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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妻成癮:萌妻乖乖就擒-----正文_第290章 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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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90章 誤會

杜若溪沒有開口承認,也沒有開口否認,但要表達的意思已經很明確,就是穆天凌作為丈夫已經管不了她。

“好,我倒是想看看你給我弄出些什麼名堂來!”穆天凌丟下這句話走出育嬰室,而淘淘的臉蛋卻越燒越紅。

杜若溪沒時間去考慮別的,立刻聯絡了司機送兒子去醫院。因為淘淘三個月時受過一次磨難,至此身體情況就不及其他孩子,天冷天熱會變得很脆弱,如果不細心一點料理很可能會傷口感染。

穆家的人沒有一個知道淘淘生命住院,辦手續一應都是杜若溪一個人處理,又要抱孩子,又要給檢查的費用。忙碌了一兩個小時,醫院裡兒童病房都已經沾滿了,沒有空餘位置。

“要不,你先抱著孩子到大廳等候吧,有床位了我通知您。”護士小姐出主意道。

杜若溪點頭,也只有這樣辦了,沒有床位但淘淘的治療不能耽誤,她在好心人的幫助下抱著淘淘來到就診大廳裡。裡面坐滿了人影,大人、小孩全部都是病患,都是因為床位緊缺才臨時在這裡輸液。

醫生在淘淘的頭部紮好了針,調好滴液才離去。臨近中午,杜若溪半隻手臂都酸了,整個人熬得又累又餓,口袋裡手機鈴聲響了,她卻沒有空餘的手接電話。淘淘一直昏昏沉沉睡著,一上午沒吃東西,只有打針的時候哭了一下下。

杜若溪很是心疼,但她卻沒有資格去流淚,因為是她自己的責任沒有照顧好淘淘。昨天她就應該拼了全力先維護淘淘,再跟穆天凌理論。

手機鈴聲再一次響起來,但她一時也換不了手,只能請相鄰的女士幫她拿一下。原以為是劇組的人找她,沒想到此時打電話給她竟是廉琛。

杜若溪接起來,四處詢望著,“喂,學長?”

“若溪,你在醫院裡嗎?”對方聽筒的聲音也很雜亂,跟這邊的很相似,杜若溪不確定廉琛是不是在這邊。

“嗯,淘淘發熱,我帶他過來看看。”

“我剛剛院長辦公室裡好像看到你了,不過不太確定,你現在在哪裡,吃飯了嗎?我過來找你。”廉琛以一種朋友的口吻,擔心杜若溪不願意見他。

這一句話瞬間擊垮她心頭的堡壘,中午早已經過去,但淘淘的藥量多、滴液又慢,她在醫院裡已經坐了四、五個小時,又累又餓的時候期盼有個人能關懷她,卻沒料到竟是廉琛。

杜若溪說了地址,她很長時間沒看到學長了,很想了解一下他的近況。同時也知道越是在跟穆天凌吵架的時候,越是要避諱他,以免引起誤會。但杜若溪不想再隱藏了,她只想像朋友那樣對待廉琛,如果他對她也是這種感情的話。

廉琛手裡提著食盒幾步趕到就診大廳,茫茫人群中一眼看到他要找的人,杜若溪一點沒變,時間沒有在她身上留下印跡。除了額前的劉海留長了外,其它都不變,甚至衣著還是以前的那件。

而他是真正有了變化,一年多的時間他去了很多地方,埃菲爾鐵塔、呼倫貝爾草原、盧浮宮、米蘭大教堂……這麼多地方只有他一個人的身影,沒有相機沒有留影,只有足跡和一隻揹包。他達到了某種忘我的境界,心靈開始放空,不在乎某樣東西是否該擁有。

就像有一個人說的,得之我幸,不得,我命。既然不是他的,強求也沒有用。

廉琛幾步走到杜若溪身前,看了一眼她懷裡的淘淘,感慨萬千,將飯盒遞過去沉默地詢問,“多大了?”

“一歲半。”看到飯盒,杜若溪心頭一暖,遇到廉琛如久別重逢的朋友,並沒有生疏感。

廉琛接過睡著後的淘淘,讓杜若溪吃飯,他不知道這個時候穆天凌為什麼沒來,但憑直覺他們現在感情不和。原本廉琛不想過問這些私事,但他還是擔憂他曾喜歡過的人過得幸不幸福,“若溪,最近你還好嗎?”

“好啊,你怎麼樣,聽路琪說你去旅遊了,有什麼收穫沒有?”杜若溪心情放鬆下

來,一邊吃一邊閒聊。

“還好,去了很多地方,對名利這些都看淡了。”廉琛沉吟,很重要的一句沒有說出口,那就是他終於放下了她。

“哦,你來醫院做什麼,什麼時候回來的?”杜若溪只是好奇,沒想到今天這麼巧。

“這家醫院的院長跟我爸是戰友關係,他讓我過來幫點忙。我也是前天剛回來,還沒有來得及聯絡你們。對了,路琪他們倆還好嗎,應該結婚了吧?”

“嗯,路琪也快生孩子了,你還沒見過她吧?”杜若溪吃完了飯,將飯盒丟進了垃圾桶中,回身時淘淘剛剛睜開眼睛醒過來。

看到不是自己的媽媽抱,而是一個陌生叔叔,臉上那酷似穆天凌的眉毛皺在一起,使勁掙著身子要起來。

“別動,叔叔不是壞人,你媽媽抱你都累壞了,讓她休息一下。”廉琛將孩子手臂摟緊,試圖勸慰著,沒想到這招真有效,淘淘果然不再掙扎了。

杜若溪原本要伸手過來抱,這種情況下也沒有很堅持,反正藥差不多快完了,等護士過來抽了針她再抱。重新坐下來後,話題就轉移了,她隨便問了一句廉琛之後的打算。

“不知道,有可能還會再次踏上旅程,也有可能先安定下來養家餬口。”廉琛說地很平淡,似乎現在所有事情已經定性,不需要再有任何追求了。

杜若溪聽到這幾句話心中很是安慰,廉琛能這樣想已經很好了,至於未來誰也說不定會發生什麼。

下午四點多,兩個人才抱著淘淘出醫院。廉琛打算在醫院門口送杜若溪上車,然後他自己再回去,當然這段時間淘淘也是他抱在手中的。因為醫院路口還很長,還有幾道高高的階梯,一個女人抱著孩子肯定沒那麼方便。既然淘淘這麼心疼媽媽,肯讓他抱,他搭把手也是應該的。

但沒想到事情這樣湊巧,他們剛出大門,穆家的車已經停在了醫院門口。隨後車上下來兩個保鏢一樣的人將淘淘搶了過去,接著又帶杜若溪上車。

架勢太凶,淘淘再一次被嚇哭,不停地叫“媽媽”。等廉琛反應過來出了什麼事情時,車子已經飛速離開了。

杜若溪坐在後座抱著淘淘,不停地哄著他,拍著兒子的小肩膀。穆天凌戴著黑色墨鏡就在前面開車,車裡的氣氛很緊張,隨時要爆炸一樣。

明明很氣,這個時候她真的很想不顧後果罵一句穆天凌,但顧慮到淘淘不經嚇還是忍住回去再說。

“我說你這麼長時間不見,原來又是跟老情人幽會去了。昨天說你亂跑,我說錯了沒有?”穆天凌陰森森地發問。

杜若溪卻一字不說,心中的情緒卻起伏個不停,似在打鼓一般心臟要蹦出來。

回到穆氏莊園裡,杜若溪下車抱著淘淘去育嬰室,穆天凌攔住她將淘淘抱了過來。女傭就在旁邊,這個時候卻不敢上前。

“你幹什麼,將孩子給我!”杜若溪上前去搶,卻不是穆天凌的對手。

“你這種女人做孩子的母親真是不配!”穆天凌一句話似扇了杜若溪一巴掌,甚至比這還要狠。

她怔愣在當地,反應遲鈍,“你說什麼?”

“孩子可以抱走了,小心點照顧”穆天凌向女傭發話,同時拽起了妻子的手臂將她拖進房間裡,“老實交代,什麼時候跟那個男人聯絡的?你們感情這麼好、淘淘之前是不是見過他?”

“就今天在醫院裡碰到,難道這也算錯嗎?穆天凌,你不要這麼逼我,淘淘生病發燒,你關心了沒有?一回來就責問我,想一想你自己有沒有錯處?”杜若溪頭一次對丈夫這麼凶,因為情緒崩潰才控制不住自己。

“我有錯處?你哪知眼睛看到我跟女人鬼混了?”穆天凌捏住妻子的下顎,陰冷地似魔鬼,“杜若溪,你現在能耐了?敢對著我叫罵?昨天你說的話都不算數了嗎?”

杜若溪感到很惶恐,他們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要吵架?明明最在乎的是對

方,遇到過那樣驚險的事情,可還是要彼此傷害?

她說過她再也不要生穆天凌的氣了,可今天的吵架明明是他在猜疑她,杜若溪感覺很疲憊,全身癱軟了下來。

可穆天凌捏住她的下顎並沒有放鬆,杜若溪感覺自己的下巴隨時會脫臼一樣,漸漸承受不住兩指的壓力。嘴巴里流出殷紅的鮮血,同時眼神裡也充滿了恨意。

“你到底想怎麼樣?”杜若溪想和平解決這件事情,然而說出的話卻是咬牙切齒。

穆天凌眼眸中迸射出複雜的光芒,這一刻恨不得吞了杜若溪,因為大力讓她受傷他其實也很心疼。但是他接受不了從醫院大樓裡下來,兩個人深情相依的情景。尤其那還是他的妻子、他的孩子,廉琛有什麼資格跟他搶?

杜若溪什麼都沒有解釋他們為什麼會在一起,穆天凌迅速讓下屬查了廉琛最近的行蹤,得知他是兩天前才在A市活動,一回來就勾搭上了杜若溪?

他掐緊她的腰身,府頭將妻子下巴上的血跡添乾淨,隨後又鑽進她的嘴裡吮吸。這個過程中杜若溪拼命反抗著,她不要他吻她,不要他親近她,既然懷疑、猜疑她,就該離她遠遠的!

但穆天凌這是做什麼?這叫憤怒後的發洩嗎?或者是對她的報復嗎?

杜若溪嘴巴好痛,穆天凌的舌頭在她脣腔裡肆意攪動,粗壯的手臂勒得她全身骨頭都痛了起來,可無能她怎麼伸出拳頭去打,去捶,對方就是紋絲不動。

隨後他粗魯地撕她的衣服,直到全身光光的,像砸石頭一樣丟在**。

“穆天凌,你要是覺得我可恥,我不配做一個母親,不配做妻子,那你就別碰我!”杜若溪嘶聲吼著,得到的是更凶猛的虐待。

穆天凌也不知道自己此生在做什麼,房門外女傭已經敲響了兩三道門,但他都充耳不聞。還在房間裡弄出巨大響聲,讓外人都知道他們在吵架。

“不碰你?留著別人來碰你嗎?”穆天凌開口戲謔著,用足了力氣佔有杜若溪。

一場精疲力盡的戰鬥結束,杜若溪身上遍佈吻痕,還有手指的掐傷。特別是她今天來了月經,那個地方是不能碰的,可穆天凌沒有憐惜她。床單上全是血跡,已經模糊了她的視線。

當然穆天凌也不輕鬆,杜若溪打他的時候他沒有反抗也沒有躲避,肩膀和胸膛已經青紫一片。傷口的疼痛越是能夠掩蓋心靈,所以他剛才才能達到忘我的境界。

房門還在敲著,外面有的女傭的聲音,“大少爺,若溪小姐,你們別打架了,夫人在叫你們。”

杜若溪用床單裹著自己,心靈很受傷,不管現在是誰叫,她都不會起床的。穆天凌已經穿好衣服,開門走出去,蘇女士就站在外面等著他。

從房門縫隙裡可以看得出地上的衣服一片狼藉,其中還夾雜著杜若溪小聲的哭泣,明白人應該知道小夫妻倆剛剛做了什麼。

“媽,你找我?”穆天凌語氣低沉,沒有掩飾心裡的情緒。

“有什麼誤會好好說不好嗎?為什麼要用暴力解決?還不去向若溪道歉?”蘇女士也是過來人,但她之前跟穆哲銘吵架時比現在還凶,每次都能將家底翻了,唯獨沒有性。無論是哪種排遣方式,她都很排斥家庭中有暴力行為。

“嗯。”穆天凌低頭應了,然而他並沒有原諒妻子做的事。

這一晚,穆天凌沒有留在他們夫妻房中,而是去了原來的單人房。不久下屬打來電話向他報告,“我們查了少奶奶的賬單,上面的通話記錄沒有廉琛的號碼,還有這一年裡廉琛的行動都很安分,兩天前才回來。並且沒有主動聯絡若溪小姐。”

也就是說杜若溪跟廉琛的遇見完全屬於偶然,他真的誤會了她嗎?可儘管如此,他們兩個人也不該靠得這麼近,淘淘也不該在廉琛手中!

“知道了。”穆天凌握緊了拳頭,掛了電話。幽深的黑夜中他再也睡不著,杜若溪會恨他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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