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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情總裁-----第72章 醋意氾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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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醋意氾濫

【073】醋意氾濫

“蘇蕊蕊,我說放開你的手,聽不見嗎?”似乎是一次她沒有乖乖的聽話。

心底劃過一絲不悅,那緊叩著的雙手越發刺眼。

“我可以選擇不聽嗎?”咬住下脣,迎著他的目光,語氣裡盡是委屈,又帶著些許不甘。

雖是問句,手卻被握著,依舊不動。

“好,很好,那你就永遠牽著,千萬別放手,一輩子都別放手。”點頭,有些咬牙切齒。

冷笑的容顏裡,邪惡的像個惡魔一般。

充斥著怒意的目光,死死的瞪住她,點點烈焰騰昇起來,似乎恨不能要焚化了她。

“哥,你們做什麼?我跟魅跳得好好的,你來打擾我們做什麼?”立在葉睿文身後的葉清冷被突然出現的他們攪得有些不悅,帶著責怪的目光一會瞅瞅葉睿文,一會瞟瞟蘇蕊蕊。

管不好自己的老公,還出來攪什麼局?

“清冷,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嗎?你知道你是什麼身份嗎?”回頭,眸子乍然變得凌厲起來。

她居然還一點不知悔改?

單夜魅一向狂妄不羈,她怎麼也跟著他一起瘋?

作為訂婚的一方,在公共場合之下,跟另外一個男人上演卿卿我我戲碼,這算什麼意思?

葉家的聲譽不用在乎,可是自己的清譽也不要了嗎?

“我有做錯什麼嗎?對!我是今天訂婚,可是那又怎麼樣,那能代表什麼?我不喜歡黃閱然,你看不出來嗎?我只是政治的犧牲品而已,我並不愛他!”說到這,她有些不可抑制,聲音陡然大了好幾拍,周圍的眾人皆停了下來,一臉好奇的看著他們這兩女三男。

此時在一旁一直未發聲的陸炎卻是一頭霧水。

這女人是葉清冷?不是魅的老婆?

那蕊蕊又是什麼身份,為什麼他總覺得她和魅的關係絕不簡單,是錯覺嗎?

他希望是錯覺……

“那個——她不是你妻子?”湊到單夜魅耳邊小聲的問一句。

回給他的卻是他的不耐的白眼,和冷冷的話。

“我什麼時候說過是她?對了,公仔一事,以後我會慢慢跟你算清楚。”

他們在一旁小聲嘀咕著,陸炎還想繼續問問他和蘇蕊蕊的關係,卻被一旁葉睿文的話給震住,似乎一瞬間,忘記了怎麼呼吸……

“清冷,你不愛他,可以選擇不結婚,這種選擇權終究在你手上。可是,你不可以和單夜魅接觸得太親密、頻繁,這個你不會不清楚。他是蕊蕊的丈夫,蕊蕊是你妹妹。”有些心痛她的無奈,身在這種家庭,就要做好隨時為了政治而犧牲的準備。

可是,有些原則終究不可以破壞。

雖然還未真正發生什麼不可挽回的事,但是防範於未然總是好的

“可以選擇?你以為我可以選擇嗎?為什麼不可以愛他?就因為蘇蕊蕊?”語氣裡有些質問,鄙夷的眸光掃過一旁的蘇蕊蕊。

此時的陸炎卻是一臉的震驚,不可置信般呆愣在一旁。

葉睿文說,魅是蕊蕊的丈夫??

他記得她提起老公時眼底閃過的特別的光芒,那抹顏色是誰也代替不了的。

他記得她提起丈夫時眼底泛著的濃郁的哀傷,那股荒涼是誰也化解不了的。

原來,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他,單夜魅?

真的很嫉妒他的幸福,可是這就意味著從此他要退出,是嗎?

所有人的注意都集中在葉睿文和葉清泠的身上,誰也沒注意到陸炎此刻的異常。

“清泠,你知道我從來都不會偏袒任何人,你們都是我——妹妹。”好聽的聲音裡有些澀然,要承認蕊蕊是妹妹還是有些艱難。

“妹妹?你騙得了誰,你不是一直很喜歡她嗎?為什麼不勇敢一點向她表白,為什麼不趁著她傷心時帶她走?”如果真如此的話,她不是就有機會了嗎?

此話一出,其餘的四人全愣住。

葉睿文瞪著她的眸子隱隱間怒意騰昇,她的話不僅褻瀆了他對蕊蕊的愛,也許還會將蕊蕊陷入為難中。

蘇蕊蕊則是毫無意識的自大掌內縮回手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爭鋒相對的二人。

睿哥哥明明將自己當作妹妹,為何清泠姐姐還要說這種令人費解的話?

抬眼,偷覷著一旁此時臉色冷到極致的男人。

他會不會相信了她的話,而誤會自己?

“清冷姐姐,你別誤會,睿哥哥真的只是把我當作妹妹而已。”她看似在跟葉清泠說話,一雙清眸卻時不時瞟著一旁拉長著臉的男人。

是陳述,其實更是解釋。

陸炎,包括葉睿文在內都看得出來,她此舉的含義,有些心痛她純粹的愛,可是又深深覺得挫敗。

她的眼裡永遠都是隻有他,單夜魅,是嗎?

她的心,完全不會給任何人一點存在的空間。

單純,卻是最殘忍的儈子手!

單夜魅沉著臉睇著葉睿文和葉清泠二人,對於她近乎解釋的話,心情有些稍稍好轉,不過依舊是一臉的不悅。

該死的,這女人居然敢唆使葉睿文拐走他老婆?

看來,計劃越快結束對他才越有利。

要不,指不定哪天她真的就他被拐跑了。

“你們吵夠了沒?沒吵夠就繼續,恕單某不奉陪,先走一步。”說完他理所當然的牽起蘇蕊蕊的手,就欲轉身離開。

長腿剛邁出一步,被牽住的身後人還來不及動,他就立刻重又回過頭來。

面上覆上一抹深沉惑人的笑意,當著眾人的面,毫不避諱的對一旁正一臉不悅的看著他的葉清泠說道:“記得給我電話,我等你!”

他的話,讓蘇蕊蕊渾身僵住,看著葉清泠有些雀然的表情,心底是難以言表的苦澀。

咬住下脣,使力,奮力將自己的小手從他手上掙脫開來。

脣角笑得淒涼……

他怎麼可以做得如此理所當然,怎麼可以說得如此心安理得。

他真的看不到她嗎?看不到她的心,看不到她的傷嗎?

那她,為他如此,又何來的意義。

很好笑,她還忙著解釋呢!也許他心理根本一點都不在乎,他管誰喜歡她,愛她呢?

掙開他,她不要再做個任他擺佈的洋娃娃,她要告訴他,她有思想,有靈魂,還有心……

“單夜魅,蕊蕊才是你妻子,你不要弄錯物件!清泠也不是你可以玩弄的物件。”葉睿文轉過身來,眼底騰起熊熊怒火。

大掌緊握成拳,拳頭似乎隨時呼之欲出。

看著一旁委屈到讓人心痛的蘇蕊蕊,和一旁雀躍不已,明顯已被他蠱惑的傻妹妹,他的忍耐已經瀕臨極限……

蕊蕊不容褻瀆,清泠也不容侵犯……

葉清泠,離他越遠,才是越安全。

“葉睿文,我的事情不需要你來交代,所以,到此打住。”他清淡的話,冷到可以將人凍僵,眼底是一貫對他的濃濃的嘲諷。

就算全天下人都有資格教訓他,但是就是唯獨葉家人不允許。

不再管任何人的反應,欲再伸手牽住剛剛逃開的小手,觸手之處,卻明顯的感覺到它的節節後退。

陰翳頓時襲上俊朗的面頰,這女人是在躲他嗎?

“我要走了!”言簡意賅,不多言,盯住她的眼神卻分明在徵詢著她的意見。

該死的,這女人是不要跟他一起離開嗎?居然敢躲他?

“你先走吧,我——我有話要跟陸炎談談。”心太痛,不想這麼快面對他,既然不面對,那就選擇逃避吧!

想也不想便搬出了一旁默不出聲的人來做擋箭牌。

反正,他們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嗎?

空氣凝固,四目相對中,足可以凍死人的冷意四處流竄。

大掌緊握成拳,顫了顫。

凝重的眸子睨一眼陸炎,沉默了片刻,不再看一眼蘇蕊蕊,轉身舉步離開。

沒再回頭。

一次,她選擇了別人,這種感覺,很苦,很澀,莫名其妙的壓抑感,壓得他喘不過氣。

這種詭異的感覺讓他害怕接近,所以他選擇逃避……

轉身,傲然的背影,卻透著無盡的寂寥。

這就是她的選擇,為什麼,他會覺得很痛……

遙遙看著的她卻有些後悔了,也許她真的該跟他一起走的,那樣的話,至少此刻他不會像現在這般孤寂得讓人心疼。

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男人?可以那麼桀驁,卻又那麼孤寂。

他到底存有一顆什麼樣的心?可以霸道,可以溫柔,可以桀驁,可以可愛……

*

……

直到單夜魅的身影,已經完全消失在人群裡,她還是一徑呆愣的看著。

許久,眼神都不曾挪開。

矛盾,掙扎,後悔,自責……

所有的情緒都毫無遺漏的展露在眸子裡。

如果有自己陪著他,他會不會不這麼孤單……

這樣的她讓陸炎心疼不已,她明明應該心痛的是她自己才對,可是,現在的她卻還在為他自責。

不要求她分太多的心給別人,可是給自己一點點疼愛她都不捨得嗎?

需要傾其全部都落在他身上嗎?

何必如此殘忍的對自己?

“蕊蕊……”輕輕的聲音響在她身後,儘可能的溫柔,似乎怕驚擾了她一般。

她緩緩回首,迎上陸炎擔憂的目光。

“你們真是莫名其妙!!”葉清泠尖銳的聲音陡然響起,震醒了所有的人。

她一把推開葉睿文,眼神裡是太過明顯的責怪。

不再管他們,旋身就準備離開會場。

“清泠,大庭廣眾之下,你們在吵什麼?像個什麼樣子?”一道清冷嚴厲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葉嘉清健朗的身子順著階梯一步步走下樓來,瞪著他們幾人的眼裡有些責難。

“爹地,是哥哥他凶我。”見到來人,葉清泠忙跑過去,帶點撒嬌的挽起他的手。

“出什麼事了?”凌厲的視線掠過眾人落在葉睿文身上。

葉睿文緊抿脣,不開口,只是與葉清泠對峙著。

“好了,你們上來,給我把事情解釋清楚。”話裡透著威嚴,對他們儼然就是一個主人的模樣。

說完,又轉身朝樓上走去。

“蕊蕊,你……”葉睿文一臉為難的看著蘇蕊蕊,又轉頭看看父親,顯然很不放心將她一個人丟在這裡。

“睿,還在做什麼?”父親的聲音又嚴厲了幾分。

“睿哥哥,你趕快上去吧,葉爸爸要生氣了。”感覺得出來葉嘉清話語裡隱隱間有些生氣,蘇蕊蕊擔憂的看他一眼,急忙邊催促著他,邊伸手推著他朝樓上走去。

“蕊蕊,你記得在這裡等我,不要亂跑。我去去就下來。”被她推著一步步上樓,還不忘叮囑他。

“你好囉嗦呃,我讓陸炎送我就好了,你先做自己的事。放心我吧!”正好她還有重要的事情要找陸炎!

“陸炎?”葉睿文的身子猝然頓下,大掌環到身後,拉下覆在他後背上的小手,轉過身來,狐疑而擔憂的眼神往站在她一旁笑的燦爛的男子看去。

“放心交給我吧!不會把她拐了去的。”他笑著保證,看得出來,這個叫葉睿文的男人也是一個真正對她好的男人。

心裡對他增加了些許好感,這個男人對她這麼好,難怪魅要忍不住失控。

一向自傲的他也會擔憂自己會勝不過別人嗎?擔心失去嗎?

其實,這些也許是他太過多慮,連他都看得出來,她的心裡根本容不下任何除了單夜魅以外的任何人,甚至還包括她自己。

一次,深切的瞭解,痴情,純情,也是一種致命的傷,對自己,也對別人。

葉睿文報以禮貌的笑迴應他。

將蕊蕊交給他,他是比較放心的,畢竟陸炎看起來是毫無危險性的,他看人一向很準。

“嗯!那你們早點回去,回去後記得給我電話,不要讓我擔心。”寵溺的淡笑,大掌溫柔的摩挲著她直直的髮絲,繼續叮嚀她:“還有,不要想太多,先回去好好睡一覺。”

“嗯!知道了,囉嗦的大叔。”她掀脣,艱難的扯出一抹安慰的笑來。

不能總讓睿哥哥為自己擔心才是。

“傻丫頭,不用勉強自己。”這樣隱忍的她,讓他更覺得心痛。

她一時間想到的永遠不會是自己,這麼累了,還何必要一直勉強自己?

此刻的她,若是落下一滴淚水,他想,也許他不會覺得這麼痛,她越是如此勉強自己,就越讓他難受。

“睿哥哥,你趕快走吧!”被他的話刺激到,眼眶又紅了,低垂著頭,不讓他發現,催促的聲音更急了幾分。

他真的太瞭解她,以至於,太多的哀愁在他面前想藏都藏不住。

複雜的神色凝在她身上,看得出來她有意的隱藏,也就不再出聲點破她,只是禮貌的對一旁的陸炎道:“蕊蕊就交給你了,麻煩你了!”

陸炎聞此,搖首以示回答。

麻煩他?

他笑,這種麻煩,他還真是求之不得。

*

二人在公園長凳上坐下來。

寒冬裡深夜的風,吹得整個人徹骨的冷。

她哆嗦著身子,抱住自己,脣逐漸有些烏青。

在這樣冷的天裡,僅僅只是一襲長裙的她,可以想見是多麼的突兀。

“這麼冷,坐在車上不好嗎?非得跑到公園來吹冷風。”拗不過她的執拗,只能帶她來公園一趟。

但是再一看她,此刻的模樣,就知道自己此舉多麼的不明智。

脫下外套,覆在她顫抖不已的身子上,再動手將外套緊了緊,將她瘦小的身子完好的包裹住。

“不用了……”她邊說著,邊把衣服拿了下來,重又遞給他。

“穿上吧,我可是個有風度的男人,怎麼可以看著一個女人在我旁邊受凍?”寒風中的他輕笑著,衣服重又落在了她肩上。

不再推辭,只是一味靜靜的坐著。

刺骨的涼風颳過面頰,凍得她生疼,卻讓她清醒了好幾分。

迷茫的時候來吹吹風果真是有效果的。

只是,心,還是那樣澀澀的疼。

“陸炎,我想吃冰淇淋。”她纖指指著公園裡依舊亮堂的小賣部,癟著脣向他要求。

是他說,吃冰淇淋可以讓人心情變好的,不是嗎?

雖然也許,這並不一定是個事實,可是,只要有這份信念,它便可以存在的吧!

“什麼?現在?”陸炎不可置信的看著她緩緩的點頭,出聲試著說服她。

“現在可是大冬天,這麼冷,你身體受得了嗎?”

“可是,是你說的,冬天吃才夠刺激。”側過頭,定定的看著他,語氣平淡,眸子裡卻明顯的寫著此刻若不吃到絕不罷休的。

居然拿他的話來堵他,他沒轍的哀嘆一聲,舉步朝小賣部走去。

視線卻一直緊緊注視著燈光下的她,從未挪開。

似乎,擔心她在他離開的這一刻裡會憑空消失一般。

輕輕咬上冰淇淋,滿口的冰冷瞬間帶動全身的細胞顫抖起來。

可是……

她還是堅持的一口一口咬下去。

她想讓自己心情好一點,再好一點……

“陸炎,吃冰淇淋真的能讓我心情變好呢!”她笑,如星辰的水眸裡閃著點點亮光,耀眼而純真。

“那還用說,這可是我的獨家祕訣,絕不外傳,你算是殊榮。”他一臉驕傲的笑起來。

終於再看到她的笑容,心情不自覺的飛揚了許多。

她淡笑,看著他。

緘默一會,才緩緩開口,聲音明明近在咫尺,卻讓他莫名的覺得飄渺而遙遠。

“你跟魅是最好的朋友嗎?”她記得三年前魅有說過他最好的朋友,有說過要介紹給她認識,可是……

自那以後,直至現在,她也沒有那個機會,或者說是——殊榮?

“嗯!怎麼了?”

“那——他這三年內的事情你都知道嗎?”她想知道三年裡他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他變成孤傲的撒旦,讓他變成脆弱的惡魔,又是什麼讓他將她徹底成記憶裡移除。

“三年內?為什麼這麼問?”他實在不懂,為什麼她提到的只是三年,而不是更久遠的時間。

“三年前的他不是這樣的,三年前的他,離我很近,很近,近到可以看到他的心。三年後的他,離我很遠,很遠,遠到遙不可及。”沒有起伏的話,卻透著無盡淒涼。

墨黑的瞳仁裡找不到焦點,視線只是直直的飄在前方,似沉浸在陳舊的回憶裡,又似陷在一片空洞中。

“你們三年前就已經認識了?”

看著她緩緩點頭,他有些訝異。

“你們三年前還是戀人?”

回答他的又是無聲的點頭。

他艱難一笑,心底有些瞭然,曾經還想著,如果讓他再早一點遇上她,他們之間會不會譜出一段不一樣的故事,現在才知道,他遲了整整三年。

而眼前這個傻女人,也如此執著了三年。

抑制住氾濫的心緒,頓了許久,才回答她。

“魅的童年也許是個不堪回首的故事吧!他從不願意多提,但是從我們認識開始他就是個內斂而陰沉的人,直到後來……”說到這,他頓了頓,複雜的眸子看一眼身旁的女人,才繼續說起來。

“直到後來,好像也就是三年前,他告訴我說,他找到自己心裡一直想要的東西了,從此,他整個人似乎開始逐漸的變化,雖然在我面前的表現很淡,可是,依舊看得出來,他正在一點一點的變化,當然,作為他最好的朋友,我自是替他開心。可是,好景不長,沒有多久,他——他生命裡一個最重要的人出現,也許,真的是受傷太深,太多,從那以後,他又回到了之前的那個他,而且相較之前,更陰沉,更難懂了。似乎,從那以後,不管是誰都再走不進他的生命了,不止是你,也包括我。”

說到這,為他嘆息一聲,三年的事情交代完畢,很多東西都隱晦起來,他太瞭解單夜魅,有些東西,是他深藏在心底的,所以,即算對方是蕊蕊,他也不能說。

“我不知道,原來他有這麼長、這麼心痛的故事。”她幽幽的嘆息,對他有種難以壓抑的心痛。

誰想成天活得那麼累,那麼陰沉?

他有自己的痛,也有自己的無奈。

忽的,想到,那日他說:蘇蕊蕊,不要試圖來探究我的心。

那種逃避她的神色,有些痛楚,有些脆弱,更有些無奈……

是害怕嗎?害怕在她面前顯出自己的脆弱,所以選擇推離,選擇逃避嗎?

想到這,她突然有些埋怨自己。

是自己太傻,太天真。

他不讓自己探究,她就真的在他門前止步?

害怕他不喜歡,所以自己也跟他一樣選擇逃避嗎?

她才知道,她該做的不是這些,而是該努力的幫助他開啟心扉,讓太陽照進他的心,讓他回到從前的他,不是嗎?

“看來,是我錯得太離譜,難怪他要不喜歡自己。”她笑,懊惱的拍了拍自己面頰。

突然想到什麼一般,蹙眉,偏頭問他道:“他最重要的人是誰,可以告訴我嗎?”

她想,也許那才是他的癥結所在吧!

她想要幫助他……

用自己的力量,一點一點帶著他走出陰霾。

“怎麼?想幫他走出來?”

“對啊!是我浪費了太多時間,浪費了太多機會。當他離我那麼近時,我卻沒有好好抓住機會,現在反思了,也該不晚吧?”

也許她的愛感染不了他,改變不了他,可是,她會一直一直努力,直到他說,不再需要她。

“謝謝你,魅有你真的很幸福!”清澈的笑容裡,有些羨慕,哀傷之餘還是替朋友感到開心。

“至於那個之於他最重要的人,也許還是靠你去自己發掘才是最好的,有時間可以去一趟‘永和’醫院,也許你會有所發現。”

他的話,讓她渾身震住,無意識的吶吶重複著,問他:“‘永和’?是在本市的那個醫院?”

他點頭,肯定了她的疑問。

永和……

本市最大的精神病醫院……

他生命裡最重要的人為何和會與精神病醫院有關聯?

心,莫名的抽痛起來,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陸炎,送我回家好嗎?”

此刻的她,只想看到他,近乎瘋狂的想著他。

“現在?剛剛不是還說不要回家嗎?”

“我現在才知道,不管他需不需要我,只要他沒說讓我離開,我就一輩子都不可以放開他。不捨得,也絕對不可以!”堅定的眸光忽閃,這樣的她,讓陸炎看得呆愣。

原來,她,也會有如此堅定的一面。

如同那飛蛾撲火一般,勇往直前,卻不顧後果……

有此一愛,此生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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