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閒正做著美夢呢,突然被一聲怒喝聲驚醒。身體下意識地一動,就要站起來。
只是很可惜,他的手是被銬在了椅子上的,沒有辦法做出起身的動作。
所以,這樣一來,他便讓自己的手腕被拉了一下,變得生疼無比了。
“嘶——!”
一邊痛苦的驚呼著,李閒一邊拿眼去瞧氣勢洶洶地周娥皇。
周娥皇此刻拿著一袋檔案,站在了門口,正用一種可以殺人的眼光在使勁地瞪著他。
“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美女啊!”李閒十分無奈地嘀咕了一句,算是自己私下承受了那手腕上的痛楚了。
周娥皇指了指地上的菸蒂,冷聲道:“你給我解釋一下,為何要在我的房間裡抽菸?”
李閒聞言,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下地面。
這一看,卻讓他嚇一跳!
天吶,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十數根菸蒂,十分礙眼。
“這個,這個……”李閒轉頭又看了一眼跑自己腳邊假寐的哮天犬,頓時知道自己應該是背定了這個黑鍋了。
無奈地李閒,只好不再去糾結這個話題了,而是迅速做出一副驚喜地表情道:“美女局長,可以放我離開了吧?”
周娥皇也沒有想到,這個傢伙這麼快就轉移了話題,彷彿就沒有看見滿地的菸頭和煙火繚繞的房間環境。她似乎有一拳打在了沙包上的感覺,然後她又想到,眼前這傢伙很不聽話,所以也就懶得再為此事糾結了。
她先是迅速地打開了窗戶通風,又找來笤帚自己處理了菸頭。等待空氣中的煙味散的差不多了,她才坐在了自己的辦公椅上,緊緊地盯著李閒。
李閒不知道眼前的女子要幹些什麼,不過本著問心無愧的神態,他也是很淡然地和周娥皇進行著對視。
他倒是不相信,周娥皇的臉皮有他的厚,可以持久的相持下去。
果不其然,不一會兒,周娥皇就被李閒越發灼熱地眼神給盯得渾身不舒服,放棄了在精神上給予李閒下馬威的想法了。
她清了清嗓子,開口道:“姓名?”
“呃?”李閒一愣,不知道周娥皇要幹什麼。
周娥皇見李閒的憊懶模樣依然存在,不由地重重拍了一下手裡的資料,大聲道:“姓名?”
李閒明白了,敢情她是開始審問了啊。
不過,我沒有罪,為什麼要接受這樣的審問啊?李閒於是歪著頭,就不說話。
“李閒,我在問你姓名,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回答!”周娥皇怒了,這一刻倒有了幾分年輕女局長的風範了。
李閒在座位上晃了晃,分辯道:“不好意思,我不是嫌疑人,我有權不回答你的問題。而且,你不是知道我的底細嗎,為什麼還要搞得如此似模似樣的?我很清楚,你手裡拿的那份應該就是我的資料。怎麼樣,上面沒有犯罪記錄吧?最多,也就是被學校開除過。”
看到李閒一副不合作的輕鬆表情,周娥皇十分地生氣,一時間胸口劇烈起伏著,讓李閒的眼神都有些散光了。
似乎她也注意到了李閒的眼睛看向了不該看的地方,這才勉強平息了一下怒火,檢查自己身上有沒有暴『露』的跡象。
大約平靜了有一分鐘之後,周娥皇站了起來,徑直走到李閒身邊,先伸手,啪得一下就把房門給反鎖了。
李閒見到這副動靜,心裡一跳,疑『惑』地想到,這女人應該不是要學那個胖子副局長的方式吧?
“你關門幹什麼,難道你也想學你們的那個夏副局長,濫用私刑?”李閒瞪大了眼睛,嚴肅問道。
周娥皇此刻來到李閒的面前站定,居高臨下的說道:“首先,我不是那個敗類,請不要把我和他相提並論;其次,似乎他對你用刑的時候,你還反過來打他了。”
李閒被銬著,也站不起來,此時只好昂著頭,仰視周娥皇。
說實話,李閒非常地討厭這種感覺,被一個女人以俯視的目光注視著,這讓李閒的尊嚴大受打擊。
“我要求解開手銬,這樣我或許會保留起訴你的權力。”李閒認真地說道。
周娥皇忽然冷笑一下:“我要是不解開呢?”
“不解開我就真的會起訴你的!”李閒有些威脅道,心裡也是鬱悶,不知道眼前的女子要搞些什麼。
她要真的也對自己採取『逼』供的策略,自己是不是要反抗啊?
“起訴?你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年輕,就已經是這裡的局長了嗎?”周娥皇冷笑著,十分地不屑。
呃,赤?『裸』?『裸』的威脅了啊。答案這不很明顯,家世好唄。
就在李閒胡思『亂』想的當兒,周娥皇再次問道:“姓名?”
李閒一看,決定服軟了,他垂頭喪氣地回答道:“李閒!”
他算是看出些端倪了,周娥皇之前一直覺得他怪怪的,此刻怕是要徹底化解心中的疑『惑』了。如果一直不合作,吃苦的可就是他了。
“『性』別?”
“男。”
“籍貫?”
“……”
……
周娥皇折騰了很久,差點把李閒第一次『尿』褲子的事情都問了出來。
李閒也是為了洗刷自己在周娥皇心目中的不良印象,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啊。
周娥皇慢慢地,對於李閒的態度稍微好了一點了,尤其是在聽到李閒親口說自己也是一個孤兒的時候,更是眼神柔軟了幾分。
在透過和手裡那份資料對比之後,周娥皇終於滿意地點了點頭,完成了這一次比較漫長的問話。
李閒鬆了口氣,再次問道:“可以解開,我是個好人。”
周娥皇眨了眨眼睛,說道:“你似乎是沒什麼問題,不過,你是孤兒,又怎麼會有家傳的膏『藥』?還有,你怎麼知道,夏雨班級有孩子丟失的訊息?然後,你又是怎樣獲得了匪徒們的資訊?”
李閒點了點頭:“說來說去,你就是為了這幾個疑『惑』,才不合常理的把我銬在這裡。唉,祖傳的膏『藥』,難道就不能是從別處弄來的?這畢竟是商業機密,就不能和你敘說了,但是我保證是沒犯罪就獲得的。”
周娥皇在他面前點點頭,算是勉強接受了這一個說法。
“至於第二個,很簡單啊。夏雨明明有錢可以還,卻不還,還躲在學校裡,這樣的行為不是很奇怪嗎?所以,在發現孤兒院丟失了小孩子之後,我第一個就聯想到了她。不過,這其中肯定還有其他的隱情,就需要美女你去調查了。”李閒繼續說道。
周娥皇瞪了他一眼,不過也是暗自認同了。
李閒清了清嗓子:“這第三個,就更簡單了。我的小白是最聰明的狗,不信你可以當場試驗。我讓它去聞一下你的味道,然後就算是你藏在保險櫃裡的絲襪,都可以被它找到。”
“你說什麼,絲襪?”周娥皇頓時變『色』。
呃,李閒頓時嘿嘿一笑:“頭髮,頭髮,你聽錯了?”
在心中,卻是暗呼糟糕,剛才怎麼就想到絲襪上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