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月情輪,青鸞與我交手時,我曾經用過,所以她認得,想來豫讓那時也是見過的。果然他的表情也出現了一絲變化,低聲道:“這是小顏的兵器。怎麼會在你這裡?”
碧失聲回答:“顏的兵器!”
多看幾眼,我發現他用的那個比我的要大一號,而且我的手指輕按在胸口,月情輪還好好地在我體內,發出微弱的迴音。
“我們師承一門,兵器一樣也很正常。”碧輕笑起來,聲音說不出的愉悅,不知道又打什麼鬼主意,“難道顏沒有告訴你,她的母親和我的師傅是同門師姐妹。”
不是我沒有告訴過豫讓,而是我自己也從來不知道,孃親沒有在我面前提過,直到她去世我都不知道她的身世,後來爹爹也沒有詳細提起。
豫讓身形肅立,嗒嗒輕響,他腰中系的彩錦絲帶斷裂開來,被他握在手中迎風一揚化成一把五彩絢爛的軟劍,光芒大盛,映襯得他一雙明眸燦若繁星,風情萬種,看得人心馳神往,浮想翩翩,象絲綢一樣閃亮光滑的頭髮也罩了層光暈,隨著他的動作,在劍光下象是流動的水一樣美麗而幽靜。s
碧倒吸了口氣:“等一等,我不想打了。”
“為什麼,你方才還口口聲聲要大戰一場。”
碧的聲音悶悶的,啞著嗓子說:“我當然不想敗給你,可如果我傷了你,顏一定會難過的。”他側過身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豫讓,“你們兩個在一起看起來般配極了,我不應該留她在吳廣國。”
他說完扭頭就走,向城門而去,豫讓靜靜地望著他的背影。
碧站到城牆前,唸了個訣,筆直飛了上去,躍過銀姬的頭頂,斜飛入城,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