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夜魅陰翳的眼掃過立在他對面的兩人。
淡雅的他配上脫俗的她也是一副絕美的畫面,但在他眼裡卻是如何看如何讓不順眼。
尤其見到葉睿文那抹笑後,臉上更如當場被揚了一巴掌般,更是森冷。
忙著打破眼前那唯美的畫面,來不及細想便伸手將對面的女人拖進了懷裡。
“嗯?怎麼了,魅?”被他粗魯的動作弄得踉蹌了一步,幸好是倒在了他懷裡。
嬌俏鼻翼裡迅速充斥著屬於男人的狂野的氣息,這讓她微微有些閃神。
只是她實在搞不懂他為何又一副生氣的模樣了,她又惹到他了嗎?
“想在我面前表演如何勾引男人的伎倆嗎?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做這種愚蠢的事。”單夜魅忍不住朝她低吼,美瞳裡顯著憤然的光芒。
她越顯得無辜,他就越是氣憤。
“我——我沒有!”對上他甚是森冷氣憤的雙眼,蘇蕊蕊弱弱的辯解著。
“沒有嗎?那你們那麼——那麼親密又算什麼?”單夜魅拿眼怒瞪著她,不悅的微掃對面的男人一眼。
“睿哥哥是哥哥,你想太多了!”難為情的看一眼一旁的葉睿文,再瞧瞧那陰晴不定的男人暗黑的臉色,慌忙解釋。
聽她如是說,葉睿文身子瞬時僵住。
雖是早就知道的事實,現在從她口中再聽到心卻依然如刀割一般痛著,性感的喉頭滾動了下,哽在胸口,悶得他窒息。
單夜魅仔細注意著他臉上的神色,眼角掃到他哀怨而甚是無奈的神情,心情頓時變得大好。
看來這女人呆得完全看不出來葉睿文對她的感情。
世上最悲涼的事也不過是自己愛的人卻白目的把自己當作家人。
他該同情葉睿文悲涼的遇上了這樣白目的人!
“咦,睿來了嗎?那可以開飯咯!”唐珍茹的聲音將各有所思的他們拉回了現實。
“嗯!蘇爸爸不是還沒回來嗎?”葉睿文熟識的迴應著,從小便在這裡混到大,這個家就如同自己家一般來去自如。
“別提他了,女兒回門居然敢給我出差,看他回來我怎麼整他。”唐珍茹說著作勢咬咬牙,一副站在自己眼前的就是蘇父的樣子。
“媽咪,你就愛欺負爸爸!”蕊蕊親暱的挽住蘇母的手,搖搖頭,一副拿她沒轍的模樣。
蘇母四十多歲的人了,卻依舊如同孩子一般,性格火爆的她,總狐疑蘇蕊蕊絕不是從她肚子裡蹦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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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晚上十點,傭人們皆已睡去,一屋子安靜了下來。
大廳裡。
葉睿文伸手撩開蘇蕊蕊散落在額前的髮絲,額上的傷口微微還有些疤痕。
“額上的傷是怎麼來的?記得再上點藥,家裡還有傷藥能祛疤的,一個人自己也注意點。”說話間略有點無奈和哀傷,沒辦法在身邊照顧她,一顆心便總是放心不下。
“傷?”順著他的手撫上額上已痊癒的傷口,才記起這傷來,甜膩的笑笑,“我都用頭髮擋住了睿哥哥還能看出來,真行!”
“嗯!以後小心點,不要莽莽撞撞的,都這麼大人了。”從小到大總會出點事情來讓他操心,也許也是習慣了為她操這份心,現在雖是已不能再呆在她身邊,但那份心卻依舊如往常一般保持著。
“知道了,睿哥哥真是越來越囉嗦了!”調皮的皺皺鼻頭,伸出小手捏了捏對方的臉頰。
“我看你才是越來越調皮了,居然敢嫌我囉嗦了!”寵溺的拉下落在他面頰上的小手,握在掌心內,帶笑的雙眼凝著她。
“不可以嗎?睿哥哥是小老頭了,小老頭就愛囉嗦。”蘇蕊蕊開心的笑著,早已習慣了被他寵著的感覺。
“再調皮試試,看我怎麼罰你!”葉睿文收緊大掌裡的小手,佯裝凶惡的瞪她,狠狠的威脅她。
“你還敢威脅我?睿哥哥就是老頭,老頭老頭!!”小孩子心性起來,蘇蕊蕊不怕死的繼續刺激他。
葉睿文欣然的看著她,看來她還是那麼開朗,這樣他會放心很多。
“看我怎麼罰你!”他說著便伸手朝她腰上撩去,她最怕的便是被人撓癢癢,每次只要他伸手她便會識相的棄械投降。
這也是他們之間從小玩到大的小遊戲,每次都能起到好的功效,達到他要的目的。。
“我投降投降,睿哥哥壞死了!只會欺負我!”雙手緊緊擋住他逼迫而來的大掌,立馬豎白旗,嘴微撅起,滿眼的控訴。
陣陣清新的歡笑聲某人聽著卻覺得甚是刺耳。
俊眉緊皺成團,單夜魅滿臉的不悅踏進大廳。
該死的,這女人是故意在刺激他嗎?
何時聽過她這麼爽朗開懷的笑容?更氣人的是,對方居然還是他——葉睿文。
“你們在做什麼?”如同質問一般的話脫口而出,卻毫不知那口吻就如同吃醋的丈夫質問妻子一般。
突兀的一句話便打斷了滿是和諧的兩人。
本是沉溺於打鬧的兩人皆停下動作來。
蘇蕊蕊被他略顯恐怖的神情嚇到,微張張嘴,終究沒吭聲,低頭沉默。
“我說——你們在做什麼?”陰鷙的眼神緊盯住他們緊握在一起的雙手,臉上陰翳到嚇人,吐出的話更是咬牙切齒一字一句。
他們居然敢那麼親密?她的纖腰連他碰的機會都很少,這男人卻能輕而易舉的就染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