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 傾番外 賠償
話還沒說完,賀蘭傾目光化成兩把尖銳的刀子“刷刷”的刺過來。
卓雅希忙道:“宇謙的意思是崔以璨他心高氣傲,未必會要”。
“不要就不要,反正我不想再看到這個人了”,賀蘭傾隱忍著怒氣冷聲道:“我再也受不了,不,我一分鐘一秒鐘都受不了,完全不把我放眼裡,你們知道嗎,那傢伙,昨晚,竟然喊了一些在街上混的流氓混混來我家喝酒唱歌,把我別墅弄得亂七八糟,你們知道,我平時最討厭的就是那樣的人,那是我的家,憑什麼,這些就算了,連一句道歉都沒有,事後我要開除香嬸,他竟然還為了香嬸的事情跟我作對,還說什麼要是我敢開除香嬸他也一起走,你們說說,這是什麼人,我不理他,他就把我車子弄成這個鬼樣子,我新買的跑車,都沒開上幾次就弄壞了,連形狀都變了…”。
她越說越氣,使勁的用筷子戳著碗裡的飯菜,恨不得把碗戳穿。
尹宇謙夫婦對視一眼,共同的朝她遠離了一段距離,免得被她身上的怒火波及,心裡琢磨著,這個崔以璨本事不小啊,把她氣成了這樣子,真難得。
“你們說,怎麼會有這樣的人,為什麼會有”?賀蘭傾說完怒視著面前的兩個人,“實在太過分了,我絕對不會原諒”。
“對,是過分”,尹宇謙咳了聲,正色說:“不過既然這麼可恨,他說要跟香嬸走你幹嘛不讓他們倆一塊走,這不正好劃清了關係,他那樣的人說要走肯定不會反悔的,而且他已經成年了,現在又踏入了娛樂圈,根本是個大人了”。
“是啊是啊”,卓雅希認同的附和,“為什麼不讓他們走”?
“我…我…”,賀蘭傾提了口氣,“我這不是…看他可憐嗎,你們不明白的,沒跟他相處過,有時候看著也挺可憐的”。
“既然可憐那你幹嘛還要跟他劃清關係,你不怕他離開你以後更可憐”?尹宇謙憋著笑反問。
“那不是他撞我車嗎”,賀蘭傾瞪過去,“你們倆是故意的吧,挑我話裡碴,跟我過不去”。
“不敢不敢,就是想讓你冷靜點”,尹宇謙笑道。
“我很冷靜,非常冷靜”,賀蘭傾捏緊筷子。
這還叫冷靜?卓雅希心裡嘀咕,臉上安慰道:“他也的確不對,你想如何就如何吧,反正我們都支援你,就算欠他的也是雅烈他們欠的,你沒欠什麼,該做的都做了”。
“你聽聽,看大嫂說的多好”,賀蘭傾鄙夷的看了尹宇謙一眼。
“好好,我不說了”,尹宇謙無奈笑著幫她夾菜,“反正你愛跟誰在一起就跟誰在一起,對了,今天下午關梓誠醒來了”。
“他醒了”?賀蘭傾愕然,面色變得凝重,“他沒問我吧”?
“沒問”,尹宇謙搖了搖頭,“就是薛釧去了,大哭了一場,說讓醫生幫忙救救他,也沒其他人去看他了”。
“除了薛釧外,也沒什麼其他人關心他”,賀蘭傾低頭黯然的嘆了口氣。
“你要去嘛”?尹宇謙正色道:“我是勸你不要去,就算他手術成功了,可是以後的壽命都不是很長,十年期存活率都只有百分之五十,人的一輩子那麼長,你是個正常人,起碼能活到七八十歲,何苦落得剩下的幾十年都孤苦伶仃了,你聽我的,我們救好他就算了,別跟他在一起”。
“你想太多了,就算我去薛釧八成也不會讓我見他的”,賀蘭傾苦笑的聳聳肩,“我今晚留你們這睡算了,過兩天我就走,關梓誠的事就交給你了,你得負責幫我救好他”。
“救好誰呢”?門外突然冒出一個戲謔的笑聲,卓雅烈走了進來,“咦,小傾,你怎麼也在”?
“我就不能在嗎,你怎麼來了”?賀蘭傾“哼”了聲。
“剛吃過飯,顏顏在給寶寶洗澡,閒著無事,就想來看看雅希,肚子怎麼樣了,好像沒大似的”,卓雅烈掠過她平坦的肚子。
“大了,只是大的不明顯而已”,尹宇謙撫著她肚子,笑眯眯的道:“有些人孩子八個月大了,都不怎麼明顯,個人體質不同,我媽說她以前生我的時候肚子也不明顯,說不定像我一樣是個男孩”。
“你就瞎想吧”,卓雅烈好笑的坐到餐桌邊,“其實男孩女孩都一樣,都是自己的孩子,等生出來你們就知道多可愛了”。
“喂喂喂,你們不要一見面就聊孩子好不好”,賀蘭傾反感的道:“結了婚的人就是這樣,再這樣我們都要有代溝了”。
“等你結婚了、懷孕了就知道了”,卓雅烈笑道:“看著它慢慢長大很神奇,我介意你也快點生個孩子,跟上我們的腳步,不過你要悠著點,小心未婚先孕啊”。
“不可能,我有吃避孕藥”,賀蘭傾朝天花板翻了個白眼。
“那也不一定啊,當初顏顏也有吃避孕藥,結果還是懷孕了”。
“那隻能說你太猛了”,尹宇謙嗤笑。
“那確實”,卓雅烈摩搓著下巴思索的點著頭,“公認的”。
賀蘭傾做了個要吐的姿勢,“誰公認的,很多女人?要不要我去告訴你老婆”?
“你敢”,卓雅烈低沉的語氣中透出不易察覺的驚慌。
賀蘭傾嘲弄的笑了笑,“怕老婆怕成這樣,沒出息”。
“最好快點出來個男人收了你”,卓雅烈恨恨的道。
“這個嗎…”,尹宇謙玩味的摩搓著下巴,“…今天好像就有一個把她氣得半死…”。
“噢,誰啊”?卓雅烈來了興趣,“這麼快就有收你的人來了”?
“別聽他瞎說”,賀蘭傾吃了幾口飯將碗一丟,“既然閒著無事,正好四個人湊成一桌,玩玩牌吧”。
“你不是不愛玩牌的嗎”?卓雅希笑道:“而且你牌技不好,今天怎麼有興致了”。
“我想玩不行嗎,有意見”?
尹宇謙哈哈一笑,“我無所謂,反正有些人想輸錢我樂意之至”。
賀蘭傾不以為意的撇撇嘴,吃過飯,四人便擺了桌子打起牌來。
她打牌技術本就不好,再加上牌爛,總是輸,又不甘心,總想著贏,不到十點鐘便輸了二三十萬。
“老婆,我們加把油,再贏點,明天就能幫你換臺新車了”,尹宇謙笑眯眯的道。
“老公,謝謝你”,卓雅希斜過身子“麼”的親了下。
“新搶錢夫妻”,賀蘭傾瞪著一左一右的兩個人,將手中的“k”丟在桌上,“尹宇謙,你個沒血性的,結了婚就只幫著你老婆”。
“有本事你也快點找一個啊,羨慕沒用”,尹宇謙嘻嘻的把手裡的“2”一丟,“不好意思,我又贏了”。
“賀蘭傾,你給我注意點打牌”,對面的卓雅烈一臉不滿的道:“明知道他手裡只有一個牌了,你當然要打個最大的”。
“你叫什麼叫,我最大的就是K了”,賀蘭傾煩躁的一丟牌,她今天真是倒黴透了,這都怪那個該死的崔以璨,全是他害的,最好不要出現在她面前,否則她絕對拿他千刀萬剮。
“尹少爺,外面有位先生來找賀蘭小姐”,外面的門外突然傳來門衛的聲音。
幾人愣了愣,賀蘭傾揮揮手道:“也許是申彬,你讓他進來”,說完,又對著卓雅烈道:“你也是的,明知道我牌不好,就應該自己主動截住他的牌,不要什麼都指望我”。
卓雅烈一陣無語,他從來不知道賀蘭傾她如此蠻不講理,“那贏錢的時候我也別指望你,我自己一個人分可以嘛”?
“那我讓你一個人打,他們兩個人對付你一個人,你也覺得可以嘛”?賀蘭傾不遑多讓的反問。
看著這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尹宇謙一陣頭疼,“我拜託你們倆別爭了,牌都洗好了,快點抓”,門口好像有個高大的黑影走進來,眼珠隨意的一撇,猛地愣住。
“讓我們抓,你自己還不動”,賀蘭傾順著他實現望過去,看清楚門口英俊的身影,牛仔褲,黑色毛線衣,脖子上掛著一條暗紅色的圍巾,還真是穿什麼都好看,不過她可沒心情欣賞,剛才還想著他最好別出現在她面前,立刻就馬上出現了,她黑著臉色騰地站起身,咬牙切齒的道:“誰讓你來這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