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欣桐愣愣地看著他的笑,是的,就是這樣的感覺,似曾相識,昊群也是這樣看著她笑。
“昊群。”江欣桐迷茫地叫著。仿若回到了那個夜晚,昊群略帶著有點得意的笑,也是這樣傻笑地看著自己。
高昊群緩緩了走了過來,看著有點迷失的她,用力地用手指彈了彈她的額頭。
“我的床太冷了,剛好你這邊睡暖和了,我今晚就睡這了。”昊天勾嘴笑著。
“你不睡嗎?”
江欣桐聽後,才晃過神來,這不是以前的昊群,是失憶的昊群。
“你睡吧,我睡客廳。”江欣桐說完便扭頭向客廳走去。可他哪裡容得她反抗。
身後的大手一把拉過了江欣桐嬌小的身軀,她橫著摔在了一個懷抱裡,下面軟軟的是床墊。當她理清了頭緒,便看見他有點迷離地看著自己的臉。
這麼近的看著他,真讓她覺得激動,這樣的場景,她想了許多次,想象著和他相遇後的第一夜,可萬萬沒有想到,是以這樣的方式和這樣的理由來做這件事。
吻雨點般的落了下來,江欣桐一動不動地享受著這個長吻,她恨自己的身體,原來這麼地不聽使喚,他的撫摸,讓她渾身戰慄。是她渴望的那種感覺。
不一會,她被他的撫摸弄得全身已經發燙,如果接下來再發生什麼事,那麼也不是她能控制的。
“怎麼樣,是不是覺得特別美妙。”昊群抿著嘴,觀看著下面被吻得直喘著氣的江欣桐。
“原來你也這麼sao,我真是把你想錯了,你也是不是什麼高尚的女人,不要跟我裝純情,好好讓我舒服下,不然……。”
羞辱感,絕對的羞辱,她不要這樣的接觸,也不要這樣的高昊群。江欣桐想推開壓在身上的他,可他強有力的臂力正摟得自己骨頭散架。
“卑鄙。”江欣桐是豁出去了,就算他此刻把自己完全捏死了,她也要和這個失憶的昊群反抗。
“你說的好,我就是這樣卑鄙。”昊群低下頭在她的小臉上就是有力一啄,只見一排清溪地牙印,赫然印在了她的小臉上,她也疼白了臉。
江欣桐痛得咬緊了牙,硬是沒有哼一聲。
“好真有骨氣?告訴我,我是你的第幾個男人。”昊群眼裡閃著輕蔑,一把扯開了她衣服的扣子,兄聽到釦子掉在地上,嘩嘩的聲音。
反抗是不行的,這樣更能激起男人的興至,這句話昊天就曾經說過。昊群邊說話,邊在她的耳邊耳語。這種感覺帶來了酥麻,江欣桐心想,就讓這樣吧,就讓它這樣沉淪。
“不告訴你,你覺得是,第幾個就是第幾個。”江欣桐冷笑著看著被憤怒點燃的高昊群。
“果然是個sao貨,哼,真髒,知道嗎?要是強要了你,這會真是髒了我的身體。”昊群凝視著身下,完全沒有表情的江欣桐。
“隨你怎麼想,你想怎麼想,就怎麼樣。”江欣桐閉起睛睛,完全不去想他接下來的話。
“我只是說你是暖床工具,沒有說你要陪睡,今晚你就睡我旁邊,這就是暖床,你明白了嗎?”昊群說完哈哈大笑,然後便得意地鑽進了自己的被窩裡。
她被昊群扯回了**,他強迫靠近他的身軀,強迫她睡在他的臂彎裡,然後liao起她的yu,可卻不去碰,久了,她便沒有反映,任由他擺佈。
直到她累了,困了,閉起那美麗的大眼,雖然沒有停止,可她卻不想去管。
那一夜是戰慄的睡著的,醒來時,已是第二日的清晨。
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空無一人,他什麼時候走的?她睡得太死了,昨夜他到底還做了什麼,她一點也不記得了,繼而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沒有發現一絲被動過的痕跡。這才噓了一口氣,也許他只是想嚇唬嚇唬她。
難道昨日只是一場夢,一場驚驚魂的夢。也許昊群真的沒有回來,她走進客廳看到了行李箱,才確定昊群他真的回來過。
客廳的紙上,有一張昊群寫的紙條還有離婚協議書,那份股權書已經被他收回,而協議書卻被他撕成了兩半。
江欣桐看著這份協議就打了個寒顫,看來自己已經是進退兩難了。
“夫人,我是新來的管家。”江欣桐抬起頭,看到了約莫50歲的一個老太太,正笑著看著自己。
她看起來慈祥和靄,讓江欣桐覺得特別的親切。
“不要叫我夫人,叫我欣桐吧,我……。”江欣桐聽著這個稱呼就是彆扭得很,什麼叫夫人,那只是個代名詞,加個契約就對了。
“先生說了,在家裡要尊敬您,所以夫人,請用早餐,先生交代過,要您今天中午送飯到公司。”
江欣桐聽嗯了一聲,她洗刷好後,便用完了早餐。因為昊群回來後,便沒有再叫她去公司,這會突然閒了有點讓她不能適應。
她拿起報紙看了會,報紙上竟都是她出賣高氏新聞,江欣桐看了後,直接想噴,人言可畏,高昊天,江欣桐這輩子絕不放過你,你這個壞人。
江欣桐必竟是江欣桐,她不會為這些小事而過度煩惱,就算她恨死了高昊天,可又能怎麼樣。
她閉起眼睛想了想,不管高昊群願不願意,那她也要好好的過好自已的日子。
她重新走進了自己的臥房,開始翻起了自己的研究論文,這才是她喜歡的事情,成為一名學者。
她打了電話給研究院,說要恢復上班,那頭的教授一聽,高興地蹦了起來,於是通知她明天立刻過去,直接參加新元素的研究。江欣桐舒了口氣,滿心歡喜地答應了下來。
管家提醒她到了,於是在11點的時候她便拿著早就準備好的便當向高氏走去,想想這還是第一次給他送飯,然而江欣桐知道是為了報復她,才這樣叫她這樣做的。因為這些都是契約的內容。
她剛剛走進了大廈,背後的議論聲傳來,江欣桐想捂住耳朵不要去聽,可還是忍不住去聽,去難過。
電梯走到最高層,仿若是走了一年,好不容易到了那裡。
當她準備去敲昊群的首席辦公室的門,葉沙沙奸笑地攔住了她的去路。
“我們談一談吧。”
江欣桐瞟了一眼眼前的葉沙沙,哼了一下鼻子。
“有什麼好談的。”
“不,要談的,我們頂樓見。”葉沙沙自顧自地向頂樓走去。
也許是默契,江欣桐雖然心裡不願意走,可還是抬起了腳。
到了頂樓,江欣桐看著葉沙沙的表情,心裡一陣堵得慌。這個樣子似曾相識,大半年前,葉沙沙也是這樣逼問自己的。
“你覺得,你可幫到他多少。”葉沙沙抬起高傲的眼睛,俯瞰著江欣桐。
江欣桐討厭這種女人,一個讓人畏懼的女人,原來昊群喜歡這樣的女強人。是的,在事業上,她曾只能幫他看著財物,至於在家族背景上,而葉沙少可以很好地幫他成為高氏的領導人。她算什麼,一個契約夫人,和他永遠也淡不上感情的女人。
“當然,你是葉氏的繼承人,可以直接幫到他,而且你們又是世交,當然於我,更能幫到他一些。”江欣桐答得鎮定。
兩個豪門公主,互相看著彼此,眼裡都互不相讓,葉沙沙的眼裡,恢復滿是強佔的火,可是江欣桐此刻看著她的囂張氣焰,卻一點也不想讓出去。
“你知道就好,象你這種為了錢而嫁入豪門的人,你不配再愛昊群。”葉沙沙一字一句地說道。
“是的,我是為了錢,但是要不要離婚,請你要昊群來和我說,葉沙沙小姐請收起你的驕傲,我想今天是你在我面前說過的話,去和高昊群再說一遍。”
江欣桐想走,這場對話一點意義也沒有。她老公出軌,有錯的是老公,而不是第三者,江欣桐不想和她辯論。
“你休想走。”
葉沙沙使出了全身的力氣,抓起她的手,就往自己的臉上貼,只聽啪的一聲響,五個鮮紅的印子印在了葉沙沙的臉上。
江欣桐實在想不清楚,葉沙沙拿著自己的手,打在了她的臉上。葉沙沙痛得直呼喊痛,而且還在那裡大哭起來,說出了這樣的話。
“夫人,為什麼要這樣對沙沙,救命呀,夫人打人了。”
“救命呀,夫人打人了。”
葉沙沙有力的嚎叫著,江欣桐看著這個女人用的苦肉計,心裡在冷笑,她什麼也沒做,立在原地,而葉沙沙則詭笑著看著江欣桐。
“不要以為,你行得正,就可以走得正,我們走著瞧,我有的是手段。”葉沙沙撫著自己的臉,得意地笑著,那樣子是奸計已經得逞了。
江欣桐不動,不想再和她爭,這個女人一向有手段。葉沙沙見她不動,然後又繼續叫了起來。
叫聲引來了保安,就象預料的那樣,不一會高昊群衝了上來。他一把扶起坐在地上,有點錯亂的葉沙沙,眼裡泛著憐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