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裡,候門的傭人開啟門,將她迎進宅內,而後下去睡了。
大宅內一片壓抑的黑暗,他不喜歡太耀眼的光線,所以很多時候宅內都是灰暗的一片。
詭異而清冷……
倒不像是個家。
剛聽侯門的人說他已經回來睡下了。
他沒有等自己,不知道是不是也沒有擔心自己。
還來不及換下禮服,便朝他的臥室走去。
現在的她真的很想很想他了……
只要看他一眼,可以感受到他的呼吸就好。
大著膽子闖進他的房間。
也許,只有趁著他睡著時,她才敢這麼做吧!
敢去借著夜色偷偷描摹他的五官,偷偷撫平他眉宇間深陷的褶皺……
如果被他發現,他是不是會誤會自己的行為,或者鄙夷自己的行為?
不過,這些她都已經管不了,心底一心想的都是,此刻一定要見到他……
告訴他,有人想他,愛他,陪著他……
這樣他就不會再這麼寂寞、孤獨了吧?
即算他也許完全聽不到,或者他完全不在乎……
惦著腳,小心翼翼的走到臥室前。她驚訝的發現,臥室的門居然沒上鎖。
他的防備心不是一向很重嗎?怎麼今天居然沒鎖門……
輕推門進去,身子還來不及站穩,黑暗裡就被一隻突然伸出的有力鐵臂緊緊擒住。
纖細的身子踉蹌了一下,下一瞬便生生撞進一個強勁結實的胸膛裡。
一陣濃濃的酒精氣味撲鼻而來。
“魅,你喝酒了嗎?”忘記了擔憂自己的行為暴露在他的眼裡,只是一味關心著黑暗裡的他。
沒有聲音,回答她的是一個鋪天蓋地,緊密的深吻。被他緊密的深吻惹得一愣一愣,隨著越來越深,越來越火熱的吻。
腦子裡混沌一片,纖弱的身子隨著他火熱的吻,逐漸癱軟在他有力的臂彎裡。
散在她鼻息裡狂野的氣息,**著她,讓她逐漸忘記了自己。
無助的緊拽著他寬鬆的睡衣的小手,顯示著她此刻的緊張,這種感覺不是一次經歷,可是之於她卻依舊陌生得狠。
(由於嚴打H,此處已刪除2000字)
“魅,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她小手擒住肆虐的大掌,有些顫抖而低啞。
與空氣的接觸讓她一瞬間清醒了好幾分,理智回籠,小手顫抖著緊握著他的大掌。
只要他要,她願意將所有的一切都奉獻給他。
可是,她也希望這些都是在他清醒的時刻發生,至少這樣,他可以好好的記住她。
大掌頓住,任由她握著,不抽離,也不再繼續肆虐。
她的話讓他似乎從雲端一瞬間跌落谷底。
空氣似乎就在她開口的那一瞬間凝固,分開的兩個身體之間,冷意又開始迅速流竄起來,縱然有足夠的暖氣包圍著,卻依舊讓她澀澀發抖。
靜默了許久,月色下看不真切他的表情,卻能真真的感受到他身上莫名的有份哀慼。
“蘇蕊蕊……”他率先打破了這份寂靜,帶著情唸的低喚出聲,男性嗓音裡依舊透著幾許難掩的暗啞。
“嗯?”握著他的小手滲出點汗來,有些緊張,只是喃喃的迴應他。
離他幾乎是沒有任何罅隙的距離,他帶著些醉人的狂野氣息,全一絲不落的噴灑在她的臉上。
“是不是我真的很讓人厭惡?”此刻酒意微醺的他,有些失常。
剛剛離開宴會時,她那一瞬間的掙脫,讓他無法晃過神來,心底失落得竟如同一個被拋棄的孩子一般。
他又被拋棄了?這是他心底一刻做出的反應……
真的是自己太讓人厭惡,所以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拋棄吧!
包括她……
“為什麼會這麼問?”氣息依舊有些紊亂,暗夜裡,顰起秀眉,很不悅他對自己的貶低,心底有些疼惜和不捨。
她不懂他怎麼捨得如此貶低自己,連她都不忍心不是嗎?
又是一段靜默……
除了彼此粗喘的呼吸,再聽不到任何聲音。
單夜魅挫敗的垂頭,心底湧起陣陣的挫敗感讓他甚覺無力……
緩緩自她手中抽出大掌來,手心裡瞬間淡去的溫暖讓他心底又是一陣莫名的悵然若失。
手繞到身後,將那些盤口又仔細仔細重新扣上,某些深沉的東西衝擊著他,此刻腦子有些模糊的他卻依舊能清晰的感受到懷裡的她有些哆嗦。
不知是情念所致,還是冷意所使。
幸好室內是沒有燈光,這讓他享受不到另一種視覺刺激,否則他實在無法保證今夜的她還能安好的走出這間臥室。
垂下手來,放開她,掀脣說道:“你走吧!”
帶著醉意,簡簡單單的三個字說得有些模糊。
未等她回答,轉身室內走去。
即使是在黑夜裡,即使是揹著她而立,卻依舊能感受到身後那一直凝著自己的火熱目光,沉澈。
矛盾的結合體,更讓他無法抗拒。
這白痴女人到底知不知道,他完全可以把這當作勾引,再理所當然的要了她。
蘇蕊蕊有些茫然……
月色裡他的背影依稀可見,還是那麼孤寂,甚至有些脆弱……
今天的他,失常了。
好想好想幫他走出他黑暗的世界……
怎麼可以讓他在自己的身邊感到孤單?
沒有躊躇,沒有猶豫,拋開所有的羞怯,上前一步,探手從他身後緊緊擁上了他性感的窄腰。
“我沒有厭惡你,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更不會……所以,永遠都不用再這樣問我,我只會告訴你,我的答案一輩子都不會變。”輕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讓他僵住。
頎長的身子一頓,心裡悸動莫名。
冰脣掀了掀,咽喉卻被忽的從胸腔裡升騰起來的一股濃濃的感動哽塞住,終於沒發出任何聲音。
冰冷的身子逐漸有些回暖。
這種溫暖,有些神奇,如同帶著魔力一般,似乎逐漸要將他那凍結了千年的寒心緩緩融化。
身後的她,屏息凝神,小頭顱小心翼翼的輕倚著他頎長而強勁的後背,氣息微喘……
似擔心驚擾到他,又似含著點點惑人的羞澀。
許久,聽不到他開口……
心開始逐漸雀躍起來。
她原以為她的主動一定會換來他的推離,她原以為她的靠近一定會換來他的拒絕……
可是,他什麼也沒做,什麼也沒說。
對於他來說,默然就足以代表——接受……
這樣的他讓她更大膽了幾分,鬆開手放開他的腰肢,繞到他前方,眼神緊緊注視著月色下的他。
“魅……我愛你……真的很愛,我願意傾盡我的整個生命來愛你……如果可以,也請你試著……愛上我……”說到最後,細柔的聲音逐漸輕如蚊吶。
她輕細的話語,卻如同那天堂仙樂一般,狠狠地,直直地撞進他的心底。
心,悸動非常……
魅惑的眸,逐漸染上一層異樣的光彩,流光晃動,深沉而迷人。
身子頓了下,下一瞬大掌緊扣住身前的女人,想也不想便往懷裡帶去。
有些迫不及待,有些難以抑制……
冰冷的薄脣壓上她溫軟的櫻紅,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又是一記長吻。(省略無數,大家體諒哈……要不要被刪文了)
今夜的他,絕對不會讓她逃走……
“蘇蕊蕊,你聽好,這話我只說一次,不管如何,你不僅要記住,而且還要相信……”說到這,他頓住,抬手搬起她的小臉,讓她的目光迎上自己。
眸光緊緊的注視著她含羞的小臉,喉間有些哽咽,調整了下心緒,硬生生壓下身體內正逐漸往上湧的奇怪情愫。
“葉清泠不是我單夜魅喜歡的型別!”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有著一抹讓人不容忽視的真誠。
這算是解釋嗎?
她心底忍不住雀躍起來,僅僅因為他這麼一句簡單的話。
不用去探知話裡的真假,只要他有這句話便已足夠。
他是在乎她的感受,所以才會解釋吧?
“那你喜歡……”她想知道他會喜歡什麼樣的型別……
她希望是自己……
她的話來不及問出口,便已被他生生打斷,“笨女人,現在不是個一直問這問那的好時刻!”沙啞的男性嗓音驟然想起,熱脣奪去了她所有的呼吸。
已經壓抑得太久,現在,他就想要她,想到心發疼……
一種奇異的滿足感陡然升起,沒有上次的痛楚,麻木,取而代之的卻是更奇妙的感覺。
歡愉過後,一室旖旎。
……
冬日泛著黃暈的陽光透過落地窗,暈開房內一室的春光……
有力的長臂枕在她小腦袋下,酣睡中將她緊緊擁在胸前,只留下彼此呼吸的空間。
短長不齊的烏青發絲,如同它們的主人一般緊緊糾纏著,凌亂的散在乳白的枕上。
男子迷人的臉部線條較往日柔和了幾分,個性的薄脣微彎,帶點滿足,閃著魅惑的光彩,酣睡中的他,竟像個饜足的孩子一般,斂去了往日渾身的尖刺兒,清澈得毫無防備。
一次,睡得這麼沉穩……
在她的馨香和溫柔裡,夢著屬於自己的美好。
夢裡,他是個幸福的孩子,有愛他的爹地,有疼他的媽咪……
他終於不再是個沒人要的孩子了吧?他這麼可愛,這麼聰明,怎麼會沒人要呢?
夢中,常常有個甜甜的身影和他糾纏著……
淺淺的梨渦,彎如新月的眉眼,細軟甜甜的嗓音……
一顰一笑間,卻總讓他覺得好暖好暖。
探眼,細看,卻永遠是看不真切……
輕輕蹙眉,眼前熟悉的身影逐漸消失,幻化做空氣,失落和疑問湧上心頭,是誰讓他心底總這麼掛念著?
許是太耀眼的陽光,讓一向喜暗的他有些不適起來,長而濃密的羽睫,顫了顫,緩緩睜開眼來。
太亮的光有些刺眼,眯眼,片刻才適應了屋內的亮堂。
垂眸,懷裡的柔軟讓他一時半會未晃過神來。
懷裡滿滿的感覺,多了個人兒……
一次,有個女人被他緊圈著,安睡在他懷裡,陪著他度過整夜……
安睡的她,小小粉嫩的臉蛋深深的埋進他厚實的胸膛裡,汲取著獨屬於他的狂野氣息。
單夜魅呆楞的看著她,那如嬰兒般的面頰上讓陽光渡上了一層金暈,噙笑的睡顏,純得跟那天使一般。
懷裡的人兒動了動,嬌嫩的臉蹭了蹭他光裸的胸膛,又朝他靠近了幾分。
他咧脣輕笑,露出潔白的牙齒,這種被一個人依賴著,需要著的感覺真的很好,至少,這讓他可以知道,他是有人在乎而存在的。
大掌緩緩摩挲著她柔順的髮絲,細細的梳理著。
羽被下,她的身體上該又是紅紅點點吧,昨夜是自己太熱情,更多的卻是自己的私心,私心裡想在她純淨的嬌軀上刻下屬於自己的印痕,讓它永不淡去。
昨夜的他,莫名的害怕失去……
許是心底灰暗的記憶糾纏得他太深,又或許是因為昨夜她的主動抽離,真真正正的刺激到了他。
剛觸動的心靈,卻開始害怕又一次被拋棄……
動手,撩開散在她額前干擾著她睡眠的髮絲,希望,昨夜的他,留給她的是最美好的回憶……
一想到昨夜她的熱情,還有她那迫人心扉的告白,身體又開始有些失控。
一次,有個女人有如此的魔力。
不過,這讓他不併覺得反感,反倒覺得很是享受。
能為一個人失控,也是一種幸福吧?
這種幸福,他期待了許久……
昨夜,他們彼此都太過熱情,到底要了她多少次,渾渾噩噩中他已記不太清楚,只知道最後竟是彼此摟著對方深深的沉睡。
讓他想不到的是,一向羞澀的小女人也會有那麼可愛而熱情的反應。
柔和如水的眼神靜靜的注視著她甜美的睡顏,似要將她的身影刻在心底一般,纖長的手指輕輕的撫上她精緻雪白的耳垂,放在手心裡把玩著。
傾身,溫軟的脣啄上她的嬌嫩,在脣上流連著,卻不深入。
只是這樣淡淡的吻就好,還不想因為他的吻而擾了她香甜的夢……
脣上傳來的瘙癢,驚動了她。
向來她就是個淺眠的人,若不是因為昨夜實在太累了,現在的她也許早就清醒。
脣上是什麼灼熱的溫軟**著,攪了她香甜的睡眠?
掙扎了幾分,緩緩睜開眼簾,印入眼底的是男人微閉雙眸的迷人面龐,垂下的如扇般的濃密睫毛,在帥氣的面頰上落下一層暗淡的陰影。
原來,早晨的他,依舊致命的帥氣迷人,還更添了份清馨和柔和。
淺淺梨渦,顯露出來。
怕驚擾了他,只敢偷著在心底笑著。
原來,擾她清夢的是他的吻,他的脣……
意識到這點,昨夜的點點滴滴全部湧上心頭,昨夜他的火熱,自己的熱情,他的溫柔,自己的期盼……
還有,他說,“葉清冷不是我喜歡的型別”這句話時,眼裡湧現的不容反駁的堅定和真誠。
淡淡而簡潔的解釋,是他的風格……
不知為何,她就是想要去相信他。
感到脣上的觸感挪開了一分,她急忙羞澀的重新合上眼瞼,心底有些心虛,幸好沒被他發現自己的清醒,現在的她實在不知道要如何面對這個溫柔到不像他的男人,更不知與他那麼親密的接觸以後,該用什麼態度來面對。
雖然這些事情之於他們,已經不是一次發生,可是上一次那種痛苦的記憶可以忽略不計吧,只有真正心與身的契合,才可以算作真正意義上的交融吧!
自她脣上抬起頭來,細看了她兩眼,依舊是她甜甜的睡顏,並未發現什麼端倪。
還好,自己的舉動並未擾醒她!
……
突兀的鈴聲乍然響起,打破了一室的和諧。
他挑眉,看一眼懷中毫無反應的人兒,才放心的抽回長臂,放開她,輕輕翻了翻身,避免擾醒了她。
大掌往一邊探去,摸索到手機。
瞟一眼手機屏上顯示的號碼,目光一凜,原是柔和的眸中寒光乍現,渾身的刺頃刻間又直直的豎了起來。
按下手機上的靜音鍵,離開大床,踱到窗邊,片刻後才接起電話。
“清泠!?”冷笑一聲,他倒是沒想到這女人這麼快自動送上門來,看來可以少花費他很多時間。
“嗯!我知道了,你等我,待會去找你。”反常的柔和,攝魂的星眸裡散發出來的卻是與之不協調的濃濃的恨意,那銳利的眼神似乎想要摧毀了這整個世界。
蘇蕊蕊心一顫,即算他有儘量壓低聲音,即算他是離得遙遠,可是,他的話依然不差毫分的落入她的耳裡。
臉上甜甜的笑斂去,那種刻意的柔和,她是能聽得出來的。
她以為,他的溫柔只會對他真正在意的人表現出來吧?
那麼……
清泠姐姐,也是他真正在意的人嗎?
他說,她不是他喜歡的型別,那,他們之間是什麼呢?
思緒越飄越遠,有點好笑,明明說了要相信他,卻仍舊在這裡妄自猜疑著。。
太多的甜蜜真的讓她變得有點壞了,不單單學會了嫉妒,甚至還學會了佔有,學會了猜疑。
她不再是曾經那個她了嗎?心底暗自低嘆一聲,都是愛情惹的禍……
立在窗邊的他半天沒有響動,只是回身,遙遙的看著**縮成一團的小女人。
寒光斂去,覆上了些許溫暖。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開始慢慢的接受她。
是因為她渾身散發著讓他覺得溫暖的光,還是真的是逐漸的習慣,抑或是,真的,逐漸為她心動?
搖搖頭,心底的悸動讓他覺得不可思議。
不是說,為了報仇連愛都可以犧牲嗎?
她說,很愛很愛他,是被她那義無反顧的表白所感化嗎?他可以試著愛上她嗎?現在的他還有愛人的能力嗎?
也許,試試也不錯……
闊步踱到窗邊,凝笑,傾身,冰脣啄上她嬌嫩的側臉。
現在似乎迷上了這種蜻蜓點水的遊戲,不用深入,不帶情慾,只是這麼淡淡的便也覺得滿足。
曾經以為這些都是小孩子逗女孩的把戲,卻不料原來自己也會如此……
停駐了會,轉身進了洗漱間,再踱到更衣室。
擔心驚擾了她,動作間儘量輕緩,不弄出噪雜的聲響。
一會後,換下了睡衣,在衣櫃中挑了件黑色夾克穿上,下身再搭了條同色系皮褲,有型而緊緻的裝扮襯得他性感的腿更加修長,最後在眾多式樣繁雜,數量繁多的鞋櫃中,挑了雙英氣的馬靴穿上。
換下死氣沉沉的套裝,依舊是沉穩如常,冷酷中揚著致命的迷人,卻比平時多了分生氣和活力。
面上又恢復了往日的冷硬……
很多事情還等著他繼續完成……
出了更衣室,**的人兒依舊沒有轉醒的跡象。
看來昨夜真的是累壞了她吧,多睡睡也是好的,養點精神,把身體養得好好的……
不再留戀(再留戀怕又擾了她),開門,正欲出去。
“魅……”身後突來的細細嗓音,讓他頓住腳步。
回首,碩大的**,她纖細的身軀更顯得嬌小,小手慵懶的揉著著迷糊的雙眼,坐直的身子讓胸前一片薄被散落下來,傾瀉了她一片大好春光,她卻依舊不自知。
“我吵醒你了?”折回身,在床沿坐下,想拉下她揉著雙眼的小手,終究還是沒有這麼做。
似乎……
還沒辦法習慣在她面前毫不避諱的表現什麼……
“沒有!”她搖頭,放下手來,輕摟上他健碩的腰。
今天的他,真的好帥好帥,帥到足可以讓整個世界失去光彩……
因為羞於面對他,今早,本想做個鴕鳥,可是,因為那個電話,她卻開始擔心了。
很想很想留住他,縱然也許無法做到永久,可是,至少這一刻她想試著努力。
“怎麼了?”看著眼前的她,那如凝脂般的肌膚,全落在他眼底。
瞳孔陡然緊縮,聲音開始變得沙啞。
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點火?
“你……你要出去嗎?”猶豫了下,還是問了出來。
任由她摟著,喜歡這種被她依賴著的感覺,卻不敢動手擁住她。
大掌,抬起,重又放下。
那接觸只會焚化了他,他可不是柳下惠。
“嗯!”
“那……你可以不去嗎?”軟軟的嗓音,挽留著他。
似乎怕他這一去,便不會回來……
心,總是無法安定。。
有些狐疑的看著她,一向羞澀的她何時變得如此大膽了?這讓他費解。
抬眼,看看時間,離約定的十點,已差不了多久。
“工作總是要做的,你……是有事嗎?”強迫自己掠過她那央求的眼神,淡淡的迴應她。
蘇蕊蕊心裡有些挫敗……
連工作都已經搬出來了,那她能說有事嗎?即算說,她以什麼理由挽留他?難道說,因為自己捨不得,因為自己心裡莫名的擔憂?
那他一定會認為自己是心胸狹隘之人吧?
窩在他懷裡,輕輕搖首,沒吭聲。
看出她的失落,心底又有些不忍,可是,該做的還是要做。
蹭進他懷裡的她,刺激著他。
他強制的定了定神,“蘇蕊蕊,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壓抑的聲音裡有些冷硬。
“啊?什麼?”自他懷裡,抬首不解的看著他。
“你這是**裸的勾引!”淡淡的警告,火熱的眸子凝上她的雪白前胸。
“啊?”順著他的眼神看去,嬌嫩的頰上薄紅一片,愣在那裡,一時忘了做何反應。
看著她呆愣羞怯的模樣,他有些無奈,長指一挑,將垂下的絨被拉上,蓋住她流瀉出來的春光。
“謝……謝!”倏地放開他,緊張得有些手足無措,咬住下脣,懊惱得不敢抬起頭來。
他不會真以為她在勾引他吧?天啦!真想找個洞把自己塞進去。
“再好好睡一會吧!”看著她重新窩進了被子裡,幫她裹了裹絨被,不發一語的出了門。
蘇蕊蕊失落的瞪著合上的門扉,他……他就這麼走了?
不過幾十秒的時間,門倏地又被開啟,他偉岸的身軀又出現在了她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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