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昊群失去記憶後,他對這個妻子,每次看到她都有一種心痛的感覺,可是腦了裡連一點點印象也沒有。為什麼她遂了自己的願,他就這麼地難受。
他坐的辦公桌前還是擺著他和她的婚紗照,他心裡泛起一陣酸楚。心想,自己真的是不是太過份了。
昊群懷著淡淡的優傷,看著江欣桐的離去的方向。
葉沙沙走了進來:“honey,你們在談什麼呀,可以告訴我嗎?”
昊群看著天真的葉沙沙,他的最愛,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總覺得,沙沙已經不是以前的沙沙。他的記憶裡只有沙沙離開她時的堅決,可卻想不到她又回到了他的身邊。
“沙沙,你沒什麼事,可不可以,以後,不要到公司裡來。”昊群聳了聳肩,並沒有去看葉沙沙的表情,而是緊緊地盯著江欣桐的單人照正掛在自己的桌前。
“為什麼?”葉沙沙責問著。
“不為什麼,這裡是辦公的,你還是少來為妙。”高昊群作了個擺手的動作。意思是請她出去。
葉沙沙別了彆嘴,委屈的走了出來,這時正好撞上杜祕書那得意的笑。
“得意什麼,不就是一個小祕書嘛。”
葉沙沙斜瞟了一眼杜祕書,扭著屁股剛準備要走。
杜祕書氣得站了起來:“我就是得意,可總比某種人專門破壞別人家庭幸福的人強。”杜祕書的話戳到了她的痛處。
“你小心點,小心我要昊群開了你。”葉沙沙哼一聲鼻子就走下出了辦公室。
杜祕書在後面擺了擺頭,她不怕葉沙沙,反正今後也不打算在這裡幹下去,那麼得罪她怕個屁呀。
剛才總裁的門沒有合好,杜祕書是聽得他們的話一清二楚,原來這昊群要和江欣桐離婚。她知道這導火線是因為欣桐打了葉沙沙,但是杜祕書知道江欣桐的作風是不可能打人的。
這個是時候,保安室送進來了一盒磁帶。
“杜祕書,這是你要的磁帶,您請籤個名字。”
杜祕書趁著人少,放進了自己的電腦。
這一看不要緊,這一看連她們的對話都放了出來。
真相另杜祕書出了一身汗,葉沙沙太卑鄙用這種手段,可恨的是高昊群還這麼護著她。
杜祕書深深地佩服著江欣桐,於是把那段錄象截了下來,並用光碟烤貝了下來。
她一定要把真相告訴高昊群,為的是就是破壞掉葉沙沙的好事。哼,你不要讓我好,我就一定不讓你好。
在三天後。
杜祕書是敲開了高昊群的門。
高昊群此時正鎖著眉頭,伏案寫著字,筆還是放在簽名的地方,為什麼總下不了筆。
“總裁,這裡有一份資料,麻煩你看一下。”
高昊群失憶後,對杜祕書有的只是工作上的接觸,其它的暖昧一點也沒有涉及。
“是工作?”
“不是。”杜祕書鎮定地回答著。
“如果是私的,就不要拿上來。”
“可於公於私,我都要拿上來,因為關係到夫人。”
杜祕書又提到了江欣桐,他的火就冒了上來,本來他還在想,一個被他甩了的女人,用得這樣煩惱嗎?
“你煩不煩。”昊群用力地甩掉了手中的筆,衝著祕書發著火。
杜祕書被他嚇得馬上抖了一會,可一想起江欣桐的冤屈:“我不幹了,但請你一定要看這本碟,我剪出來的,我利用職業之便吊了公司大樓裡的錄象。”
“什麼不幹了?”昊群語氣凝住了,心想自己其實沒有必要發這麼大的火,其實杜祕書工作還是可以的。
“不為什麼,我累了,再見。”杜祕書把碟放在了他的桌前,輕輕地走出了總裁辦公室,有如江欣桐的灑脫,杜祕書也走得乾脆。
高昊群鬆了鬆領結,看著杜祕書離開的方向,為啥所有的女人的背影都長得象那個江欣桐。看起來是他要離婚,可卻事實上他高昊群被人甩了,江欣桐你到底何許人也。
高昊群一直盯著這桌上的六個億的銀行卡,還有那兩份離婚協議,這些都加蓋了律師的簽章。
可他知道夫妻契約,根本上沒有法律效力,可不知道自己沒有失憶前為何要定這份契約,現在看起來,江欣桐真的是被自己整慘了。
他理了理低落的情緒,看著這桌上的離婚協議半晌,還有那一張碟,裡面是什麼內容呢?忍不住好奇,他還是打開了它。
電腦裡葉沙沙正象個妒婦似地和江欣桐說著諷刺的話,昊群眼睛都差點瞪直了,這是什麼時候拍的,真是可惡。
正當他接著往下看時,葉沙沙的完美形象,終於是卡帶了,再也無法進行下去,想不到她的心機是如此壞,竟拉著他的小嬌妻的手,去打她自己的臉。
然後是他不顧一切地衝上來,抱著葉沙沙,安慰她。可鏡頭裡昊群看到江欣桐一句話也沒有說,可那股子失望已經泛在她的眼裡。
可他還罵了她,為了沙沙,要和她離婚,為了報復她,還相信葉沙沙她媽的話,事實的真相為什麼在後面才浮現在人的眼前。
高昊群深深體會到,欣桐要離婚的心,是因為對他的失望。他恨自己判斷果斷,把好好的她趕出了家門。
最終昊群還是硬起頭皮往江家撥電話,江亦天接的,他語氣不好。
“你打電話來幹什麼,現在我們終於不欠你的了,你就安心了吧。”
昊群願意受這句話,誰叫他誤會了江欣桐呢?又有哪個父親是不愛自己的女兒呢?會對一個將要離婚的女婿說話呢?
“爸爸,你聽我說。”
“爸爸這兩個字不敢當了,你的岳父大把人想做,昊群我本以為你就算一輩子不對我女兒好,可不能如此和她訂了兩份契約呀,這太不把她當人看了。”
責怪的有道理,高昊群無語,這是他做得太過份,相信了沙沙。
欣桐走了,給昊群留下的是離婚協議書。以及那整整六個億。連江氏二老都不知道她們的女兒去了哪裡。
江欣桐嫁給高昊群,最終獲利的是高家,用兩個億換六個億,還有江高兩家朕盟的利益,這於哪方面都是對高氏有利的。
高昊群雖然失憶了,可他知道江欣桐是怎麼也無法原諒他了。
換作是他,也不可能相信,何況是曾經愛著他的江欣桐。
電話鈴響起,他極快地接起了。
葉沙沙以為這下高昊群和江欣桐算是完了。可是她又一次想錯了。
“親愛的,今天過得挺好吧。”葉沙沙用著發嗔的聲音說道。
“不好,沙沙,你以後不用來我公司了,公司裡有人手,我也會比較忙,就這樣了。”說著他便又一次地掛了電話。
葉沙沙在那頭髮著愣,她做夢也想不到就這樣被高昊群不屑。
高昊群發了瘋地打起了尋人電話,可是一個個地都不知道。他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沒有了機會,現在才知道自己瘋了,他才發現,她的小嬌妻再也不給他機會了。
江欣桐看來是鐵定的要走的,這份協議書以後能夠出面的還是律師,高昊群是發動了他的所有的問話方式,就是套不出來欣桐在哪裡。
當他回到家裡,看到那條依然擺在茶几上的項鍊,那條可以唯一作為兩個人定情的項鍊,心裡一陣哽痛,腦海裡閃著和江欣桐快樂地在巴黎街頭激吻的畫面。
他有點蒙,心想,看來這個女人曾經是他最重要的人,可畫面只維持了幾抄鍾,又一次消縱即逝。
高昊群拼命地捶打著自己的大腦,還是想不起一丁點來。他恨自己為什麼關鍵時候總是想不起來。
第二天,昊群撥出了秦立波的電話。
秦立波焦急地聽著這個訊息:“我也在找她,為什麼你是她老公都不知道,她去哪裡了?”
秦立波以一個旁觀人的立場,大聲呵斥著這高昊群。
高昊群認命地聽著,這都是他自找的,怪不得別人:“你和她不是情侶關係嗎?”
秦立波那邊立刻默然:“是我想,可是機會總是讓人搶了,高昊群只要你肯跟她離婚,我就絕對要追她。”
兩個強強男人對簿著,這是為了什麼,為了江欣桐。
“……”高昊群再次默然。
“你知道她去哪裡了嗎?”昊群基本上是哀求,為什麼她走了,才知道一切都晚了。
“象你這種男人,真是不佩喜歡她,去問問昊天吧,他不是曾經拐過她嗎?說不定這一次也是。”秦立波的話又一次提醒了他。
“秦兄,你說得對。”
“高兄,你不知道,欣桐為了幫你,都直接不干她喜歡的事業了,要是有一個女人肯為我這樣,我一定會加倍地喜歡她,愛護她,你倒好,這麼好的女人,你就不懂珍惜。”
每一話都是真話,雖然和秦立波不熟,可是昊群也知道人家才是男子漢,敢愛也敢恨。
“我知道錯了。”都是強hang的兩個男人聚在一起,昊群認錯的誠懇。秦立波也不再責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