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已經好久沒逛街了,這一逛就瘋起來,也不把深洺當男子漢,還拽著深洺去了好幾家內衣店。
一米八幾接近一米九的人民警察,小臉是一陣一陣的紅,尷尬的對深情投去好幾次救命的眼神,都被深情直接無視了。
眼下深情剛才一家內衣店裡出來,笑眯眯的將袋子遞給害羞的候在外面的深洺。
深洺斜睨了那袋子一眼,嫌棄的不願意接。
深情得瑟的把袋子塞在深洺的懷裡,霸道的說道:“這是給你買的短褲,我看你晾在陽臺上的都是舊的,眼熟的很,不會是高中時候我給你買的吧。”
深洺的臉瞬間漲紅,尷尬的反駁道:“才不是,那是我新買的。”
切。
深情輕哼了聲,拍了拍深洺的胳膊,一副我很懂的表情。
“這麼些年,我又當爹又當媽,你的什麼事情我不知道,那短褲絕對是兩年前的,那花色款式我記得清清楚楚,那是我故意給你選的大花褲!哈哈哈~”
深洺咋舌,用吃了蒼蠅的表情望著笑得花枝亂顫的深情。
那短褲褲確實是他自己買的,只是是照著她以前買的樣式找了好幾家商場都沒買到,最後在淘寶上買的……
深情笑累了,靠在深洺的身上,看深洺受傷又委屈的表情,又是笑起來。
這個弟弟真是太呆萌了。
“好啦,我弟長得這麼帥,穿什麼樣式都帥啦,別人根本不敢挑戰的花色,你穿著卻依舊帥氣。”
這是誇獎嗎?深洺滿頭黑線。
短褲是穿在裡面的好嗎?別人根本看不見好嗎?
突然一個黑衣男人從深情身旁跑過,撞到深情的胳膊,深情踉蹌著朝一旁倒,被深洺拉住。
身後,響起了‘抓小偷’的聲音,挽著好幾只包裝袋的女人趔趄的跑了上來。
深洺擰眉,把深情放穩之後將袋子塞給深情,拔腿跟了上去。
深情捂著自己受到驚嚇的小心臟,小跑跟了上去。
那個小偷一路沿著電梯往下跑,電梯上人很多,大家被擠推著發出驚慌失措的聲音,深洺這專業的警察要照顧群眾的安全,竟然被甩出好幾米。
好在深洺在扶梯上來了一個矯健的翻越,以獵豹般的速度衝了上去,將小偷撲倒在地上。
深情在上面看得呆住,被深洺帥氣利落的動作震驚,提著包裝袋還不忘拍手叫好,也沒注意看腳下的路。
從後面跑上來的小夥子撞上深情的肩頭,深情踉蹌著朝前栽去,沒來得及抓住扶梯。
眼看整個人都撲了下去,橫空伸出來的一隻手凌空攔住深情的腰身,向後輕輕一代,深情便回到了正軌。
深情錯愕。
攔著自己腰身的手臂力道很大,有著不容人反抗氣勢。
她站穩腳,不安的扭動了身體,這才覺得彆扭。
救命恩人似乎沒有要收手的意思,旁人看著只以為是為了英雄救美,只有深情知道,那手臂加大了力道,比之前救她時候的力道都大,好像整個人都快被按入身後那人的懷抱。
深情顰眉,眉間閃過不悅。
這人不會是趁機……公共場合有點.操.守好嗎?
她耐著性子,扭頭看身後的男人。
額,淡淡的古龍水香味入鼻,不燻人,一聞就知道是高階貨不是山寨,西裝顏色深沉,紋路細膩,也是高階貨,下巴利落流暢,沒有疤痕,應該不是整的,脣瓣太薄,負分,鼻子高挺,眼睛,居然
是狹長的單眼皮,不喜歡單眼皮,負分。
只是這個,很眼熟啊!
深情腦中驚雷閃過,渾身打了個哆嗦,嘴角忍不住抽抽。
怎麼是他?怎麼是這個神經病?
簡長安抖眉,讀懂了懷中人眼裡的嫌棄,狹長的眼眯起。
這個女人,居然敢嫌棄他。
深情眼睛的餘光掃了下,周圍還有不少的人在看著,好言說道:“那個,謝謝,我已經沒事了。”
簡長安挑眉,嘴角似笑非笑。
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深情磨牙,早知道是他拉一把,還不如讓他踹下去呢,可是大家都在看好戲啊。
“我已經站穩了,您可以鬆開我了。”她抬高了音量。
希望大家都能聽到,希望大家能救助一下下。
簡長安刀片兒的脣抿的緊,還是緘默。
深情繼續磨牙,這真是要命啊!可是大家看著她的表情為什麼是那種羨慕嫉妒恨的,特別是那些女人,一臉花痴的看著那男人是怎樣?難道沒看出她身在水生火熱,腰都快被擰斷了需要急救嗎?
奈何圍觀的都是女人。
就算是有一兩個男人,也恨不得儘快將自己犯花痴的女朋友牽走,一刻都不想多留。
“你到底想怎樣?”
深情壓低了聲音問。
“我就是無聊,想看看你能怎樣。”簡長安終於淡淡的開口。
深情.欲哭無淚,這理由找的真真是好啊,有錢人無聊的時候就喜歡折磨窮人,看看窮人能做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舉動讓他們高興一下。
萬惡的資本家。
“大家都看著,簡總,這樣有失你尊貴的身份啊。”
簡長安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深情惱了,剛想破罐子破摔,一轉頭看到深洺上了電梯,正趕到她面前。
那可愛實用的弟弟喲,真是太討人喜歡了,她按兵不動,就等著深洺還解救自己。
深洺把小偷交給了商場的保安,遠遠的看到深情被一個男人控制,也沒看清相貌,衝似往上跑,那速度,比之前抓小偷還快上幾分。
直到微喘的站在深情面前,才看清鉗制著深情的人是簡長安,簡三爺。
自是再對除了深情以外的人和事不敢興趣,也認識這個男人,金城三少簡長安,人稱三爺。
局長說三爺雖然不像帝爺那樣以黑吃白,可也是不能小覷,神祕的家世,無法估算的財產,惹不起,惹不得。
深洺垂眼,看簡長安攬著深情的腰,才壓制的怒氣陡增,雙眼有火光。
簡長安輕瞟了深洺一眼,淡然無視。
“小十,快救我。”
深情小聲喊了句,對深洺投去求救的目光。
深洺會意,不卑不亢的直視簡長安,“簡先生,這是公共場合,您的手,讓我姐不舒服了。”
簡長安眉間閃過不悅,雖然知道這男人是這女人的弟弟,可不是親生的啊,剛才這女人花痴拍手的表情讓人看著不悅。
“我和她有話說。”
簡長安漠視深洺,反手抓住深情的手腕,徑直往前走。
“喂!我和你可沒話說,我和你沒話說。”
深情不滿的用手甩手,試圖掙脫簡長安的操控,可是他的力道很大,她根本不是對手。
這個神經病!她在心裡咒罵。
“請你放開阿九!她不舒服!”深洺快一步擋在簡長安的面前,三
人擋住了電梯口,把後面下樓的群眾都變成了觀眾。
阿九?他也叫阿九?不叫姐?
簡長安斂眸,冷冷的掃了深洺一眼,那眼中的焦灼,分明就是……
手的力道莫名加大。
深情痛的皺眉。
深洺也跟著擰眉,伸手拉住了深情的另一隻手臂。
“簡先生,你這樣強制的帶人走,是犯法的!”深洺瞪著簡長安,儼然是把局長之前的警告都拋到九霄雲外了。
簡長安冷哼,不慍不火的聲音回道:“在金城,還沒有我帶不走的人!”
瘋了瘋了,這個神經病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又想折磨人。
這一人拉著一隻手,力道大得跟野豬似的,演偶像劇啊!兩個高富帥為爭灰姑娘大打出手?
“大家都還等著下去呢,你們兩個能放手嗎?擋著別人的路了!”深情不顧形象氣急敗壞的吼了一嗓子,看到身後的觀眾都默默的搖頭,那其中的意思好像是你們先演,我們都不慌。
深洺被瞪的鬆開了手,心想是把她弄疼了,有點心疼。
簡長安卻沒有鬆手,氣定神閒的望著深情抓狂的臉,只覺得有幾分可愛和真實,很耐看。
“你放不放?”深情發狠問。
簡長安揚眉,意思是不放。
“那就不要怪我了!”
深情說完,笑了笑,俯身張大嘴,狠狠的咬上了簡長安的手腕。
這一口,絕對是用了全身的氣力,再加上滿腔的怒火,更是狠絕。
簡長安吃痛,鬆開了手。
深情還沒開始享受勝利的喜悅,向後退了一腳,後面是電梯,她一腳踩滑,向後栽去。
簡長安迅速的伸出手去,卻被深洺的手狠狠開啟,深洺整個人撲上去,可是已經遲了,深情已經像麻球一樣滾了下去。
“阿九!”
後面的觀眾一陣唏噓。
“阿九!”
深洺不愧是警察,身手矯健,在電梯的中央攔住了深情。
“阿九,阿九。”深洺焦急的喊著,將深情從電梯上抱起,瘋狂的往外跑。
深情只覺得頭暈,全身的骨頭被抖的痛,只看得到深洺的下巴在上下抖動,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深洺抱著深情往停車場跑,黑色的凱迪拉克卻擋在他面前,離下車,為深洺拉開車門。
“別擋路!”深洺怒吼,就要繞道。
離伸手攔住,做了個請的手勢,“深副局長,請上車,我送你去醫院。”
“你他媽的是誰,給我讓開,讓開!”
深洺早已忘了自己人民警察的身份,對著擋路的人爆粗口,凶悍的一腿踢出去。
離眼疾手快,輕鬆躲開,依舊是擋著深洺的路,坐著請深洺上車的手勢。
“我送她去醫院。”
簡長安站在深洺的身後,冷冷的說著,像是下一道不可杵逆的聖旨。
深洺怒了,轉頭看站在身後雲淡風輕的男人,不就是有錢有勢嗎?他才不怕!
他做其他的他都可以忍,唯獨傷害阿九不行,任何傷害阿九的人都不能容忍!
他攥緊了拳頭,盯著簡長安的雙眼滿是憤恨。
深情皺緊眉頭,小十這個眼神,很可怕,記得又一次她被人欺負他就是那種眼神,後來把欺負她的人揍了,滿身是傷的回家。
她動了動還沒斷的手,扯了扯深洺的衣角,輕輕的搖頭,低緩的說了兩個字‘不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