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又一天,約莫著過了一個多星期,林秀望都窩在歐若的小套房裡,每天歐若回來的時候都能聞到香噴噴的飯菜香味。
歐若心滿意足的吃著,忍不住問:“你就打算一輩子當縮頭烏龜?”
“那你以為呢?他根本就不給我一點解釋的機會,薄家的人也是,那天我是如此悲慘,都沒臉見人了。”
林秀望想起那天的場景還心有餘悸。
“反正他又不敢殺了你。”歐若笑著說。
“他不殺人比殺人更恐怖。”尤其薄敬佑的眼神和動作,分分秒秒都要置她於死地一樣,如果不是胡雨晴在旁邊勸說,他完全有可能把她給殺死。
林秀望低著頭,悶悶不樂的說:“也許我們本來就不適合吧,是我奢求了。”
想著當初他們竟然是因為那樣的關係走到一起的,從一開始就已經註定了結局了,她以為等來了春天,卻沒想到是更嚴寒的冬天。
就像現在的天氣一樣,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春天,但是卻比冬天更冷。
她縮了縮衣領,對歐若說:“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失敗?”
“你失敗什麼?我都羨慕你呢,至少你也曾經擁有不是嗎?”
歐若讓她放寬心,但是最主要的,還是要去跟薄敬佑說清楚,即使離婚也要光明磊落一點。
“可是……”
歐若敲著她的榆木腦袋,說:“你不去解釋清楚我就不收留你了,看你以後住哪裡。”
林秀望點點頭,不過心裡仍然在掙扎。
翌日,已經到了下班時間了,往常這個時間,薄敬佑快回家了,她坐在路口的凳子上等著,她縮了縮脖子,狠狠的搓著手。
過了一個多小時,才看到薄敬佑那輛熟悉的車。
然而她卻驚恐的發現,他的車裡還坐著另外一個女人。
是鄭碧兒!
薄敬佑和鄭碧兒又重新和好了嗎?是不是以後沒有她的位置了?
她迫不及待的跟上去,剛氣喘吁吁的走到了別墅門口,就看到了令人心碎的一幕。
鄭碧兒踮起腳尖吻過他的脣,薄敬佑沒有推開她,任由她吻著。
林秀望很想站出來,想說她才是薄敬佑的妻子,鄭碧兒
不能這樣,不過如今她這個被冠以水性楊花的女人,憑什麼去指責鄭碧兒呢?
全世界都不聽她的解釋,都認為她是勾三搭四的女人,認為肚子裡的孩子不是薄家的。
她心碎的捂著嘴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然後默默的離開。
薄敬佑狠狠的推開鄭碧兒,厲聲喝道:“你夠了,我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被你耍得團團轉的薄敬佑了。”
“不,敬佑,你剛剛沒有推開我,我相信我們還是有可能的。”鄭碧兒迫不及待的說,心裡卻有點沾沾自喜。
之所以沒有推開她,是因為在後視鏡裡看到了林秀望的身影。
已經過了一個多星期,那個死女人終於出現了,然而她卻看起來卻一點都沒有變,而他每天都活在煎熬中。
林秀望,竟然折磨他到這個地步。
他想回頭去把她揪回來,可是男性的尊嚴告訴他,他不應該去找她,要找也是她主動。
她在乎他嗎?既然在乎他愛他的話,就趕緊回來,難不成連一個解釋都沒有就一拍兩散了?
薄敬佑更加心灰意冷了,任由鄭碧兒檢驗他對她是否有感覺。
“我們沒有可能,因為我已經不愛你了!”
薄敬佑的話猶如一把把刀深深的扎到了她的內心最深處,鄭碧兒搖搖頭歇斯底里的問:“可是你剛剛沒有推開我,證明你還是對我有感覺的,敬佑,別嚇我好嗎?曾經我們那麼相愛,你給我一個愛你的機會可以嗎?”
“鄭碧兒,你夠了,你覺得我為什麼不推開你呢?”
順著薄敬佑的視線,鄭碧兒看到了一個嬌小的奔跑身影。
又是林秀望,為什麼她總是陰魂不散,原本得到訊息說林秀望被薄家掃地出門了,卻沒想到她還厚顏無恥的回來!
她怒不可遏的說:“敬佑,你這樣對我不公平,為什麼你當初不給我機會,如今卻要給她機會呢?”
“因為你不是她!”
說完,薄敬佑推開她的身體,毫不留情的離開。
鄭碧兒握緊了拳頭,臉上頓時變得扭曲。
薄敬佑回到別墅裡面卻更加生氣了,林秀望那個女人居然來了也不進來。
她應該可以想象他看到
那些照片,外加聽到她的振振有詞之後的憤怒了吧?
居然好意思躲了一個星期不出現,反正他是絕對不會去找她的。
胡雨晴打電話過來,心急如焚的問:“敬佑,公司的事怎麼樣了?反正你跟秀望都結束了,不如考慮一下韓耀偉的話,也許……”
“媽,你就確定我沒有任何能力?”
“兒子,媽只是不想讓你受苦而已,你小時候已經夠苦了,都是我對不起你……”胡雨晴抽噎著。
薄敬佑聽著很難受,連忙掛掉電話,可是胡雨晴的電話依然鍥而不捨的打過來,接通之後,她立刻說:“敬佑,她不適合你,你跟她離婚吧,就當媽媽求你了。”
“給我點時間好嗎?”薄敬佑疲憊的回答。
“敬佑,公司是薄家的產業,我愛你爸爸,我不希望他退下來了還傷心,也不希望他開罪於你……所以,你不答應我的話,我真的很有可能會死的。”
“別逼我了行嗎?你們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隨隨便便硬塞給我一個女人,很早之前為什麼不趕走林秀望?等我愛上她之後你們一個個全都這樣,還真以為我是沒有脾氣,沒有思想的嗎?”
說完,薄敬佑氣呼呼的掛掉了電話。
整個人都像是吃了炸藥一樣,撥了鬱錚和於浩恩的電話,讓他們過來陪他,他現在瘋狂的想要醉一場。
鬱錚沒有來,薄敬佑早就想到了,於浩恩來的時候就看到他在酒窖裡大口大口的喝酒,喝一瓶砸一瓶,看到他們都肉疼,這可是珍藏多年的,名貴的洋酒啊!
這會兒他正拿著一瓶的八二年的拉菲要摔下來,於浩恩趕緊不要命的攔住他,勸說著:“敬佑,別摔,好好放,我帶你去見她,有話好好說。”
這兩個人的矛盾一天不除,他們這些人就一天沒有好日子過,公司裡已經連續一個多星期都籠罩在黑暗中了。
總有人先服軟才行。
於浩恩偷偷撤離,打了歐若的電話,開口邊說:“讓林秀望接電話!”
等到林秀望接了電話之後,於浩恩說:“鬧夠了嗎?你把敬佑害成這樣,你還不快回來!”
還沒反應過來,於浩恩的手機已經被薄敬佑搶走,狠狠的砸在地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