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盒奶,凝然只喝掉了一個,另外一個就擺在了房間裡,過了許久,江一飛過來閒逛發現了,隨口問了句:“還放著呢。”
凝然很平靜的說道:“我在等它腐朽。”
江一飛又鬱悶了,他一向自認為自己善於說話,尤其善於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可是和凝然之前的談話,他不知該如何繼續。
一所在建的工廠,兩個公司高層,凝然不說話的時候,江一飛覺得很無聊,可是凝然這樣說話的時候,江一飛又覺得很鬱悶。
好像他是一個凡夫俗子,正在和得道高僧進行對話,任你如何思考,也猜不透其中的含義,沒人會埋怨高僧高深,只會說他沒有慧根。
江一飛鬱悶一會兒,就重新振作起來。這兒雖然荒涼了些,但是清淨,沒人打擾,正好適合……玩遊戲。
於是,樓下辦公室最常見的場景是,董事長和研發部部長,每人守著一張破舊的木桌子,抱著一臺筆記本,忙個沒完。
如果有第三個過去看看的話,就會發現,董事長正在玩遊戲,而部長則在學習工商管理。
當然,江一飛如此積極的投入到遊戲世界裡,除了自己喜歡之外,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這項運動,是凝然絕對玩不了的,即使是對著遊戲中的地圖,凝然也是根本不知道方向的。
當然,這也是江一飛無意中發現的。
這個發現,讓江一飛得意好久。這個部下,好是好,就是似乎太強悍了。他是董事長,也是有自尊心和尊嚴的是不是?
這是江一飛難得揚眉吐氣的事情,自然要發揚到底。
其實在來到的第二天,凝然就問江一飛他們要做什麼,江一飛很高屋建瓴也很籠統的回答:“我主外你主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