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律師的週末是開心刺激的,很有一種滿足感。
郭棟材也經歷著心跳,但是對留在龍律師裡面的一個鏡頭是心存顧慮的。
“放心吧,這些珍貴的記錄我一個人欣賞,即便讓以後的老公看,我也不會把你的拿給他看。”龍律師對郭棟材說。
既然已經被拍了,郭棟材只能交待不要再成冊的塑封影集裡不要有他的這張就好,其他的只能龍律師自覺把握。
…週一市勞動局工傷保險科姚科長告訴郭棟材說:“郭副局長,胡局長答應把王富貴的勞動合同再拿到省城鑑定,但是鑑定機構在省城所有鑑定機構裡任選一家,有我們聯絡委託送件,情況在鑑定結果出來之前保密。”
“沒有關係,只要你們按規定*作就好。”郭棟材不冷不熱地說。
姚科長知道郭棟材對這個事情的處理不高興,但是它能夠來告訴他已經是不錯了,要不也不是郭棟材分管,郭棟材也就掛職幾個月就走的人,一般人可能感覺告訴不告訴郭棟材就無所謂。
但是郭棟材表現不冷不熱也是想讓姚科長知道自己的意思就好。其實姚科長剛才在胡局長那裡已經定了到省城的時代鑑定機構去做痕跡鑑定。他要做的是在姚科長把王富貴的勞動合同送上去以後,怎麼聯絡這家機構讓他公正出具結果就好。
辦完委託鑑定的手續,姚科長當天下午就把王富貴的勞動合同送去鑑定了。第二天龍律師也專門為這個事到省城找省公安廳治安總隊的同學。
“這家機構不怎麼好辦喲。”龍律師的同學說。
“為什麼?你們不是跟這些和機構都有密切聯絡嗎?這也是要接受你們管理的特種行業呀。”龍律師本來覺得這個事對這個同學是輕而易舉的事,沒想到遇到難題。
“這些司法鑑定機構市司法局審批管理的,本來一般的機構跟公安的關係還都不錯,但是這家跟我們單位有些過節,而且這家機構的法人是省裡一個領導的親戚,所以我們如果跟他有什麼聯絡都很謹慎,生怕被他抓了辮子。”同學說。
龍律師有點失望,但是也沒有辦法,她說:“只是希望按事實做鑑定出文書就好吧,這樣也還是好說些吧。我難以接受的主要是這件事對傷者很不公平。這個家庭現在很慘,自己躺在**,孩子在老家年邁體弱多病的爺爺奶奶帶著,老婆都被*得要跳樓,…”
龍律師到過王富貴在東港市租的房屋裡那個家,那簡直不是人能夠呆下去的地方,破爛不堪的小木屋,雜亂的擺設,難聞的氣味…,激發了龍律師的強烈同情心。
“我瞭解一下看看有沒有私下的辦法,你相信我吧,我會盡心的。今天就我們兩同學,晚上就好好享受一下。”同學看龍律師說得這麼動情,也不好一下把這個請求回絕。
“什麼享受?”龍律師情緒有點低沉。
“有家在海外的集團老闆準備在本省發展,他辦了一間私人性質的內部休閒會館,裡面一條龍服務都有,但是要預定。我現在預定吧?”龍律師的同學說。
“不去了,好好休息一下就好。”龍律師說。
“看你萎靡不振的,不調整一下心情。這種地方我一個人不會去,也不會帶帶這裡的朋友參加,所以你陪我去吧。”同學很積極。
“好吧。下午你先逛街,到時在我單位門外匯合。”同學說著回去上班了。
本來週末兩天龍律師心情很好,但是後來興奮之餘也想自己怎麼啦,那樣的場面郭棟材都沒有被自己迷惑住,回來也沒有萌發一點什麼接近她甚至想做點什麼的慾望,這樣自己好像有點失敗。她在想我就真的那麼沒有魅力?加上今天這個本來以為很簡單的事,現在也好像找不到良好的途徑跟鑑定機構溝通,心裡有點鬱悶。
晚上去的休閒會館在一個偏靜的小山邊,一棟不大的別墅。外面看去簡單樸實,但是都了裡面都是木作古樸裝飾。龍律師跟著同學到了一間小屋,但是進去往裡很深,裡面有飯桌茶座,*音響電視等娛樂設施,再裡面就是幾個隔開的小間,單獨的美容養生保健室。
從吃飯到休息保健,倒在這裡。開啟電視,裡面有自備的影像節目,都是原版的國外片子,有打鬥的,也有言情的三級片。龍律師跟著與同學看三級片。
“沒事的,讓你開開眼界。”同學說。
看到露骨的情愛鏡頭,同學對龍律師說:“最近在東港市跟你那個姓郭的小帥哥怎麼樣呀?”
“別說了,害我都沒有自信了,他常常無視我。但是說實話如果是我老公,我對他基本是放心的。也就是他的家庭責任感比較強,或許就是這個問題,我簡直是送上門的免費美餐他都不愛搭理。”
龍律師說到這裡她又找到了自信的理由,就是郭棟材的家庭觀念問題阻礙了他們的發展,所以自己沒有看錯,郭棟材是個好男人。
兩人正說著話,龍律師手機上來了東港市的號碼。
“我是江河市老鄉在東港市打工的,現在我們這裡有人在醫院住院,工廠想撒手不管,我們想問問龍律師這個情況工廠要不要負責。”電話裡說。
“什麼情況,你簡單說一下。”龍律師說。
“我們這個老鄉今天下午在上班的時候突然大喊頭痛,抱著頭在那裡打轉,然後口吐白沫牙根緊閉,頭一直搖。我們掛了醫院急救電話,把他拉到醫院來了,現在還在搶救。但是工廠說他這是自己有什麼毛病,跟上班工作沒有好關係,所以叫了五百塊錢急症搶救的錢就說不管了。”電話裡說。
龍律師真還一會兒想不出該怎麼回答。工傷是要上班時間、工作原因造成的傷害。這個情況是在上班時間,但是不是工作原因。
“我現在在省城辦事,你們有沒有跟東港市勞動局的郭副局長聯絡,也就是前一次開老鄉座談會的那位年輕老鄉。”龍律師想給自己緩衝一下考慮這個事。
“還沒有,我們是想先諮詢一下法律上的規定。你在省城就算了,我們跟郭副局長聯絡吧。”對方說著結束通話了電話。
龍律師一個晚上都在想這個問題有沒有相關的規定,但是就是想不起來。如果沒有規定就算不了工傷,不是工傷工廠自然不承擔你的費用;或許工廠說的是對的。
龍律師和同學用過餐、喝過茶看了一會兒內部的片子,服務生問要什麼保健專案。
“好吧,保養一下。”龍律師的同學說。
到了再裡面的小間,服務生問拿著個單子問要什麼保養專案,對服務技師有什麼要求。龍律師說:“隨便,你們按規矩安排就好。”
其實單子上有很多保養專案,大家按照各自的喜好選擇,有些專案有些人接受不了。所以服務生又問了:“我們這裡做的最多的是精油推按和死海泥美容。”
龍律師聽了這麼一介紹想了一下什麼死海泥,說不準什麼爛海灘上的定下來騙人,所以說:“香精吧。”
服務生再問什麼品種的香精時沒等她說完就打斷說:“都可以。”
技師問題剛才已經說了隨便安排,這樣服務生當然也沒有再問要的技師是男的還是女的,但是這裡的男技師技法更好,所以就安排了男技師。
龍律師想郭棟材會不會一會兒打電話來問剛才那個事情怎麼處理,畢竟涉及的是法律,所以她在準備著怎麼答覆。
當男技師到裡面的時候,龍律師才感覺到自己要接受異性的別樣服務了。還好這個及時看過去長得很帥氣,前面長長的頭髮一甩很有個性。
技師帶來的幾塊熱毛巾分開著用幫著龍律師擦拭從臉到腳的每一個部位。擦到龍律師的*的時候技師說:“你真是特別有魅力的性感女孩。”
擦拭的時候本來就熱乎乎的溫暖舒適,加上**的部位讚揚的話,龍律師更是感覺舒服到心裡的最深處了,心裡想就你郭棟材半句讚美的話都不肯,人家每天跟多少美女打交道的技師都忍不住讚揚。這個時候龍律師又很自信起來。
到了用香精塗抹按推的時候,技師對龍律師的*那個位置時很細心的,手法很輕,慢慢地小心分開龍律師草叢中兩片…,龍律師感到無比的舒坦,全身都軟得沒有了一點力氣,感覺自己的身子融在了美妙的香氣中。
這個時候技師又說:“感覺得到美女最近*做過保養護理。”說完笑著看著龍律師的臉。
龍律師對著技師笑了笑沒有回答,這個時候她的那個位置好像要湧出泉水。
到了整個保養結束龍律師才想起怎麼郭棟材沒有跟她聯絡說打工的老鄉發病住院的事,難道打工的老鄉沒有聯絡郭棟材?
龍律師這個時候心裡有點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