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 傾番外 她要的愛情
崔以璨逡巡了屋內的一群人,暖暖的燈光照在四人身上,屋子比不上藍天別墅的大,但是更多了幾分溫暖的味道,剛才他還在外面就聽到裡面的爭吵聲,她活力十足的聲音讓他生出幾分嫉妒和怨憤。
“你到底聽到了沒有”,他只是像做雕塑一樣冷冷的看著她,一動不動,偏偏那眼神裡好像還帶了哀怨,讓賀蘭傾幾乎快抓狂,他還敢出現,明知道她那麼生氣,“我在跟你說話,你來這裡又想幹嘛…”。
“賀蘭傾……”,卓雅烈不悅的用眼神暗示了她一眼,又疑惑的投向崔以璨。
“這個…”,崔以璨從褲袋裡掏出一張紙展開,酷酷的上前展開,“修理費,你撞爛我車的修理費,發票在這,外加我個人的精神損失費,總共是五十萬”。
“五十萬”?賀蘭傾眨了眨眼,聽到笑話似的輕笑了下,抓狂的揉著頭髮,“修理費,還有精神損失費”。
“冷靜冷靜冷靜點”,尹宇謙趕緊撫拍著她肩膀,安撫她的情緒,雖然不大瞭解具體情形,不過根據他的瞭解,下午她已經很生氣了,再加上剛才又輸了那麼多錢,這個崔以璨晚上還跑來加打一針,現在估計都快氣瘋了。
“我怎麼冷靜”,賀蘭傾甩開他的手,“崔以璨,你是來找碴是嗎,別說五十萬就算是五毛錢我也不會給,就算是損失費也該我找你賠償,你把我的房子弄成那樣我沒找你算賬,而且是你自己開車先來撞我的車,我的車損傷的情況比你更嚴重,而且那還是最新的跑車,全世界目前只有一抬,就算要賠也是你賠我”
。
“我有撞你嗎,那是急轉彎,車子摩擦再所難免,倒是你,最後面分明是可以調轉車頭狠狠撞我,我差點都被你連人帶車都撞到山下去了,至於房子,當初是你說就把那房子當成我家就行了,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難道你都忘了”,崔以璨幽幽的一步步走進,臉上冰冷的看不出任何表,“我好歹也算是公眾人物,只要你賠五十萬算是便宜了”。
賀蘭傾極度無語,他還真是夠強詞奪理的。
“你真撞人家的車子了”?卓雅希擔心的捂著脣,“小傾,你怎麼能這樣做呢,太危險了”。
“是啊”,卓雅烈也皺眉道:“你是想弄出人命嗎”。
看到這兩個人一個個倒戈,再看到崔以璨眼裡掠過的淺淺笑意時,她氣得都有點想朝那臉上打上一拳的衝動,“崔以璨,我不想跟你爭,你實在太幼稚了,你以為這麼做能引起我注意力嗎,我告訴你,只會讓我更加反感,你要我賠,行,我賠,反正我也不缺那幾個錢”。
她說著轉過身去找包想寫支票,可是太氣,氣得連包都不記得放哪去了。
崔以璨冰冷的面容被她的話一點點選破、皸裂,“我剛說的只是今天的事情,你以為五十萬賠的清嗎,還有我們上床的費用”。
尹宇謙、卓雅烈三人愕然。
賀蘭傾漂亮的臉一紅,然後黑的更厲害了,他是故意的吧,當著這麼多人說這些事,氣到極點,反倒冷靜下來,“崔以璨,你今天是來找我碴的吧”。
“怎麼,難道我說錯了”,崔以璨插著褲袋拉了她剛打牌的椅子坐下,揚著頭,“我們本來就上過床啊,而且也不止一次兩次,為了讓你快樂,我每次都很賣力的取悅你,你也跟我說你很…”。
“你閉嘴”,再也聽不下去,賀蘭傾衝過去捂住他的嘴,看到他溢起笑容的眼底,偏偏又沒奈何,她可以再任何人面前丟臉,但絕對不能再從小被她戲弄的幾個人面前丟面子,“跟我出來…”。
“很什麼”?尹宇謙玩味好奇的問。
“沒什麼,跟我出來”,賀蘭傾大吼了句,拖著他的手臂就往外走。
崔以璨高大的身子被她拖拉著倒著往外走。
出了客廳,走下階梯,後面的身體突然壓上來,她沒留意,沒反應過來被壓的踉踉蹌蹌往前走了數步才站穩,看到壓在自己身上的人,沒好氣的推開,“崔以璨,你有完沒完,故意的是吧”。
“你剛才拉著我退,我看不到階梯踩空了才會摔你身上”,崔以璨聳聳肩,嘴角卻沒忍住,輕揚起來,臉耀目的比天上的月光還要英俊。
賀蘭傾只想戳穿他臉上的酒窩,冷笑,“看不出來,我小看你了,連我們上床的事都給說出來了,不過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你以為那種事說出來很光榮嗎”。
“**,有什麼不對嗎”,崔以璨薄脣突然揚起一個魅惑的笑容,伸手輕輕圈住她,低低的道:“別生氣了”。
軟軟的聲音低迷的吹拂進她耳廓裡,似乎從沒聽到過他這麼溫柔的聲音,賀蘭傾心一顫,怪異的看著他,“你又想幹什麼”?
崔以璨納悶,他表現的算很努力很真誠了,她就這麼不信他,“我沒想幹嘛”?
“沒想幹嘛就給我回去”,賀蘭傾將他往電門的方向一推,轉身要進去,他順勢纏住她的手臂,拉住她,漆黑的眼一動不動的注視著她
。
“行啦,崔以璨,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別惹我發火”,賀蘭傾冷凝著臉,仔細道。
“別生氣了,跟我回去”,崔以璨輕聲哄道。
呵…,賀蘭傾差點笑出聲來,他下午因為香嬸的事弄得她一肚子火,之後又命令她,開車挑釁她,剛才又進來說一堆亂七八糟的賠償,以為一句別生氣就能完了,“你以為你是誰,叫我別生氣就別生氣”?
“那你想如何”?崔以璨握著她的手收緊,“只要你說的,我都願意去做”。
“那你讓香嬸走,願意嗎”?賀蘭傾想也不想道。
“為什麼你一定讓她走”,崔以璨皺起眉頭,“她不過是個上了年紀的老人”。
“你看看,是不願意吧”,賀蘭傾難掩心裡頭的失望和不悅,“算了,崔以璨,我們兩個的關係已經夠複雜了,就到這裡結束吧,我回頭就讓人把房子轉到你名下,以後我再也不會去了,真的”。
“你說到這裡就到這裡,我還沒說結束呢”,崔以璨把她拉近懷裡,胸膛緊緊貼著她,語氣帶著焦灼的決然,“就因為一個香嬸有這個必要嗎,如果是因為先前我帶的人那些人回來,我也是因為生氣,大不了以後我不做了”。
“我想我們兩個真的不適合,就算哪一天在一起也會有很多矛盾,我們會經常吵架”,賀蘭傾低聲的蹙緊眉頭,“你還不明白嗎,就算一開始,彼此忍讓,總有一天矛盾也會爆發,直到忍無可忍的一天,你跟我都太好強,不肯服輸、低頭,你只想著霸佔我,讓我只完完全全屬於你一個人,聽從你的話,崔以璨,你覺得這可能嗎,從我懂事的那一刻,我清楚懂得交往、談戀愛可以找一個你這樣的男人,但是結婚、相處一輩子就絕對不可能,我要的一輩子是穩定的,他必須能夠包容我、忍讓我,全心全意的愛我,永遠把我放在第一位,誰都不能超越過我在心目中的重要性,還有不要把他男性的尊嚴放的太高,否則我們是不可能一輩子的”。
她說的冷靜認真,美眸看著他,她每說一句,他心裡便冷一分,等全部說完後,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他像是第一次認識她,也是第一次聽她說出內心的想法。
原來關於一輩子她是想的那樣仔細,“我以為…婚姻對你來說無所謂…”,因為到現在好像都沒怎麼見她把結婚掛在嘴上,他還一直擔心著她不會想跟自己結婚。
“當然有所謂”,賀蘭傾看著他這個樣子,不是沒有心疼,但又能如何,她只得別開眼,“正因為有所謂,所以我從不會隨隨便便去考慮婚姻,我寧願晚一點結婚,寧願別人覺得我隨便、花心,我總想多試幾次,總好過選錯物件好,而且我身份特殊,賀蘭家族的人註定要高人一籌,我的另一半必須承受著別人所沒有的壓力,他也許會被人嘲笑,看不起,這些都是他需要去忍耐的,我的父母就是最好的例子,雖然我爸跟我媽是真心結合,但是這麼多年來,我爸總是遭受著別人的奚落,總認為他是站在女人的背後,男人最忌諱的就是妻子比丈夫強,一般的男人是根本承受不了的,有時候連我都聽得受不了別人對我爸的輕視,但他總是一笑置之,因為真心愛一個人,除了我媽之外,名譽、地位,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顆心,而我…需要那樣的愛情,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