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東朗!你tm是個混蛋!”顧淮南卻“嘭”地一聲端起酒瓶砸到他的腦門上,裴樂樂嚇了一跳,想伸手去攔,卻已經來不及。
轟然間,冰冷的**就這麼一滴滴地從肌膚上滑落,季東朗見怪不怪地拿起紙巾擦掉了,那邊顧淮南又“嘭”地一聲照著自己的腦門砸了一下,而後打著隔說:“對不起……哥們……我……我……多了……”
說完後,他就醉得癱倒下去,季東朗託司機把他送回家,又打了輛車要送走裴樂樂,誰知她卻委委屈屈地拽著他的手臂說:“哥哥,還有十四個小時你就要離開a市了,再等到你又得大半年。”
她總是這樣直接,毫不避諱地表達自己的感情,有時候他真的懷疑自己就是她的親哥哥,否則為什麼每次都會選擇妥協,好聲好氣地順著她、哄著她。
他幾時有過這種好脾氣?
“哥哥,要不我陪你喝酒吧,咱們玩真心話大冒險。”到了酒店,裴樂樂叫了五瓶紅酒,一瓶白酒。
季東朗也覺得自己想好好醉一場,就點頭說好。
他們坐在酒店樓頂的天台上,她讓他脫了西裝跳草裙舞,他讓她蹲在站在男廁所門口唱青藏高原最後一句;她讓他對前臺小姐深情款款地說“hello,我是gay”,他讓她到大街上大喊“賣黃碟啦……5塊錢一個……8塊錢一雙……”。
後來,他讓她把腿架在懷裡原地轉十圈,裴樂樂轉完直接跌到他的懷裡,兩個人一起摔在溼漉漉的地板上。他笑得前仰後合,裴樂樂抓起旁邊一個骨碌碌的空瓶子作勢要打他,還嘟著嘴說:“哥哥,你看起來一本正經的人,怎麼這麼多壞點子?”
“你不知道嗎?”眼前慢慢顯露出兩個樂樂的臉和兩個酒瓶子,他看不清她,就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另一手則搭在她的肩膀上,“上學的時候……我可是整蠱小分隊的大隊長。”
她撇了撇嘴說還有酒,就再賭一局,最後一局還是她贏。天上不知何時已淅淅瀝瀝地下起雨,打在肌膚上癢酥酥的,她坐在地上,搖著他的手臂反覆嚷嚷著,要他陪她演一場戲。
他點頭說好,她就站起來在他的額頭啄吻了一口,而後將秀首深埋進他的胸膛,輕輕說:“我們在一起,好嗎?”
“不行……你太小了……我一直把你當妹妹。”他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拒絕了她。
“我不在乎,哥哥,我喜歡你,我喜歡你!”
她一把推開他,站在颯颯斜雨中,她的長裙被夜風簇簇打起,翻飛如同羽翼,她衝著他大喊,幾乎用盡了全部的力氣:“季東朗,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我很喜歡你!”
他伸手去拉他,她哭著跌倒,窩進他的懷裡,樓頂,有過於絢爛的燈光,一點一點把她的眼淚一點點吸收殆盡:“哥哥,你也喜歡我好嗎?就這麼一次,好嗎?”
他看著她迷離的雙眼,喉嚨聳動,四肢百骸裡燃起一種莫名的渴望。他終於忍不住吻住她柔軟的脣角,他們四肢交纏、抵死纏綿,最後狂亂的一刻,她忘情地抱著他弓起的脊背,喊了一聲“哥哥”。
彷彿被人狠狠紮了一刀子,他猝然清醒,用力地推開她:“不行……你太小了……真的,丫頭……你太小了……”
她一下子就哭了,手臂藤蔓般的纏住他的脖子,哭著吻他,把辛辣的白酒渡到他的脣裡,他大腦一片眩暈,終於在酒精的驅使下臣服於感官之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