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群魔亂舞
從全聚德里出來時,劉總裁和老嬸到了別,就離開了。楚中天叫了一輛計程車,把老嬸、鮑勃、卡帕三人塞進車裡,和司機吩咐了幾句。計程車開走了。此時,楚中天表情顯得十分黯淡。漢霖見狀,心裡面突然很忐忑,看得出,他此時心裡也是矛盾重重。
漢霖正準備和楚中天道別,向堃說道:“二位,有人在錢櫃包了房間,大概有十幾個人,剛才打電話邀請我們過去。”
楚中天、漢霖二人聽說後,點點頭表示同意。於是三個人乘一輛出租,來到了不遠的一家“錢櫃”。
三人言語不多,一路來到了那間包間。北方東海兩地的男女經理們正在裡面鬼哭狼嚎般地引吭高歌。原來,平時能湊在一起的機會不多,所以有人倡議,大家去卡拉OK樂一樂。
見三個領導駕到,有人趕忙讓出座位,並且遞上啤酒。此時的氣氛突然低沉了下去。可是幾輪酒下去後,三個領導漸漸活躍了起來,其他人見狀,紛紛都開始各自演唱。
在一曲歌曲的終了,楚中天忽然站了起來,走到中間,喊了一聲:“兄弟們!”大家把目光投向楚中天。楚中天等大家都安靜下來後,繼續說:“姐妹們!”
他手裡端著一杯酒。他說:“首先我楚中天敬大家一杯!感謝大家陪我來赴湯蹈火……”。說到這裡,楚中天擦了擦眼睛。
“我感謝大家對我和劉總裁的支援,我們頂住了帝國主義糖衣炮彈的攻擊,我們沒有出叛徒!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聽到了。我們在觀察,在思考,在明辨是非。是誰在破壞安定團結的大好局面?又是誰在處心積慮地拆散大家深厚的戰鬥友誼?”
說到這裡,多數人都明白了楚中天說的是老嬸。而且,每個人都可以猜得到:劉總裁已經用某種方式給楚中天撐腰,後者已經定下了決心,要和老嬸鬥爭下去。
楚中天繼續說:“是誰?我不用說明。我只希望在座的各位兄弟姐妹,能深明大義,堅決地支援劉總裁,不要做出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下面一個李漢霖手下的經理喊道:“老大,我們堅決跟著你!”楚中天端起酒,一飲而盡。大家也開始狂飲。
喝著喝著,就像是豬八戒娶媳婦那樣,在酒精的作用下,李漢霖和向財主都開始顯露原形。只見李翰林一改往日溫和的形象,拿起話筒,唱起了一首老得不能再老的歌:“告別戰友”,時而高亢,時而婉轉,倒有幾分動人。
此時,細心的人從二人的反映上來看,似乎向財主從老嬸那裡得到的承諾要比漢霖更多。
待漢霖唱完,向堃走到中間喊道:“我說幾句!這兩天,可能在座的有些位沒有感覺到。我可以用一個詞來形容:驚心動魄!我別的不說了!”他也一飲而盡。
有人提議跳舞,並放起了舞廳音樂。於是向財主搖動他滾胖的身軀,扭動得非常滑稽。他似乎按捺不住內心的喜悅和激動。
楚中天和漢霖見狀,互相看了一眼,雖然毫無表情,但顯然對這個場面不是很滿意。
可能是跳舞的緣故,酒精的作用漸漸減弱,向堃意識到自己有幾分失態。為了掩飾他的內心,他決定立刻告辭。他走到中天和漢霖面前,俯下身說了幾句後,就離開了。
當他來到底層的大廳的時候,想起來給妻子打個電話。於是,他坐在一個沙發上,撥通了家裡的電話。
他告訴妻子說最晚後天就回去。電話那頭問道:“你們那裡鴻門宴怎麼樣?是不是結束了?”
向堃說:“今天的形勢稍微緩和了一些,不過我看得出,楚老大和李漢霖都不太高興。他倆是老嬸的首要目標。”
妻子說:“感覺你還是要悠著點,我覺得不是很踏實。”
向堃想了想,說:“夫人所言極是,其實我也有一些疑慮:我和劉總裁曾經經營過多年的關係,這次組織調整,劉總裁任用了楚中天,而不是我向財主,心中一定有所虧欠,日後如果能平穩運作,肯定會有機會。假如這次老嬸提拔了我,我必然就得罪了劉總裁,損害了多年營造的關係,那張欠條也就作廢了。而且還有一點,依劉總裁的個性,一定會阻撓這件事情。到時候,搞不好就是兩頭落空!”
妻子說:“那你小心些吧!”
【劉總裁不希望向財主直接向老嬸彙報,而楚中天則不希望李漢霖直接向老嬸彙報。二人意見均衡,一定是劉總裁更有發言權,如果老嬸稍作讓步,必然會形成這樣的局面:向財主被壓制,而李漢霖被提拔。後來的事實證明果然是如此。可見,權力的鬥爭中,各方角力,形勢瞬息萬變,難以預料。企圖透過棋局分析來預測的想法固然聰明,也恐怕失於“智者千慮,終有一失”啊!雖如此,也不應過於苦惱。所以謀權者必須牢記這樣的信條:《功營集》曰,謀棋局,不患失。
向財主的高調的表現也給所有人傳送了一個訊號,這個訊號必然招致反力。對此,《功營集》中也有一句:言更少,隱意圖。】
《東灘密傳》最新章節由雲起書院首發,最新最火最快網路小說首發地!(本站提供:傳統翻頁、瀑布閱讀兩種模式,可在設定中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