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靈拍著桌子站了起來，手指著淼喝道：“我警告你，很鄭重很鄭重的警告你，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不要以為你是仙，說什麼我都會信。你再敢亂說一句，我撕碎你的嘴。”
她沒發覺，自己的手在微微的顫抖，聲音也是發緊了，好像被人勒住了脖子似得。
她才不要相信，慕容澤和靈珠有什麼關係。
更不要相信，他就是靈珠。
雖然她很想知道靈珠究竟在哪，也很想滅了京城裡那些蠢蠢欲動的妖孽們先一步的搶了靈珠。
可是，就是不能和慕容澤有關係。
她不答應。
淼輕輕的笑出了聲。
“你不是很想知道靈珠在哪兒的嗎？當初你答應我保護慕容澤，不就是為了靈珠？甚至還願意嫁了他做王妃。怎麼？現在我告訴你了，你卻不領情？還這麼生氣？要知道，全天下，除了我，就只有你一個人知道靈珠的下落了。如此重要的先機，我都告訴了你，你怎麼好像一點也不高興的樣子？”
他高深莫測般的看著她問。
百靈心裡一陣心虛，她重新坐了下來，剛才的怒氣也變成了哀求一般。
“淼，我求求你，不要跟我胡亂開玩笑了好不好？靈珠怎麼可能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呢？而且，他慕容澤何德何能，怎麼會和靈珠扯上關係？你若嫌我壞了妖界的規矩，想要懲罰我，就衝我來好了。這樣的話，你可千萬不要再亂說了。你知道，多少眼睛盯著靈珠的嗎？月亮現了血紅之光，靈珠入世已經是迫在眉梢。如果這樣的話走漏了一點的風聲，慕容澤會被那些妖孽爭相撕碎的。算我求你行行好，閉上你那張臭嘴好不好？”
淼笑了笑，替她滿上了茶水。
冰雪的清香在他們周圍蔓延。
“靈兒，我不會開玩笑。也不會拿這樣的事來開玩笑。他是不是靈珠，其實你心裡有數了。不是嗎？如果他真的何德何能，我用得著用靈珠的下落和你作為條件，讓你特地的去保護他嗎？他是醇王爺，如今更是手握兵權，尋常之人，誰能奈何的了他？我又何必為一個凡人上心？”
“不會的。你一定是弄錯了。”百靈努力的想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鬆一些，讓自己臉上的乾笑自然一點。可是不行，她再怎麼努力，也能感覺到自己的臉此刻是僵硬的。
慕容澤為什麼會是靈珠？
她明明認定這是不可能的事，可為什麼那麼的害怕？
她不許，她不答應。
一個好好的凡人，他只是比其他的人多了一份野心，多了一點仇恨罷了。
他只是想奪回屬於他的東西。
他將來會是一個好皇帝。
她都知道。
可是那是他能力以內的事，就算沒有她的幫助，他早晚也會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可是現在呢？
為什麼要讓一個凡人和妖魔眼中最最重要的靈珠扯上關係呢？
“靈兒，知道你為什麼會突然多出了兩條尾巴嗎？”淼再道。
百靈此刻對自己的尾巴一點興趣也沒有，木然的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