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完成,得到的晶片資料得到了妥善處理,敖莎的居處就在這嚴密森嚴的古堡內,此時正與K他們在射獵場進行打靶練習,看樣子雅裡是存心將她培養成女強者了。
雖然君炎也有反對過,奈何敖莎自己也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吵著鬧著要學,敖莎拍著小胸脯說我要向君姐姐學習,將來還要保護君姐姐。感慨於孩子的懂事,君炎摸著她的腦袋笑得很開心。
既然是君炎認來的妹子,雅裡對她自然也不錯,敖莎更是一眼就喜歡上了這位大哥哥,覺得他跟君姐姐並肩站在一塊兒的時候,真的是怎麼看怎麼般配!
君炎臉皮薄,每次被她這麼說,都會紅了薄面。
“說真的,我就是去那兒做個隱形人的,一旦你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或者遇到什麼危機,我就替你出面擺平。”面對君炎的疑問,雅裡回答得很坦然。只是不知為何,襯著他那華美無雙的面容,這麼笑嘻嘻的說著話,總是有一種佔人便宜輕薄女子的感覺。
“那我還真是要好好感激你了,”君炎眯了靈動狹長的眼睛看他,約莫露出點無可奈何的笑意。“也怪雷切爾太疼敖莎了,不然我也不會那麼順利,指不定同卓婭那一群人周旋多久呢,說不定連年底都回不來了,只好淪落到國外吃鹹肉過節。”
“那我可要生氣的。”雅裡笑得好比那三月裡剛剛綻開的桃花,直晃得人頭暈眼花的,湊近她耳邊輕輕地吹了一口氣,闇昧道:“你知道的,我一天都捨不得離開你。”
君炎啐了一聲,“我見你對卓婭倒是傷心得很,這回就是去那兒找她了吧?有線索沒?”
雅裡一副被看穿的表情,乾笑兩聲,“還真找到了,放心,她的行蹤都在我的人的監控中,量她也翻不出什麼驚天大浪來。”
“她好歹原先也是你未婚妻,你不覺著這麼做多少有點無情麼?”君炎斜睨著他。
“可不是麼?”他抬起她精巧的下頷,輕輕地吻上了那嬌美的脣畔,“這個世上,我只對你一人用情。還有喔,君炎,為了其他不相干的人來責怪我的無情,我會傷心的。”
她微微側開頭去,沉默寡言地望著他,轉身想要走開,卻被他從身後緊緊箍進了懷裡,聲音渾厚低沉,“瞧你這小氣樣兒,莫不是不好意思了?咱倆在一起這麼久了,你卻還是不習慣兩個人之間的親熱,這叫我該拿你怎麼辦?君炎,你要記住一件事,無論我現在或者將來做什麼,一切都是為了咱們的將來著想,你定然要站在我身邊,不許離我而去。一步也不許。”說到後來,沒來由地霸道語氣。
“從沒見過你這樣自私霸道的。”君炎被他一吻暈頭轉向去了,泛著水光迷離的眼眸望著他,嗔了他一句,面上卻並無責怪的神色。也是,兩個人經歷了那麼多的大風大浪,好不容易選擇了對方,走到一起著實不容易。如果
連這點最起碼的信任都沒有,那還談得上什麼戀人?
“你這是在怪我將你圈得太牢了麼?”雅裡忽然將她抱了起來,放到一旁的沙發上,支著半邊身子垂眸看她,君炎面紅耳赤。她本能地抗拒這個危險的姿勢,一手握著雅裡寬闊的肩膀,想要推開,卻在對方情誼繾綣的眼眸裡使不上力。
“好了,親愛的,這件事已經告一段落了,以後不許再想起它。現在,難得你我靜處一隅,該是好好享受目前的大好春光了,你說是不是?”雅裡摩挲著她的耳畔,輕輕的吻著她的耳根處,明知道她耳根子軟。另一隻手從她的衣領裡延伸進去,緩慢優雅地剝掉她的外衣,接著是銀絲環扣的真絲襯衫,一粒釦子一粒釦子地解開,從脖頸處到下腹部,不急不緩,像是在品一杯清茶,充滿了貴公子的意趣。
她身上這些昂貴的衣物,都是他送她的奢侈品,熨帖著肌膚清涼舒服,有時候他興趣來了,會直接扯掉,釦子蹦的到處都是,但是偶爾又會很有耐心地調情,看她又羞又臊的模樣,臉埋在他的肩胛處不敢出聲,在他低頭吻上她精緻的鎖骨時,身體誠實地發出輕微的顫抖。
他最喜歡看她在自己身下嬌嬌地叫喚,像一隻小貓咪一般,任由他肆意地掠奪僅屬於她的甜美,也最喜歡用各種各樣甜蜜而壞心眼的手段,逼得一向冰清玉潔的她嘴裡斷續吐出“愛我……”的字眼,火熱的肢體交纏,使得兩個人的神魂皆有些顛倒。
他抱著君炎翻了個身,自己向天仰躺著,將這快要耐不住的人兒摟在懷裡,眼睛看著她露出絲絲戲謔的笑意,海一般深邃的眼眸裡,卻是十足地寵溺無邊。
“這麼快就受不住了?”在她耳邊輕輕呵氣,看她面紅耳赤的模樣,是他的一大惡趣味。
君炎要不是快喘不過氣來了,一定要開口罵死他。問話的同時,被對方惡意地頂弄了幾下,君炎咬著薄薄的銀牙,忽然惱上心來,一口逮住他遍佈著細密汗珠的肩膀,在那瓷石一般細膩光澤的肩上狠狠咬了一口!
雅裡肩頭一痛,本能地剛要推開她,低眸瞧見她瞪大著眼睛一副氣惱非常的模樣,眼睛裡水霧氤氳,似乎是受了天大委屈,忍不住就笑了開來,哪裡還下得了手?
“我愛你。”修長的手指探到她的腦後,撫摸著她半長不短的秀髮,深入期間將她壓下來,舌尖探進去加深這一個吻,趁著脣齒換氣的間隙,他輕輕地吐出一句話。
君炎感動地想哭。她的一切都是這個男人的,對她而言,這世間最重要的就是這個男人,全世界她最在乎的就是他,他的微笑,他的皺眉,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能帶動她的喜怒哀樂,這個……她最愛的人呵。擁有他的每一刻,都幸福得好像要死掉,只求老天爺讓這一場美夢不要那麼倉促地醒過來,她願意用十年的壽命去交換每一個瞬間。
“唔……
我也是。”雅裡,你知道嗎?我對你的愛絕對不會比你少。
儘管她不常承諾,但是一旦付出一顆真心,就絕對不會收回來。
安曼。南二百多公里處。佩特拉古城,這個因奇異的岩石色彩而著名的古城,更像是一座紀念碑似的墳墓。即便是今天,這裡依舊遍佈著大大小小的土屋,雷切爾頓家的城堡就像是一隻高傲的矗立在矮小的小土包中間,硬生生給人一種鶴立雞群的感覺。而此時,這城堡核心早已被各方勢力的眼線鑿地千瘡百孔,就像是一株巨大的古木,內裡已經腐朽,隨時都會崩塌。
果然,無本不立。一直依仗著一個巨大的祕密獨立於世的這個龐然大物,開起來就像是勇猛無匹的雄獅,而事實上卻有著致命的弱點。彼得洛家族的變故,更是讓這個弱點暴露無遺。而曾經帶來了數不盡的財富了地位的祕密,也成為了一個燙手的山芋。縱然有萬般不捨,雷切爾也別無選擇,畢竟,敖莎才是他的心頭肉。拋開“失樂園”的祕密之後,他也算是要退出了江湖了,而事情真的會向他想要的那種方向發展嗎?
此時此刻,在這個巨大的城堡裡,雷切爾坐在檀色的几案前面,放在他面前的,是一盤Kebabs。那是約旦的一種碳烤肉,也是這個城市的特色之一。只是他並沒有什麼胃口。
大多數人手都還在,在他的身邊、眼前以及每一個地方忙碌著,只是他已經分辨不清這些人究竟哪一個是自己人。望向窗外,古城的夜晚就像是一個巨大的黑色螢幕,只有星星點點的燈火還亮著,而自己的探照燈暗紅色的光亮讓這個夜晚多了幾分不安分。
有下屬從旁邊經過,有意無意的看見切爾頓坐在那裡發呆的樣子,有一絲絲疲憊,似乎是倦了。明晃晃的燈光照在他的臉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慘淡。除此之外,這個家族的一切還都按照正常的軌跡執行著,並無異常。
而遠處,一幢微不足道的小土包夾雜在眾多的小土包中間,毫不起眼。夜風帶著炎陽炙烤的餘溫漂浮起來,不安的氣息慢慢的充斥了古城的每一個角落。
一個人影慢慢的從城堡裡出來,迅速潛入了夜色。在確定了沒有人跟蹤之後,七拐八拐繞進了一條小巷子裡,在一間小土包門前停了下來。
“咚咚咚,咚咚——”
有節律的敲門聲落下之後,門吱呀一聲打開了,黑影嗖的一聲竄了進去。
“確定了麼?”昏黃的燈光下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入眼的是兩半血紅的菱形嘴脣,在燈光下泛著迷濛的光澤。而她的旁邊是十幾個彪形大漢,都已身著夜行衣,手中握著武器,嚴以待陣。
“是的。我敢確定那老東西一定將那個東西藏在那裡了!我親眼看著老傢伙是不是的向哪裡張望,而且最近一週還睡在客廳!”剛剛進來的男人喉頭動了動,有些艱澀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