聽到【夢幻雲端】,眼乍然一亮,“魅,你在這等我,我馬上就出來了,可不許去追蘇蕊蕊!”她撒嬌般的笑著,直接忽略掉了他猝然變得清冷的神情,跟著工作人員去了後臺。
長腿邁開,朝門外緊走了幾步,開始小跑起來。
那小女人發紅朦朧的眼眶總在他心底迴盪著,有意無意的刺激著他。
*
剛把怡兒丟在會場,她一個人失神的在街上晃著,冬日裡的陽光還算溫和,她卻只是覺得一身涼意。
葉清泠在他脣上那淡淡的吻又鑽進她的腦中,如果真的如他所說,清泠姐姐不是他喜歡的人,那為什麼他沒有躲開她的吻?
如果不喜歡,為什麼他卻不試圖解釋?怕她不相信嗎?還是,她蘇蕊蕊在他心底佔得分量還不足以得到他單夜魅的解釋的那份榮幸?
所有的一切,浮在腦中,為什麼怎麼擦都擦不去?總迫使著自己不要去想,不想想,不敢想。。。
想得太多,她就會越孤寂,心就會越發的疼。
正糾結得出神的她,忽的腰肢被一個大掌扣住,強制的往後退一步,落入一個強勢的懷抱裡,又一個甩身加完美的迴旋,才算停了下來。
整個人已暈眩到意識模糊。
“大白天的尋死啊?找死也別找上我啊!”喧囂的嚷嚷聲才稍微讓蘇蕊蕊緩過神來。
她正站在大馬路邊,馬路上的車停了一打,前方一計程車司機正罵罵咧咧的伸出頭來,那捱罵的物件怎麼是她?她尋死?
“對不起,對不起。”那正忙著道歉的身影很是熟悉,陸炎?
他怎麼會在這?是他救了自己?
她心底發笑,為什麼在她最狼狽的時候遇見的總是陸炎。
這就是上帝的安排嗎?她多麼希望現在出現的會是另外一個男人。
會凶凶的對她說,蘇蕊蕊,你是白痴嗎?可是,這一切似乎離她太遙遠。
“你沒事吧?小丫頭!”長長的車龍已被疏散,剛剛那千鈞一髮的時刻,讓他依然是心有餘悸。
為什麼每次見到她,總是那麼不讓人省心?
“你怎麼會在這?”她笑,卻是牽強。
一提起,他就想到剛剛那畫面,他就忍不住板著臉教訓起她來。“剛好路過,就讓我見到這麼危險的一幕,我說你,怎麼就這麼不小心,如果不是我剛好路過,你說你……”
他的教訓的話還未說完,便被一道低沉而略帶些焦急的男性嗓音打斷。
“蘇蕊蕊,你是白痴,是不是?”極具侵略的長腿幾步就邁到了她面前,剛剛他一出現上演的便是一幕“英雄救美”,若不是炎剛好路過,她會成什麼樣,他簡直都不敢想象,現在想想仍然是膽顫心驚。
擔心之餘,陸炎那“英雄救美”的舉動又讓他的心微微泛著些許酸澀,現在的女孩子不是都喜歡這種嗎?一向自信的他,心裡居然會升起擔憂。
蘇蕊蕊一怔,他真的出現了。。。。
抬眼看他,那深不見底的墨黑瞳仁裡隱隱閃著些許的怒意,更多是深沉的擔憂和關切。
他是追隨自己出來的嗎?
“魅!?原來你們是一起來的!”陸炎噙著一貫的笑容,站在一旁。
心底閃過苦澀,從魅的身影出現,小丫頭的眼神便沒再在自己身上駐留片刻,她的眼裡永遠都只容得下這個男人。
有魅的地方,就永遠不會有他的位置,一絲絲細小的狹縫也不會為他留下。
她既然安全了,護花使者也有了,也就沒了他留下的空間和必要了。
其實他早該想到,這小丫頭,能這麼失神,除了因為魅以外,還會因為誰呢?怕是沒有誰再能有這麼大的吸引力了吧?
“既然王子到了,小公主就交給你了,自己看著辦吧,我還有事,就先閃人!”面上揚著炫麗的笑,大掌握拳重重的錘了錘單夜魅的胸口。“你這小子,把自己的老婆好好看著,出了什麼事,非得讓你後悔莫及!”明明是個這麼好的女人,而且,看他這來勢洶洶的樣子,心底肯定愛她愛得慘兮兮,還莫名其妙老惹她傷心。
真是看不過去,雖然他真心愛她,可是,有些東西是永遠無法強求的,更何況,她還是魅的妻子,他更是無法插足,沒有立場,也沒有理由。
“知道了,我怎麼不知道你陸大少爺什麼時候是這麼囉嗦的人了??”看得出來他笑裡那份牽強,突然想起那日在冰國酒吧裡的情景。
他說,他愛上了一個結了婚的女人,那個女人,就是她——蘇蕊蕊?
“晚上我ll你,很久沒一起喝酒了,那公仔的賬該好好跟你算算了!”冷然的聲音,澆得陸炎更是冰冷。
就知道一定會被抓到,估計今晚他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
“那好吧,那我——”走了兩字還未說出口,卻被一道突來的嬌媚聲音生生打斷。
“魅,不是說了讓你等我嗎?”
陸炎和蘇蕊蕊均齊刷刷的別過頭去,看著那正朝他們,不,是正朝單夜魅款款而來女人。
和他們相比之下,真正的主人公卻顯得冷靜許多,也不抬眼去看她,一雙鷹眸只是緊緊鎖住眼前的小女人。
“怎麼又是她?”陸炎淡淡的掃一眼葉清泠,收回目光來,小聲的湊到蘇蕊蕊耳邊問她,不過這聲音倒也不小,至少單夜魅也能聽到。
對這女人莫名其妙的就沒什麼好感。
“我也不知道,你問他吧,他也許知道!”看一眼單夜魅,剛好遇上他注視著自己的目光,慌忙又別過頭去,故意不看他。
剛剛還在為他的出現而興奮莫名,這會看到來人心又徹底的低落了回去。
“魅?怎麼?看這情形是你帶著來的?你倒是豔福從不少,一下子……啊……”話還未說完,胸口上急急湧來一拳,力道不大,他卻裝作吃痛一般,往後退了一步。
“炎,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單夜魅瞪他一眼,這小子就愛給他添亂。
“魅,你怎麼動手打人了??”帶著點嗔怪的看著單夜魅,本來陸炎說的就是事實,清泠姐姐不就是他帶來的嗎?既然做了,還不允許說了,霸道的男人。
想到這,心又開始擰著痛了。
晃晃頭,逼迫自己不再去想,別過頭,才看到陸炎“吃痛”的彎下腰去,似乎很痛的樣子,她慌忙關切的跟著彎身細心檢視起來。
“陸炎,你怎麼樣,沒事吧?”
“沒——事,沒事。”臉上裝出一副痛到扭曲的表情,看著這小女人為了他而數落魅的樣子,心裡還真有些甜。
單夜魅看著他們心一凜,這女人居然為了炎在數落他?何時炎在她心中佔這麼大的分量了?還是說,他單夜魅的分量在她的心中正一點點縮小?
一想到這種可能,他心裡一股躁意悠然而生。很不喜歡這種感覺,不,確切點來說,是討厭……
“魅不是說要討我歡心嗎?怎麼這麼迫不及待的出來追自己的妻子了?”帶著鄙夷的目光掃過正彎身安慰著陸炎的小女人,語氣裡有些酸澀,儼然一副丈夫出軌被當場抓包的模樣。
她似乎忘記了蘇蕊蕊才是正牌單太太,絲毫都不覺得有任何愧疚,挑釁的眸子睨著蘇蕊蕊,雙手又親暱的挽上了男子的長臂。
魅說過,一眼見到她時,就愛上了她,此後常常見面,對她也是體貼有加,來自於他的那份獨有的魅惑和貴族高雅,很快的就虜獲了她的芳心。
她的話讓蘇蕊蕊愣住,討她的歡心!?魅說了這話嗎?說要討清泠姐姐的歡心?
呵呵,她苦笑,心如碎裂一般痛著。
魅居然沒反駁,沒反駁那就算是默認了?也就是說,這話他真的是有說過了?
現在她還在期待什麼?期待他出聲質疑那句“討我歡心”的話嗎?
她居然還可恥的在期待。
沒想到,一向傲然、桀驁如斯到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的單家大少爺也會說出這種煽情的話,這些情話三年前的她就開始期盼,直至現在,三年後了,她也從未有機會聽到過。
原來,這些話,不是他單夜魅不會說,而是她蘇蕊蕊還不夠資格聽到而已。
“喂,這是什麼情況?”一見葉清泠這喧賓奪主的架勢,陸炎立馬就恢復了正常,如臨大敵一般,直起腰桿來,狠狠的眼神瞪著葉清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