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土城和司徒風的都城一模一樣。
一樣的街道，連街道兩邊的鋪子都是一模一樣。
除了這漫天的飛雪，和這裡的空無一人不一樣之外。
百靈慢慢的在城裡走著，走到那一天她和那些人一起啃著羊腿說笑話的地方，她停了下來，嘴角微微揚起，那一天，其實也是開心的。
她第一次與除了醇王府的人之外，真真正正接觸過的凡人。帶給了她幾個時辰的單純的快樂。
“想到了什麼？笑的這麼開心？”
對面的茶鋪裡，有人顧自的煮著一壺茶，帶著淡淡笑意的問。
整個土城中，只有他一個人。
他也不嫌這麼大手筆的浪費。
“你出來的倒是及時。”百靈在他身邊坐下，端過他剛舀的一杯茶喝了一口。
“你在心裡那麼急切的呼喚我。再不出來，不怕你砸了我茶攤子？”淼笑了笑。
“隨隨便便偷窺人的心，也不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你該自我鄙視。”她給了他一個大白眼。
淼沒說話，依舊是笑，看了一眼她身後的尾巴。眼裡的笑意便更濃。
百靈沒忽略他這細微的表情變化，便問：“你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對不對？”
他點頭，卻好像一點也不急著來解決她的疑惑。
“怎麼不把他帶進來？怕我嚇著了他？”他問無關緊要的問題。
百靈再一次的給他白眼，“我到是想把他帶進來，你許嗎？不過仙就是仙，一個只能我進的來的結界，我就做不出來。自以為很安全的結界，最後還讓一個凡人給闖了進來，差點沒害死人。”
“在他身邊這麼久了，就沒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淼問。
百靈一愣，喝水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她趕緊的放下了杯子急急的問：“你認識我多久了？”
淼一怔，手伸到棚子的外面，接了一片雪花，看著他在掌心裡融化，才道：“很久，很久了。”
“那你應該知道我的那些事了？”
“知道吧！”
“那慕容澤千年前是不是真的倒黴的死在我手裡，所以你才讓我去保護他，還債的是不是？”她問出心裡想的。
“為什麼會這麼想？”淼反問她。
“你想啊！他這人那麼奇怪。第一次發現我是妖的時候，連一絲的害怕都沒有。那麼理所應當。我從頭到腳，從骨子裡沁出的寒冷，他竟然半點也感覺不到。我天天跟他同床共枕的，他裝也不可能裝的那麼像。還有。。。他自己也很奇怪。我說不出哪裡不對，反正他就沒一點是正常的。”
她一邊說，一邊更覺得慕容澤不對勁。
眉頭深鎖，一臉苦悶的端起了茶碗。淼的茶，總是會有一股奇怪的香味，像是冰雪的味道，也許因為她自己就是在雪山上長大的，才會更喜歡這個味道。
“他就是靈珠，自然和常人不一樣。”淼說的很風輕雲淡。
噗。。。
到嘴的一口茶水，因為淼的一句話，全數的噴到了他的臉上。
開什麼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