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完全能夠躲得掉的,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不過在情緒上,仍舊感到十分地憤怒。
“我說過,不讓你離開,可你還是離開了。所以,我有理由懷疑,你有問題。”周娥皇鄭重地對著李閒說道,面容一絲不苟。
“這是什麼理由?”李閒無奈地說道。
周娥皇狠狠地打量了他一眼,說道:“這就是我的理由,怎麼,你還不服?”
李閒此刻,也懶得再和這個女人鬧什麼糾紛了,聞言嘆氣道:“好了好了,我錯了還不行嗎?你要調查,就調查唄,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歪。我剛才打電話給你們,不就是報案立功證明了嘛。”
周娥皇聽到了這裡,神情一變,立即追問道:“你之前說的都是真的,在這裡發現了那些小孩子們的蹤影?”
李閒點了點頭:“怎麼樣,很迅速吧?我說了,要你相信我的小白,你偏偏不信。我和小白在離開了孤兒院後,就先走到……”
李閒隨即,開始了長篇大論。
“說重點!”周娥皇神情中有些發怒地預兆。。
“好吧,我和小白歷經千辛萬苦,終於追蹤到了這裡,然後也恰好注意到前面那棟房子裡有小孩子們的蹤影。”李閒認真說了一遍,指了指眼前的那棟房子。
“我的人已經包圍了這個地方,而且有人已經進去了。我很快就知道,你說的是真還是假了?”周娥皇對著那棟房子那邊看了一眼。
李閒見狀,就沒有再說話了,而是把目光也投向了自己曾經進過的房子子。他心裡卻在想著,哮天犬這個傢伙,到底是採取了怎樣的方式去進行偽裝。
下意識地看了地上的哮天犬一眼,卻發現它正坐在一邊的地上,懶洋洋地注視著這一群人間警察,表情十分地輕鬆。
還是它最好,永遠都那麼輕鬆快活啊。
“嘭!”
一聲疑似是槍響的聲音,讓周圍所有的人都猛吃了一驚。
緊接著,周娥皇一把將李閒按到,同時對著周圍的手下大喊道:“大家都小心!”
至於原本還十分輕鬆圍觀著的那些人群們,瞬間就如同『尿』了褲子一般,飛奔逃竄不休了。
更多的警察們,也是更加小心謹慎了起來,荷槍實彈的,開始去支援先前進去的一批人了。
“嘭!嘭!……”又是一陣槍響。
這樣的狀況讓蹲在一輛車子後面的李閒都詫異不已了,他不由再次看向哮天犬。
哮天犬似乎早就料到會是這樣,此刻慢慢地剃著自己的爪子,在清理著之前和那個異端女子互相攻擊時所造成的細小損傷,一點也不擔憂事態發展。
於是,李閒再次把心放回了肚子裡。
他又把自己的目光放到了靠近的周娥皇身上,發現她此時雖是面『色』冷峻,但下意識地將他護在她的背後。看她的模樣,似乎在保護一般。
隨即,李閒心中的那些不快立即就煙消雲散了。
這個女子的『性』格中,還是有幾分可愛之處的嘛。
大約又過了一會兒,再沒有槍聲傳出了。
周娥皇這次緩緩地探出頭去,注意了下週圍地環境。而她一些處於街道其他地方上的手下們,也有人再次進去屋子裡探查情況了。
很快地,從對講機裡就傳出在房子裡的警察聲音,他們宣佈,事態得到控制了。
周娥皇很興奮地一揮手,立即帶人走向了那個店鋪門口。
然後,隨著一陣呵斥聲傳來,先前進去屋裡的警察們押著一個個悍匪,慢慢走了出來。
那些悍匪們個個身上都似乎帶有傷痕,耷拉著腦袋,顯得很喪氣,臉上還有一絲不甘心和疑『惑』的表情。
李閒見狀,不由回頭對著哮天犬問道:“告訴我,你都幹什麼了?”
哮天犬小聲道:“很簡單的事情,他們直到警察進去之後,才醒來過來,卻什麼都不記得了,只知道立即就使用手裡的鐵疙瘩。自然,他們會遭到警察的精準還擊了。在這個過程中,一個人被打死,一個人被擊中膝蓋,其他人可能也會受傷,沒什麼大不了的。”
李閒立即點點頭,原來就是這樣搞的啊,哮天犬的水平還真不賴,而且這麼快就明白了手槍的作用。
隨著這一群悍匪都被塞進了警車裡之後,馬上又有警察們抱著一個個小孩子,緊跟著走了出來。
小孩子們此刻臉上都是十分疑『惑』的表情,他們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就又出現在警察叔叔地懷抱裡面了。
整個抓凶過程,大概持續了有一段時間。警察們在房子裡繼續取證什麼的,弄了很久。
當一切都大功告成時,就要帶著這些嫌疑人們回警察局了。
李閒於是便走到周娥皇的身邊,輕笑道:“怎麼樣,我不曾騙你吧?我的小白,鼻子真的是天底下最靈的。所以,給我開啟手銬吧。”
周娥皇此刻對於李閒的態度,終於好了很多了,至少不再是之前的憤怒加冷視了。
但是,她卻依然沒有打算放李閒離開,而是一下把他拽進了警車,警告道:“還是先跟我到警局,把所有的事情都解釋清楚吧。”
李閒無奈,只好回頭招了招哮天犬,然後帶著它一起坐上了警車。
不一會兒,警察就拉響了熟悉地警笛聲,帶著一大堆的罪犯和小孩子,滿載而歸了。
由於李閒把第一次坐警車的經歷也給貢獻了出來,所以此刻是極其地鬱悶的。
唯一讓他感到點安慰的是,他可以和周娥皇並排坐著,倒是待遇超過那些悍匪們幾十條街了。
“總算你這個傢伙沒有腦子一熱,帶著小狗直接衝進那個房子裡去。”在警車行駛地途中,周娥皇對著李閒主動開口道。
李閒隨即故作驚訝地啊了一聲,問道:“為什麼啊?”
周娥皇指了指跟在後面的車子,說道:“你難道沒看見嗎,剛才的那些悍匪們,人人都是帶槍的。你要是進去了,豈不是凶多吉少?”
“啊,這麼危險!”李閒拍了拍胸口,又拍了拍哮天犬,其實肚子裡很開心的在大笑著了。
周娥皇嚴肅道:“當然危險了,我們是先擊斃了一人,打傷了數人,才讓這群悍匪們投降的。所以說,你以後,還是少乾點逞強的事情吧。”
“唔,知道了。不過,周局長,你這麼說,就是證明我沒有任何的嫌疑了。那麼,你還拿手銬銬著我就不太好了吧?”李閒打蛇隨棍上,立即示意自己手上還有手銬。
周娥皇瞪了李閒一眼,那神情,彷彿是在罵李閒太不知好歹了。
道:“我只是在教育你,並未說你就沒有麻煩了。至少,你也要把你所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我們。比如,你是怎麼知道夏雨班級的小孩子也被抓了?還有,你為什麼如此輕易地就獲得了悍匪們的資訊?這些,可都是很可疑的情況啊。”
“可疑什麼啊?”李閒鬱悶地大呼了一句,隨即搖頭道:“唉,算了,等會兒到警察局,你把我所有底子都調查一遍就知道,我不是個壞人。”
說完,李閒也懶得理這個女人了。剛覺得她可愛沒多久,那種偏執又回來了。
警局很快就到了,李閒先被周娥皇帶著,進入了一個房間中。自然,這不再是他之前進過的那個房間了。
看這房間的佈置,似乎就是周娥皇的,裝扮中透『露』出了一些女『性』的風範。
李閒被周娥皇銬在一個椅子上,等候著她的進一步的問話。
不過目前周娥皇還要去處理剛才抓來的那些人,所以暫時離開了,就丟下李閒一個在這裡。
李閒十分地無聊,又不能『亂』動,只好打起盹來了。
哮天犬在他的懷裡同樣無聊,索『性』就抽起了香菸來了。
而此時在警局其他地方,卻是一片熱鬧。所有的警察們都很繁忙,在處理著種種事物。
他們很少能遇到當天就破案的情況,所以大傢伙都有些手忙腳『亂』也挺正常的。
鬧騰了很久,才有了一絲結束地傾向,而李閒,坐在周娥皇的房間裡,都開始做夢了。
在他的懷中,哮天犬都已經連續抽了半包煙了,菸蒂扔得滿地都是,房間裡也是煙霧繚繞的。
不知何時,周娥皇突然推門進來,見狀不由大怒道:“李閒,你竟敢在我的房間裡抽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