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一意孤行地要回到顧淮安為她搭建的愛巢,季東朗再也忍無可忍,他一把拽過她的手臂,怒聲吼道:“我告訴你裴樂樂,你別想再回你那個‘家’,永遠也別想!”
她猝不及防被他扯得一歪,伏在了床邊,小小從她懷裡掉出來,趴在**哇哇大哭。她聽得心碎,扭過頭,硬生生地把眼內的薄汽逼散:“你憑什麼要求我,你以為你是誰?”
季東朗的胸腔劇烈的起伏,整個心都在抽搐,他忽地撲過來,惡狼般粗魯地將她按在自己的身下,咬牙切齒地說:“裴樂樂,你tm別逼我。”
“逼你?我逼你什麼?”有炙熱如火的呼吸噴薄在自己的臉龐,裴樂樂覺得可笑極了,掙扎著想要逃離他的桎梏。可她越是要掙脫,季東朗就越是來勁,撕扯中他被憤怒勾起了**,一伸手扳起她的下巴,嘴巴已狠狠地攥了上去。
“唔——”裴樂樂被他堵得猝不及防,櫻脣間逸出一記曖昧的shenyin。可她心裡難受,她想不通為何溫柔的他竟會變成現在這個凶狠的模樣。
脣間驀地一痛,很快,有腥甜的**流躥入齒間,季東朗眯起眼鬆開身下的女人,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別人強吻你的時候,我看你挺樂在其中的,怎麼物件一變成我,你就拼命反抗?”
他頓了頓,只覺得一腔悲憤無處宣洩,憋了好久才從牙縫裡蹦出:“……你可真是賤。”
第八章狠狠一耳光
心臟似被人猛然插了一刀,裴樂樂昂起頭,滾燙的淚水在眼眶裡轉著,就是不肯落下:“我是賤,賤到以為你正直你溫柔你是所有美好,賤到十九歲就爬上你的床,賤到明知道你不愛我、根本都不在乎我,也要跪在我爸媽面前,求他們讓我生下你的女兒!”
“夠了!”季東朗偏過頭,恨恨地將拳頭握緊,耳畔,是女兒聒噪的哭聲,如暮鼓晨鐘般,一下又一下地敲擊著自己的耳膜。
“既然我這麼賤,你為什麼還跑回來找一個賤人?”裴樂樂覺得根本就沒夠,一聲輕笑,犀利如鉤。
季東朗側目,一瞬不瞬地盯視著她,只覺得心口裡熔漿四濺,就快要到了噴發的檔口:“你想說什麼。”
裴樂樂依舊含著那抹奇特而淡薄的微笑,望住他,卻又似根本不曾看他:“我只是想說,你說了要走還跑回來糾纏我,你難道不覺得你更賤?”
心裡的火山在驀然間噴發,季東朗再也忍無可忍,回手就是重重地一個耳光。
這一聲極為響亮,裴樂樂猝不及防被打得腦袋歪向一邊,捂著臉伏在床前,眼淚也“唰”地湧了出來。
他打了她,他竟然出手打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