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名字,連稱呼都省略了,穆天凌皺了皺俊眉還是走了過去。杜若溪踮起腳尖給丈夫解開領帶,隨後是領口的扣子。她的手沾過水後微溼,白色的襯衫很快沾染了水跡。直到脫下穆天凌的上衣,杜若溪的眼神都目不斜視,彷彿只是一個機器人,對眼前俊美的男人沒有感覺一樣。
而穆天凌卻剛好相反,他一直靜靜凝視著妻子,杜若溪額前的劉海長了,幾縷髮絲浮在耳畔,映襯出白皙的肌膚。她穿著白色帶了花邊的襯衣,領口上的珍珠扣很惹人喜愛,她眉宇安靜、十分專注,此時的穆天凌十分痴迷與妻子的美貌與柔情,很想將她捧在懷中好好寵愛。
但是出於他們剛剛吵過架,母親也找他談過話反對杜若溪再去演戲的事情,所以穆天凌從始到終倒是配合地站在那裡。
隨後他坐進浴缸,杜若溪給他擦背,他想起許久之前一個夜晚,他也是像現在這樣逼迫她為他服務,那天的杜若溪很羞澀、很大膽、也很討他喜歡。最後她第一次睡在他的房間裡,而他陪伴了她整整一夜。
現在杜若溪再次幫他洗澡,他們已經是患難過的夫妻,相互擁有過彼此的身體,可以說很熟悉。但當妻子的手觸到他特殊的領域,穆天凌還是有了特別的變化。
這一刻他很壓抑,很想抱住杜若溪腰身,拖她進浴缸裡一起洗澡。但妻子的表情似乎很冷漠,沒有想別的,幫他擦乾淨身沒有再說別的話。
杜若溪自己沐浴完,換上準備好的睡衣進臥室,發現穆天凌還在等她,突然變得焦慮起來,知道自己下一步還要繼續服務。她已經很累了,是一種得不到諒解的心累。好似她只是一個女傭,給穆天凌解決生理問題的替代品。
杜若溪掀開被子躺上去,身旁的人也正好放下了手中金融之類的書籍,彷彿在等待著什麼。她彆扭地貼過去,低頭吻著丈夫性感的喉結,眼中有酸澀感。隨後感覺一雙大手將她摟緊
,咬住了她的脣瓣。
杜若溪像受了驚一樣,不知道下一步要怎麼做,穆天凌已經翻身將她推倒。
……
天還沒亮的時候,杜若溪已經起了身,昨天的感覺讓她很不好受,而穆天凌似乎很喜歡這樣,甚至誇她表現不錯。那一刻,杜若溪身心都麻木了,其實她根本不想的,他不知道在那種情況下她有多痛。
平時都是穆天凌起的早,因為要上班、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杜若溪沒有懷孕,再也不能睡懶覺、賴床。
她先去廚房,動手熬了一點湯,做了一些甜點。等女傭上來忙碌的時候,趙媽剛好看到她,“若溪小姐,你怎麼到廚房來了?有什麼想吃的吩咐一聲不就行了嗎?”
“沒事,我已經做好早餐了,你跟我一起端到餐廳吧?”杜若溪裝作和顏悅色的樣子,為了能達到穆天凌的要求,她什麼想法都用到了。
趙媽答應,與杜若溪一起將餐點端到餐廳。而此時,臥室裡的穆天凌一覺醒來,摸了半天,身旁卻沒有人影。
猛然睜開眼睛,才看到妻子那邊的被子是攤開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她不在的。想到昨晚杜若溪的表現,他很是心疼也很憐惜,昨天她是最遲鈍的一晚,做什麼都沒有反應。整個過程似個木頭人一樣,很被動。即使他得到了,可卻並不滿足,好像失去了什麼。
穿衣來到餐廳裡,母親與Lisa都在座,杜若溪親自遞過來一杯熱熱的奶茶,聽身後的趙媽介紹穆天凌才知道早餐是妻子做的。
“煎餅也太硬了,青菜湯也太淡了,以為我們跟你一樣都是吃素的嗎?”前面高麗媛還吃得好好的,後面聽說是杜若溪做的早餐,表情立刻苦惱起來。
“不知道大家的口味,那我重新再做好了。”杜若溪起身,想將高麗媛身前的煎餅盤子挪走。
“你神氣什麼啊,說你一句不好吃而
已,也不用給我擺臉色吧?”高麗媛重重地放下了筷子,席間充滿了火藥味。
“Lisa,不可無禮,好好吃飯”蘇女士訓斥一句,隨後對著杜若溪,“不用重做了,口感還行。”
穆天凌看了妻子一眼,沒有發話,伸手將她拉過來坐下吃飯。
之後穆天凌去公司,杜若溪去看了一下孩子們,依舊呆在房間裡面看劇本。昨天,王導還聯絡過她,讓她抽時間將場景記牢,對話都背住,過兩三天他們就要開拍了,到時候任何一個演員都不能缺。
杜若溪很想告訴對方她不想演了,但是這種行為很不負責,畢竟她在合同上籤過字的。除非演完這部戲,這段時間都必須隨叫隨到,不能拖延時間,不能耽誤劇組的程序。
所以推脫的話她最後忍住了,沒有告訴王導她的難處。
當天下午,杜若溪差不多將整本劇本的情節都記牢了,只需要晚上再溫顧一遍就可以記住她要說的所有臺詞。
這天是星期六,穆天凌早早地從公司裡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尋找杜若溪。臥室裡沒看到人影他有點火冒三丈,隨後走到育嬰室裡才看到妻子正抱著淘淘。
淘淘昨天哭鬧過,今天有點低熱,杜若溪害怕他感冒發燒,每次這樣都要住院,身體會很受傷,並且影響智力。而造成現在這個局面的是穆天凌這個罪為禍首,所以當丈夫進來她一點都不想理他。
“淘淘怎麼了?”穆天凌伸手去摸兒子的額頭,卻被妻子用手臂擋了回去。
“不用你管。”杜若溪有些生氣地阻止。
“你是不是又忘記了自己的原則?”穆天凌沒有惱怒,反問出口。
“我沒有忘記,我會照顧好孩子,也請你記住自己的承諾。”杜若溪不想讓丈夫靠近淘淘,將他抱到一邊。
“你的意思是說你還要去演戲?”穆天凌緊盯住前面的人影,質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