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浩恩不解的看著地上分崩離析的手機,反問:“敬佑,難道你就想一輩子當縮頭烏龜嗎?”
“我會解決!”
但不是現在,他的脾氣還沒有發夠,那天他差一點就把她給殺了。
他不主動,不代表她不能主動,可是林秀望給他帶來了什麼?
臨陣脫逃!看到鄭碧兒親他,連問都不問就直接給逃了,她對他的信任又有多少?
他就不信她不出來,能耐得住一輩子都不跟他見面。
薄敬佑立刻打了個電話,吩咐好了事情,現在就等魚上鉤了。
林秀望剛出去買菜的時候,就被突然出現的言書涵攔住了,言書涵還是那麼瘦,臉上沒有一點光澤,而且眼眶紅紅的,好像哭過。
言書涵立刻跪下來,哀求著說:“秀望,求求你,不要讓薄敬佑對付瑾墨好嗎?他也不容易,如果他早點跟我說的話就不會鬧到今天這個地步。”
“怎麼了?”林秀望看著她怪異的舉動,也不明白她為什麼找上自己。
言書涵把徐瑾墨的事情說了,徐瑾墨因為上次挪用公款的事,現在證據在薄敬佑的手上,隨時都可能被告發,他還是一個大好青年,如果留下案底的話,恐怕這輩子就完了。
林秀望心灰意冷的扶起她,哀嘆的說:“你來找我也沒用,我跟薄敬佑已經快沒有關係了。”
雖然明明知道會離婚,可是她打心裡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她還是希望自己回到別墅之後一切都還是原來的樣子。
彷彿那些照片不曾出現過,彷彿她也不負氣的說出讓人誤會的那些話。
林秀望找回了自己的思緒,認真的對言書涵說:“書涵,難道徐瑾墨的為人你還沒看清楚嗎?你不要再執迷不悟了,對你一點好處都沒有。”
“可是我也不能見死不救。”她這輩子算是徹徹底底的栽在徐瑾墨身上了。
徐瑾墨找上門的時候,言書涵幾乎二話不說就答應了,只為了他們之間微乎其微的可能性。
林秀望冷冷的說:“抱歉,我沒有能力幫你。”
然後轉身上樓,她聽到了背後言書涵的話。
“秀望,你就打算一輩子躲下去嗎?幫幫瑾墨吧,也算是考驗你跟薄敬佑之間還有沒有可能,如果他還愛你的話,那麼你的要求他肯定會答應的。”
會答應嗎?林秀望可沒有那麼大的自信。
不過言書涵的那句縮頭烏龜倒是觸動了她,她問自己,真的就打算一輩子窩在歐若這裡嗎?她跟薄敬佑的離婚手續遲早都要辦,與其漫無目的的等下去,還不如當機立斷。
好,就當自己最後為言書涵做的事了,她以後絕對不會再摻和言書涵的事了。
來到博海集團樓下,公司的人看到她,全都抱以鄙夷的神色,更有人小聲的嘀咕著:“肯定是情變了,不然薄總這段時間也不會總是動不動就發脾氣。”
“對啊,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夢想並不是任何一個女人都能做的,出來混的總是要還的。”
“不過我也佩服人家的勇氣呢,居然還敢死皮賴臉的來公司!”
……
林秀望充耳不聞,慢慢走進電梯,並不像上次那樣跟他們理論,畢竟她沒有什麼身份。
到了總裁室,她卻退縮了,舉起的手又悄然放下,陳佩珊老遠就大喊著:“秀望,你這幾天去哪裡了?”
林秀望扭過頭對她笑笑說:“沒有去哪裡啊,就到處去散心了。”
“你還有時間去散心,你都不知道這段時間薄總有多變態,我們都快煩死了,若不是看在博海集團福利好,估計很多人都已經辭職走人了。”陳佩珊憤憤不平的抱怨著。
她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遲疑的問:“你……你還不會是跟薄總出現危機了吧?”
林秀望坦然地說:“是啊,估計我們這些天就要離婚了,畢竟我們之間的距離太大了,遲早都是要分開的。”
“你……你別傻了好嗎?你比鄭碧兒好多了,更何況薄總已經愛上你了……”
林秀望拉著她的手,擠出一絲笑容說:“好了,別擔心了,我現在很好。”
她還是敲門進去了,薄敬佑聽到腳步聲,連頭也沒有抬,就不悅的說:“出去!”
林秀望久久的站在原地,一聲不吭,痴痴的看著薄敬佑,或許這是她這輩子最後跟他接觸的時間了,走出了這個門,他們以後就形同陌路了。
“還不走就給我滾蛋!”薄敬佑憤憤然,他還第一次見到如此膽大的員工。
林秀望努力找回自己的聲音:“敬佑……”
薄敬佑猛然抬起頭,這才注意到她,才幾天而已,都瘦了一大圈,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一聲不吭就走了,而且這麼多天也不出現。
如今突然出現在這裡,他可不認為她的目的是單純的。
“找我什麼事?”薄敬佑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冰冷,這讓林秀望很受傷,明明他們還曾經相愛過,現在連陌生人都不如。
林秀望握緊了拳頭,鼓起勇氣問:“徐瑾墨的事……”
“呵呵!”薄敬佑放下了手中的檔案,三步兩步就走到林秀望的身邊,定定的看著她,恨不得把她狠狠教訓一遍。
她是為徐瑾墨來的。
他忽然發現自己很可悲,居然連她前男友的地位都比不上。
薄敬佑邪逆的坐在沙發上,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反問:“我想整誰應該不用你來對我指指點點吧?”
“敬佑,放過徐瑾墨吧,他也不容易,是他……”
“好個不容易!林秀望,你他媽以為我就容易嗎?你別忘了,你跟我還是夫妻,你公然胳膊肘往外拐,算什麼?”
林秀望緊咬著脣瓣,這樣的薄敬佑讓她感覺他們彷彿回到了那段冷冰冰的日子,他動不動就發脾氣,而她就是出氣筒。
林秀望突然捂著嘴,飛快的往洗手間的方向跑去,推開門就大吐特吐了起來,好久好久之後,剛起來差點撞到了身後的薄敬佑身上。
林秀望忐忑的說:“對不起……”
“你跟我說對不起有什麼用?說,你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誰的?”薄敬佑步步緊逼,讓她退無可退,他就是要逼她說實話。
林秀望絕望的回答:“就算我說了,你也是不會相信我的,不是嗎?”
那天,他親口說過要殺了她肚子裡的孩子,竟沒有給她辯解的機會就這樣判定了她的罪行,她覺得好冤枉。
她承認自己犯賤,逞一時口舌之快,她錯了,錯得很離譜,但是他呢?薄家的人呢?對她的信任就沒有一分一毫嗎?
終究驗證了那幾句話,寒門跟豪門還是有差距的,她心痛的閉上眼睛,等待他的凌遲。
薄敬佑伸出手把她拉到了沙發上,惡狠狠的對她說:“我警告你,如果你敢為徐瑾墨說一句話的話,你就死定了,你別以為我會為了你放過徐瑾墨,就算我不整他,有的是整他的人。”
“敬佑,夠了,我知道你是在懲罰我,既然我們已經不可能了,就不要再傷害不相干的人好嗎?我們好聚好散不是很好嗎?”林秀望的心像是撕裂了一樣,也只能強撐著把該說的話給說完。
薄敬佑恍然大悟:“你今天是來跟我好聚好散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