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世界上沒有幾個人可以幫到你,只是你願不願意做接下來的事而已啦。”樸克故意賣了個關子。
江欣桐心想,他是不是那種人呢?要是這樣真的太俗了。
“你不會是……。”
江欣桐也俏皮地盯著樸克,心想他什麼女人沒有見過呀,怎麼會看上她呢。雖然也知道樸克也是個花蝴蝶,可他的女人好多都是世界頂級模特。
“你猜猜看。”樸克用拳頭磨著另外一雙手掌,向江欣桐眨了眼睛。
江欣桐用手擋住那一抹電眼波,心想,不要這麼看著我,不知道本女子看到帥哥會犯傻呀。
“你想包了我……。”江欣桐說完後便衝著樸克猛笑,心想看你是不是這個理由。
“no,no,no。”樸克擺了擺食指。“欣桐你怎麼這麼俗氣。”
“那是為了我的家產?”
“不是。”
“……”
最後真的是沒有理由,江欣桐實在是想不出什麼來。
“你說呀,到底為了什麼。”
“其實呢,我樸克從不做虧本的事,不過你放心,我絕不會為難你,我只要你的思想而已。”
見過別人要sheng體,要錢,要女人的,沒有見過要思想的。
江欣桐瞪著樸克半晌,這個男人會不會是個例外呢?這也是有這個可能的。
“思想,那可是個無窮無盡的東西。”
“有它就夠,只你有了它,要多少錢也可以,怎麼樣欣桐,你願意不。”樸克不象是在開玩笑。
“要是你可以答應,那麼我可以幫你離婚,六個億隻是一點點灑灑水。”樸克學著廣東話,說了一句洋不洋土不土的話。
“really?”
“yes。”
當樸克點頭答應的時候,江欣桐知道了,這樸克還真的是不會做虧本的,他要的思想不是別的,就是她曾在大學物理論文賽上曾說過的一個元素,這種元素世界上還無人在研究,他出資讓江欣桐研究。
但最終的成果屬於樸克公司所有,那種元素是一種有用的細菌,可以讓人的壽命延長。要是有了這種成果,那麼樸克的公司,就會大量生產這種藥物,那麼在未來的生意上,可以說是無窮無盡的利益。
江欣桐是想也沒有想就答應了這個請求,因為她要極快地和高昊群離婚,只要離了婚,那麼剩下的就是她去忘記這一切。
樸克是在幾天後分批把錢都給了她,江欣桐拿著銀行卡和簽好名的離婚協議書和律師一起來到了高昊群的公司,這一次,她走起路來的的步子,特別的穩健,不為別的,只為以後不是債主。
江欣桐準備敲開高昊群的首席辦公室的門時,一走進去,杜祕書還是禮貌地站了起來,向她敬了個禮。
江欣桐看著這女孩,年紀輕輕,兩個人是不打不相識,江欣桐知道這一次她過來,可能也永遠不會再回來了。
她要進門時,便拍了拍她的肩膀。
“記得要找自己的愛情知道嗎?”江欣桐說完假裝淡定地笑了笑。
江欣桐說完便徑自一個人走進了昊群的首席辦公室。
葉沙沙這時正窩在昊群的身邊,看著他傳神地工作著。江欣桐看著她這等畫面,強裝地笑了笑。
“昊群,這是我的律師,我們談談吧。”
高昊群瞄了一眼江欣桐,又看了一眼葉沙沙:“你先出去,我們有事要談。”
葉沙沙撒嬌似都起了嘴:“不要,人家不要聽嘛。”
昊群皺了皺眉,看著葉沙沙,這是他的初戀沒有錯,可為啥最近老煩她待在自己的身邊呢?
“這是我們的癮私,你就不要來參和了。”高昊群白了一眼葉沙沙。
葉沙沙不討趣地退了出去,經過杜祕書身邊的時候,只見杜祕書看著她那不得意的樣子,抿嘴笑了起來。
高昊群盯著律師,還有江欣桐堅定的表情,這個小女人,自打他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有種特別的感覺,可哪裡見過,一時又想不起來。
但是看著江欣桐拿著離婚協議書時,心裡憋得難受。他半晌說不出話來。
“昊群,這是我們籤的兩份合約,當著律師的面,我們把它商討清楚吧。”江欣桐鎮定地說著。
昊群提出了離婚,可真到離婚的時候,他又難受了起來。這哪裡不對,自己的心裡也說不清楚。他現在的感覺就是江欣桐走了,那麼他就會難受。
“這事能不能緩緩,我……。”
昊群頓了頓,努力地回想著自己腦海裡的那點殘留的記憶。
江欣桐不想生氣,這事已經讓她顏面盡失,她不能多等了。
“昊群,我沒有違約,你已經當上首席,我也沒有什麼好做的了,分開是遲早的,你就不要緩了。”
昊群被她這話打醒了,於是抬起頭疑惑地看著她。
“你有錢?”
江欣桐看著他這等樣子,心裡劃過一絲心傷,這是什麼話,離開你昊群我就不能活了。好歹我也是學物理的,隨便研究個什麼就有大額收入。
“錢,你不要管,總之我有辦法籌到。”
昊群臉上劃過一絲尷尬,江欣桐不想讓自己去看他那表情。
“這是我們的夫妻契約,當著律師的面,我們作個商討吧。”江欣桐儘量地崔促著高昊群。
“一定要離婚嗎?”
高昊群抓著那協議書,心裡泛起一陣別樣的情緒。他此刻心裡的願望是不籤,貌似在前幾日知道江欣桐沒有罵葉沙沙的媽開始,他的心就隨著她有些絲的改變。
這個女人,不是他想的那種人,看來他太低估她了,要是換成自己,絕對不會歸還那20的股份。因為有這20的控股權,這會高家又奪回了主控權,要不是她的犧牲,這個半個世紀的高氏就會盡快的易主。
昊天雖然買走了40,可原來是因為他本人較早前有叫手下的人留意允象才買進了允象大部份的股權,才威脅他退了20,要不然整個允象也會被他的海外集團一併吞併。
昊天的作法,雖然有點可恥,可卻要回了他父親的20控股權,這會兩家總算是清了在分配上的矛盾,可那個時候,要不是高氏拿不出錢,也輪不到江欣桐借錢向樸克求援。
昊群是聽家裡人說自己在巴黎受傷,才失去了記憶,他只知道這半年來,自己一直在幫派裡養傷,別的什麼也不記得了,這不一回來,竟發現自己已婚。而那個女人還要走了公司的股分,想到這裡昊群的心裡萬般不爽。
而且外界的輿論就說了,這昊天是帶著江欣桐走了,才讓公司一時之間易主的,當時他剛好在巴黎的幫派裡回來,為什麼要隱藏半年,是因為兩個幫派一直在掙,二把手不想讓他受到影響,才對家人裡的人隱蠻了這件事。
當一回國,知道這個新聞,身體裡的血就湧了起來,他發誓決不放過這個女人。
看到她主動離婚,他心裡就越恨,為什麼是她要離,不管她是否歸還那20的股份,可他卻打算好好虐一下她。
可當發現,那日和她暖床之後,心裡發生了某種方面的變化,他的心就一直隨著她在轉動。如果一個人是因為做錯了事,而感到不安,可在江欣桐的臉上,卻看不到一絲那種不安,有的只是淡定和從容。
這一切讓他都覺得狐疑。
江欣桐瞄著他頓了頓的眼神,也不領情,於是崔促道:“高昊群,你不是一直希望離嗎?現在就要離婚了,為什麼又覺得難受了呢?”
“這個,江欣桐你容我再想想。”昊群作著退讓。
江欣桐無奈地掃了他一眼,最忠把銀行卡擺在了他的眼前。
“這是六個億,密碼是你的生日,你看看吧,我不欠你任何的了。”
江欣桐想起身走出這屋子,不想在這裡逗留一刻鐘,可不知道為何心裡大片的滄桑感襲來,為什麼她會覺得難受,不是不愛了,就不痛了嗎?
可長痛不如短痛,與期一直糾纏下去,不如早點離開。
“欣桐,你……”昊群一把拉住了她的手,不讓她離開自己。
江欣桐甩開他的手,轉而定定地看著高昊群,他那氣守軒昂的臉,深邃的眸子,還有那偉岸的身軀,可以後就再也不會見到他了。
這個自己曾經以為是最好的婚姻組合,就在此刻要破滅了。
江欣桐曾經對自己說過,也許就象se戒一樣,情難防。愛了就愛了,不必去悲傷。這只是自己心裡一段經歷。雖然傷痕累累,可也愛了,恨了。
“祝你幸福。”
江欣桐是別過臉,她強忍住了那股悲傷,要是自己在高氏落淚,那麼就是讓所有的人看到了笑話。
她是堅強的,不能因為和昊群離開而感到難受。
“欣桐。”昊群站了起來,望著眼前的小人兒。為什麼她痛了,他也在痛。
江欣桐本打算奪門就走,可還是停下來,但沒有回頭,只是停了一會。最後還是強忍住傷痛。
“有什麼事,找我的律師的談,我已經全權委託他來辦這件離婚事件。”
她走了,輕輕地來,輕輕地走,最後沒有帶走一片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