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事情,還發生在獨臂狼身上。
獨臂狼的胸口處,隱藏著一個祕密的武器,幸好也是唐四機靈,發覺了獨臂狼想要使壞的心思,用銀針將其弄暈。
幾分鐘後,這裡的一切都肅清了。
薛正看了看這裡的局面,走到地上的徐泰山面前,平靜道:“徐泰山,事已至此,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薛正,你這個老傢伙,你不得好死!”徐泰山怒道。
“徐泰山,你身為金港市市長,卻不好生對待工作,一心想要為自己謀福利,你根本枉為領導幹部!”薛正怒斥道。
“咳咳……”徐泰山被罵得狗血淋頭。
見薛副市長直斥徐市長,唐少巖和高衝等人便站在一旁,靜觀其變。
薛正又道:“我今天就是要替天行道!”
徐泰山身體不能動彈,嘴裡卻道:“薛正,你這樣對我,你也沒有好下場可言!”
“你說對了。”薛正笑道,“我早就想到了會有這麼一天,只要能扳倒你,我不在乎我自己的前程,明白?”
“混賬……咳咳……”徐泰山再次噴血,照這麼看,他的病情在這一瞬間極度惡化,命不久矣了。
“金港市除去了你這個市長,從今以後,終於可以重見天日了!”薛正大笑起來。
“你……呼呼……”
終於,徐泰山在氣急敗壞之下,一口氣沒嚥下,吐血而亡,他這個市長之位,也徹底到頭了。
薛正看著徐泰山的死相,朝他的屍體吐了吐口水,呸道:“便宜你了,哼!”
趙二石和高衝笑道:“唐哥,任務完成,又ok嘍。”
“老薛,你還好吧?”唐少巖握住了薛正的手,意味深長道。
“我女兒曉蕾已經交託給了你,我再無牽掛,好得很呢。”薛正苦笑道。
“苦了你了。”唐少巖這才明白,那日的名流晚宴,他為自己的女兒選女婿,原因在這裡。
收拾了殘局之後,兩人結伴走出房間,在一輛黑色轎車面前,再次遇到了衛生部長談遠山。
薛正覆命道:“談部長,徐泰山已經死亡。”
“死了?”談遠山一愣,隨後又道,“死了就死了吧,反正他也該死,不過他這一死,老薛你的日子,怕是也不好過啊。”
“只要金港市人民徹底甩脫徐泰山這個包袱,我個人無所謂。”薛正笑道。
“我明白,既然事情已了,我也該回去了,放心,在上面我會為你說話的。”談部長也不多言,乘車離去……
變天了。
金港市政壇大變天了。
一天的時間裡,金港市市政府鬧得沸沸揚揚,正市長徐泰山離奇死亡,據坊間傳聞,似乎是被副市長薛正搞垮的。
而受人愛戴的薛副市長,也因此被迅速革職,不再擔任副市長的職務。
金港市的市長之位,由上面火速派來的一位正廳級的幹部接任,以穩住全市的局面,帶領全市向前奮進。
新任市長是一箇中庸之人,他自然也清楚前任之間的種種,便一頭紮在了工作上,讓金港市這個大都市,逐漸地恢復了應有的平靜。
這場軒然大波,也暫時宣告了結束。
在談部長的斡旋下,薛正沒有被請走,而是賦閒在家,無官一身輕的他,倒也樂得自在,時不時地去公園與人下棋,過著閒雲野鶴的日子。
對於他來說,能夠手刃徐泰山這個蛀蟲,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成就……
半個月後,上頭的通知送達。
薛正由於處事方式有欠妥當,被降職處理,發配到九嶺縣任縣長,這個決定,雖然有些嚴厲,但也不是完全不近人情,畢竟還保留了薛正的領導職位。
接到通知之後,薛正一言不發,他早就預料到,要對付徐泰山,就會有這麼一天,不過,他沒有絲毫的後悔,這也是為何金港市的市民們如此愛戴他的原因。
這次的調整,牽連甚廣,徐泰山一系的人,幾乎都被連根拔起。
而排頭兵薛正,前往九嶺縣任職,也必須帶上家眷,防止其家眷在金港市受到不平等的待遇,為了這事兒,老薛也是無可奈何。
“唐哥,我……我捨不得你。”緊緊地抱著唐四,薛曉蕾泣不成聲。
“曉蕾,只是暫時的分別,你別這樣了。”唐少巖拍著她的肩膀,柔聲安慰道。
要說起來,唐少巖也不想她就這麼走了,再怎麼說,這也是自己明目張膽追到的女友,能天天見到自然最好了。
薛曉蕾已經從報社辭了職,不再是記者的身份了。
她與唐四抱頭痛哭道:“唐哥,人家想和你天天在一起嘛,我不想和你分開……”
“傻丫頭,你爸爸現在也需要你們姐弟倆,你堅強一點好不好,放心吧,年後我會去往首都,到時候有機會的話,我會專程去九嶺縣找你的。”唐少巖只能這麼說道。
“你可不許食言!”薛曉蕾急忙凝望著他的眼睛。
“食言?我是那樣的人嗎?”唐少巖微笑道。
“唐哥,想不到我們關係才確立不久,就要分離,我好捨不得……”薛曉蕾又一次撲在唐四的胸口,淚水浸溼了他的衣衫。
抱著這個可人兒,唐少巖也是微微一嘆,這就是命啊。
湊到女人的耳邊,他柔柔道:“小乖乖,你在九嶺縣好好待著,等著我來,你的身體,我還沒得手哦,嘻嘻。”
“呀,壞蛋!”薛曉蕾頓時臉紅。
“怎麼,不想為夫進你的閨房,上你的閨床?”唐少巖壞壞地笑道,藉此沖淡他倆的離愁別緒。
“你還說!”薛曉蕾大羞,“討厭死了。”
“你曾經說過,我就是天底下最討厭的人,我從不否認滴,嘿嘿。”唐少巖滿不在乎,一手覆蓋在了她的翹臀上,緩緩地撫摸起來。
“嗯呢……”薛曉蕾頓覺癢癢,立即彈了起來。
這是哪兒?
這是人來人往的公園啊!
薛曉蕾可不敢在這裡與唐四搞小動作,只能強忍著心中的渴望,推開了男友的鹹豬手。
“唐哥,等我在九嶺縣安頓好之後,我也會去首都找你的,你可要等我。”
“就怕你不來!”唐少巖哈哈大笑。
“到時候,你想怎麼樣,我……”薛曉蕾低下了頭。
“你怎麼?”唐少巖打趣道。
“你壞死了,我說……到時候我都依你……”薛曉蕾好不容易才說完了這番話,早已羞得面紅耳赤,把腦袋直接埋進了胸口。
“呵呵,我經驗豐富,一定會讓你享受飛仙一般的感覺!”唐少巖大感暢快,摟著薛曉蕾的小蠻腰,憧憬著今後的時光。
很快,薛正一家人,在金港市民的夾道歡送下,離開了這座難忘的城市。
他們的下一站,是九嶺縣。
離別,是為了日後的重逢,這一點,唐少岩心知肚明,謝真然是一個,齊詩詩是一個,現在的薛曉蕾,又是一個……
徐泰山的倒臺,宣告著金港市的邪惡勢力,已經完全剷平。
從一開始的金港大學校醫院的潘帥,到副校長潘之雄,再到苗氏家族的苗勇苗林苗貴強,再到月秀灣醫院的範激度、馮平和白盛輝,最後是高高在上的市長。
與唐四作對的勢力,均是一一遭到徹底洗白。
從現在起,金港市再無任何束縛,唐少巖和他的兄弟女人們,也不再有任何阻攔。
葉晨煙的平凡診所,在繁華的鬧市區開得紅紅火火,小葉身為老闆,忙得不可開交,不過眼見自己的勞動成果,她還是喜不自勝。
何紫妍依舊在金港大學任教,不過有了唐四的關係,她被校長陳志高提拔為了學院領導,以這種年紀當上領導,實屬不易。
苗夢容已經把苗氏家族的產業,經營得順順當當,她也重回大學讀書,一邊學習書本知識,一邊處理家族事物,越來越遊刃有餘。
歐陽婷婷身為歐陽家族的大小姐,也跟著自己的老爸,慢慢地接手了不少家族的工作。
至於秦修竹,她在城隍廟那日表達了對唐四的愛意之後,也收拾起了傲人的身段,平易近人多了,對此,月秀灣醫院上下也是讚不絕口。
大年三十的夜晚。
唐少巖再三思量,只與葉晨煙和歐陽婷婷一起,在家度過大年。
“唐哥,遇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葉晨煙膩在唐四懷中,嬌聲笑道。
“我也是,我也是……”歐陽婷婷在他的另一邊。
“兩位寶貝,說是這樣說,你們該不該拿出點行動來,慰籍一下老公脆弱的**?”唐少巖一手一個,分別探進了兩人的衣服,握住了活蹦亂跳的玉兔。
“才不要呢!”
兩人齊聲叫道。
可女人都是如此,嘴上說不要,心裡不一定這麼想。
這不,她倆剛說完“不要”,就拉著唐四,一起滾到了臥室中的大**,就像是審問犯人一般,把唐四壓在了中間。
“兩位女中豪傑,手下留情啊!”唐少巖還沒說什麼,衣褲就已經被扒光了。
“呵呵,晨煙妹妹,我們上下其嘴,一起上吧!”歐陽婷婷一聲嬌呼,她倒身先士卒,直接把嘴遞到了唐四的下身,伏了下去……
“喔,爽……”唐少巖不由自主地長出了一口氣。
“咯咯,唐哥,爽吧?告訴你喲,還有讓你更爽的呢!”上頭的葉晨煙,露出了柔柔的笑容,她那嬌嫩的小嘴兒,也印在了唐四的大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