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姑娘還要去蒼狐山嗎?”
“怎麼不去,我還要備份禮送去才顯得合適。”
碧頗為讚許地應和,吩咐一個宮女片語:“送份禮也好,畢竟當時是我們起了盜取墨荷草的念頭。”
“把棋子給我,我帶他一起去,墨荷草在他的肚子裡吧。”
“你不怕他們要剖開他?”碧挑起一到眉毛,挑釁著,還是把棋子遞在我手中。
“你以為我們不去,狐族不就不知道墨荷草的下落了,墨荷草與狐族的興衰息息相關,它又得天獨厚有著特殊的靈息,我們身在邊外還好些,這會兒既然回來了,他們很快就會查到的。”我將棋子攏在手中,“青鸞能看看他怎麼了嗎?只是一不留神,它就變回一隻再普通不過的鳥,我再與它說話,它都不明白。”
青鸞小心翼翼地接過去,口中發出好聽的聲音,鳥鳴。
棋子聽了幾句,開始迴應她,兩者一來一去,都是清脆無比的,剎是動聽。
“他說墨荷草的確是他吞食的,當初有股不可思儀的力量控制著他,不過現在卻不在他那裡了。”
“那去了哪裡?”
“它不肯再說。”青鸞皺皺眉,“恐怕它三百年內無法再與一般人溝通,它原本的內息剩不了多少,只能勉強維持它活下去罷了。”
我隱隱猜到真相,棋子你怎麼這麼傻呢,如果那時,我與白三一起去了,對他對我何嘗不是一件好事情,值得你耗盡所有的靈息來救我嗎?值得嗎?
回來看盡這一方方物事人非。
那個青衣垂髮的孩子,歡欣叫著姐姐,跪在我膝邊娓娓訴說,三百年,我恐怕不能再等到那時候,再聽不到他叫我姐姐。
宮女取來一隻玉匣,碧接過來開啟:“送這份禮想來也省得了,你們速去速回,若是起衝突莫要戀戰。”
他以為我要去做什麼?打上門去,指責豫讓始亂終棄,還是煙紅出來將我這個舊人打掃出門,那時,豫讓會是怎樣一個表情。
我拉過青鸞的手:“走吧。”
要去的終究要去的,對早已定下的命數我們毫無更變的力量,只有走下去,走下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