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後,烏金迎娶芙蕖入宮為後。
婚事隆重異常。
整個宮中都熱鬧起來。
一切繁瑣事宜統統交給藍萱與藍芫操辦,我只不過捻指替他們算了一個十足的黃道吉日時辰,窩在宮中並不願意湊這份熱鬧。
安靜的日子,護國師對於吳廣國猶如雞肋,可有似無。
原以為藍芫對這婚事會有所反應,沒曾想,她依然天天笑容滿面,忙進忙出,幹起活比誰都賣力,我找機會稍微提了一提,她聽明白我話裡的意思,驚訝地反問:“師傅,我們姐妹原來的職責便是仲祭祀,如果以後修為達到境界,可能會成為吳廣國的祭祀,我們與王永遠都只能是那種關係,不是嗎?”
洋洋套話說得溫似風,淡似水,確實頭頭是道。
我聽著慚愧,原來她們比我想得清楚得多,反而顯得我多慮了。
“師傅的決策十分明智,吳廣國與朱殷國幾百年首次聯姻,王與未來的後看起來也是十分般配,大陸這一整片的土地會安寧更多時間的。”她含著微澀的笑容,看起來想得十分通徹。“國民中一片歡騰,只等著好日子快點到來。”
或許,烏金也是這樣想的,所以答應得乾脆而爽利。
眼底隱現的黯然,也被刻意抹殺,再抬眼看人時,清明颯颯。
我坐在那裡已經有整整兩個時辰,看著天色大白,絲毫未動。
藍萱進來兩次,沒敢出聲,第三次拖著藍芫一同進來,立在一旁極小聲地地問:“師傅,是不是要發生什麼要緊的大事?”
我回首淡笑:“無妨,你們自管你們忙。”
兩人都特意穿了華麗的禮服,羽冠束髮,長及拖地的衣襬上繡著孔雀羽毛的金絲團線圖,幾乎長的一模一樣的俏麗臉龐,湊到一塊疑惑地盯著我看。
我依然穿平日的純白衣裙。
“師傅不參加婚宴?”
“有你們主持即刻。”
“可是,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