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稍稍嘆了口氣,看著自己的腳尖,三秒鐘後:“開始吧。”
豫讓的笑,淡若清風,揚手間,三枚指環發出不同的光暈來,白、紫、藍,四周颳起了灼熱的旋風,吹得飄擺鼓盪,獵獵有聲。
碧冷冷一笑邁步向前:“難得國師親自前來,我怎麼可以讓客人空手而回呢。”他將食指抵在嘴脣上,冰花象玉蝴蝶一般從口脣間急擁而出,寒氣森森逼人,在兩人之間凝固成一堵透明的牆,一張堅固的盾牌,“我們還真是剋星,連所學之道都是相剋的。”
豫讓廣袖飄蕩,雙指化為利鋒刺破冰雪直擊過來,姿勢曼妙,整個人在空中猶如飛舞,殺氣卻在一剎那逼得人透不過氣,他的眼,他的手,他的全身,都化為利刃,無堅不摧的利刃。
殺氣撲打在牆面上,極細的一點接觸,叱地輕響後,,牆面象蜘蛛網絲一般,從中間裂開,絲絲縷縷,坍塌下來,堆積成亮晶晶的一堆碎片。
兩人悄然無聲中,已經換了十多種法術相互攻擊,棋逢對手地旗鼓相當,豫讓雙頰泛出桃花般的嫣紅,而碧的頭髮隱隱透出幽藍夾雜著一點一點雪花狀的純白,那景色美麗之極,也危險之至,看似平靜的過招,殺傷力卻是最大。
豫讓的身型突然停在了半空中,輕喝道:“怎麼不使出最厲害的殺手韉。”
碧喘了兩口氣,回道:“你不配。”
豫讓兩道秀麗的眉緩緩豎起,也不惱,眼睛晶亮,嘴脣動了動卻沒說話,我的腦中靈光一現,吳廣國內有什麼寶貝值得朱殷國一而再再而三地大舉出兵,恐怕是連豫讓都會心動之物吧,碧曾經說過他的師傅死在兩國交戰的前一場大戰之中,難道是死於豫讓之手?
耳邊聽到青鸞一聲低呼,語聲充滿訝然。
我回神去看,碧的身後出現一廓巨大的月型兵刃,佈滿詭異的圖騰花紋,仔細看又象是一朵一朵盛開到極至的菡萏,環繞著他徐徐輪動,寒氣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