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欣桐緊繃一張臉看著昊群,這是怎麼了,他這是怎麼了,難道他連這個都忘記了嗎?高昊群,你是不是在裝傻。為什麼要給她希望,又給她失望。
為什麼在她愛上他的時候,離開,而又為什麼又在準備離開的時候,他又說著這麼迷糊的話。難道真的是曾經滄海難為水,過去了,就有如落花有意,而流水無情?
“我真的忘記了,對不起,你可以幫我恢復記憶嗎?”昊群走過來,扶住了她的肩膀。眼裡滿是期盼。
江欣桐本來想走的心,此刻凝固了,在知道他失記的那一刻。她的心有了一絲絲的柔軟,竟有一絲想不走的想法。她期盼著昊群能夠再度想起她,再來一次愛戀。
“這個,你把協議簽了吧,我不想你的家人誤會我。”江欣桐淡淡地說著,昊群靠自己這麼近,有點讓她不能適應。
昊群一提到這個,眉頭就皺了起來,語氣也變得冰冷,一把把她推在了沙發上,臉色也陰了起來。
“你是怎麼讓樸克給你借了兩個億,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江欣桐看著他責問的眼神,心裡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只見高昊群連珠帶炮地轟了出來。
“昊儒說你經常把錢從公司轉出去,而且利用職權之便,經常打壓大嫂,二嫂,連昊天都是你勾。引的,我很想聽你的解釋,你差點讓整個高氏癱了,我們對你冷淡也是很正常的。”
江欣桐不可置信地聽著昊群說的話,什麼叫勾。引樸克,什麼叫打壓,這些都曾經得到過他的默許,而且自己都從來不曾打壓過他們,有的只是他們叼難和誤會。
“昊群,我是你的妻子,這是沒有錯的,而且爸爸曾授權我管理公司財務,這也是沒有錯的,你還能相信我嗎?”江欣桐忍著委屈的淚,萬般無奈,這可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是嗎?可是你即然和我結婚,就不能離婚,對於股權,當然即然你樂意交回來,那是再好不過,可是離婚……呵呵。”
昊群陰笑著,一把拉過有點驚恐的江欣桐,強迫她面對著自己的臉。
“高昊群的字典裡,還沒有這個詞,所以如果你想,那是沒有可能的。”高昊群臉上變得扭曲的猙獰,看著委屈的江欣桐。
“為什麼,高昊群,我恨你,我恨你。”江欣桐撕叫著,看著眼前這個象惡魔般的高昊群。這就是她愛的那個人嗎?
“哈哈,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從今天開始,江欣桐你的惡運將會開始,你以為40的股權是那麼好拿的嗎?哼,真是無知,昊天他只是利用你……。”
欣桐委屈地叫了起來:“昊群,你到底怎麼了,我到底作了什麼。”
“不要這樣叫我昊群,我聽了噁心,你即然是我的妻子,就不能是個水性揚花的女人,即然已經做了這種事,那麼我就和你奉陪到底。”
昊群慢慢靠了過來,輕輕地磨著她的臉頰,慢慢地摟過她的身軀。突然加大了力度,讓她緊緊地貼在了自己的胸前。
這一按,已經讓她嬌小的身軀完全貼在了自己的身上,江欣桐無力反抗只有不停地喘著氣,臉上突然剎白地看著昊群。
“這種感覺怎麼樣,小妞。”昊群邪咪著雙眼,語氣裡全是調戲。“是不是感覺沒有了支撐,而前胸壓抑呀。”
“是不是比昊天要來得有勁,其實這也只是開始,你背叛了我,就得付出應有的代價,今天我宣佈,遊戲開始。”
他臉上閃著象黑澀會的笑,象個噬血的魔鬼,完全沒有一丁點的溫柔,有的只是將要把她吞沒的心。
江欣桐除了發愣,還是發愣。昊群的改變已經超乎她的想象,不能離婚,他還要怎麼樣,她已經完全讓了步,難道他的恨意就有那麼猛嗎?
到底這半年發生了什麼,他到底遭遇到了什麼?
“昊群,我賠償三個億,我們離婚吧。”
江欣桐閉起眼睛,不看他那憤怒的雙眼,突然一滴晶瑩的淚順著她的眼角滴了下來,落在了他的衣服上。
昊群看著這絕美的一淚水,心裡卻沒有一絲的憐憫,有的只是報復的快感。
“真美,真是可以讓每一個男人為你動容,連我閱盡無數美色,都無法抗拒你的嬌美,你就是這樣gou。引男人的吧。可惜了,我就是要毀了你,毀盡你的一切。”
昊群說著惡毒的話,另一隻手從後面抓住她的頭髮,一把就把欣桐扔到了沙發上。
巨大的力度扯得她的頭皮生痛,江欣桐摸了摸頭髮,抓到了一撮青絲。瘋了,眼前的昊群就象變一個人,難道他被洗腦了?
淚水洶湧地流了下來,她不是為自己的痛,而是為昊群的改變,他就象一個滿眼腥紅,中了毒的怪獸,正唬視耽耽地看著自己。
“昊群,你想怎麼樣。我只是替你收買了股份而已,不是已經還給你了嗎?離婚,我也不是不守約,賠給你三個億,你還要怎樣呢?”
江欣桐用尖脫的嗓音,完全不顧她那淑女形象,對著高昊群大吼了起來。
“果然是個辣椒,就象二哥說的,特會賣弄女人的本事,你還真是我見過最辣的女人。”昊群又一次湊了過來,帶著那冰冷的邪笑。
“你以為那三個億算什麼,可你爸他又向我拿了一個億,就是說你還有六個億才能還清,可這一次借款的方式改了,你們得付利息,要不然你就永遠不要回去,懂了嗎?傻女人,你爸把你賣了,你現在就是我手裡的一隻螞昨,我想什麼時候吞了你,就吞了你。明白了嗎?”
昊群說完便用手拍了拍她的臉,還在臉上故意印下了自己的重吻,仿若打了你一巴掌,又給你一些甜頭。
江欣桐面無表情的聽著,她的父母真的是太不給她面子了,這會剛夠錢還給昊群,這會又借了一個億,爸爸是瘋了嗎?這會高家變本加利地加了息,那一個億的利息,一個月少說也有100萬,他們該如何嘗還。
昊群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他一頁一頁地翻開,首先是展示著著江亦天的借條,清清楚楚的按著她父親的手印。
江欣桐搶過檔案認真的看了一遍,竟發現最後一條寫得是,把她全權交給高家,交給了高昊群,而女兒不得反抗。
這是現代的賣身契,這種無形的條款,已經把她的命運交給了高家。
江欣桐直接想把這份合約撕了,她緊抓著那份合約,顫抖著雙手,直到它完全變皺了,都沒有鬆開。
高昊群看她這個表情,隨即冷笑了起來:“我想,你現在就是我的獵物,你就認了吧,背叛我的結果就是這樣,你們江家現在是離不開我們了。哈哈。”
江欣桐甩開那合約,抄手起手,抽畜著嘴脣半天說不出話來。她的胸膛氣上下起伏,心尤如海濤在翻,仿若浪花一大,就可以把她撲死。
緩緩地她蒼白無力地說了出來:
“行,昊群你想怎麼樣,我都答應你。”
江欣桐欲哭無淚,這個時候就算她直接想回去問她的父親,為何要這樣做,為什麼要把她賣了,可又有能起什麼作用,現在江亦天是把她賣得直接,賣得無聲無息,她只有硬著頭皮做起這個債務夫人。
“別難過,我不會讓你一下子就死掉的,這只是個遊戲。”高昊群說完便笑哈哈地向臥室走去,留下一臉痛苦的江欣桐。
江欣桐抹了抹淚,只有緩緩地走進自己的臥房,無力地想著整個經過,昊群的性情完全變了,半年不見,他變得太冷酷,難道自己就這樣成了他的獵物?可他要她這樣又有什麼目的呢?
正想著,臥室的敲門聲響起。
江欣桐緩緩起身,帶著淚漬的臉,看著高昊群。
高昊群滿意地看著她的表情,還是帶著那邪笑:“忘了告訴你,以後你必須為我的暖床,象你這種為了錢的女人就應該這樣做,哈哈。”
“什麼,這,不行,不行,高昊群,我可以任你擺佈,可,可還沒有到這程度。”江欣桐把門嘣地一聲關了起來。
哪知不到一時半會,門又被捏開了。
江欣桐猛地坐了起來,看見高昊群正手裡捏著鑰匙,拿著他那可惡的枕頭站在那裡。
“你忘了,我有這裡所有的鑰匙,今晚……你看。”
江欣桐嚇得趕緊護住胸。部,這種場景是多麼熟悉,只記得那一次同床共枕時,是在去巴黎的前一天,因為他用水潑溼了被單,而讓他有了機會來到了她的屋內。
也是因為那一次,讓她徹底知道,她和他發生了那事,才產生了愛慕,近乎是表白的愛慕。
可她已經完全不記得那一夜發生了什麼事,只是沒有找到自己的那一點潮紅,今夜他是以老公的名義出現在這裡,難道不恰當嗎?
“怎麼你不願意,你可是我的契約夫人,你有義務履行做妻子的義務,難道你想反悔?”高昊群調戲地笑著,看著這個驚慌的小人,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