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於念喬有點失魂落魄的走在回家的路上,明明就沒有任何的感情,但是看著木之少跟別的女人笑得那麼的開心,特別那女人還是夏於念喬的死對頭,不知怎麼的心裡難受得簡直就喘不過氣。
“為什麼會這麼難過,明明就沒愛過,為什麼現在心裡會那麼難受?”自己問自己。
眼眶有點紅,也不知道是因為天冷的原因還是因為難過的原因,夏於念喬低下頭自嘲的笑了笑,她輸了輸得徹底,是她先在乎了。
“木之少,你現在到底在幹嘛?”蔚遲鬱霖憤怒地吼道。
聽到蔚遲鬱霖的聲音,木之少驚訝的抬起頭,看著站在他旁邊的蔚遲鬱霖、韓子楚和徐光恩不禁有點被嚇到,這三個人到底為什麼會同時出現在這裡,為什麼現在這感覺好像是出軌被抓到呢?
蔚遲鬱霖為什麼會出現,這要歸功於韓子楚,想著自己很有可能不是木之少的對手而且還很有可能跟上次一樣被木之少無情的過肩摔,韓子楚自然就找來了救兵蔚遲鬱霖,在面對這種事情上,蔚遲鬱霖要是發火就連天王老子也沒有辦法對付。
而徐光恩的出現自然是擔心蔚遲鬱霖做出什麼不可收拾的事情,同時此刻的他站在旁邊也是狠狠的鄙視著韓子楚。
“你們怎麼在這裡?”木之少不答反問。
蔚遲鬱霖強忍住自己心中的怒氣,“我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我還要問你呢,你為什麼會和她在一起?”
蔚遲鬱霖用手指指著連綿錦,那表情看起來是恨不得把連綿錦生吞活剝。
連綿錦坐在座位上抬著頭笑得諷刺的看著蔚遲鬱霖,沒有說話,就那樣子微笑的看著有點潑婦罵街架勢的蔚遲鬱霖;徐光恩看著自己老婆的樣子站在邊上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蔚遲鬱霖現在這個樣子真有點像是捉住老公和小三。
“木之少我真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子的人,你說你還單身未婚這樣跟這個死女人拉拉扯扯我也懶得說你什麼,你已經結婚了你居然還這樣子,做人要有人性要本分,這個死女人到底有什麼好的你居然……”
蔚遲鬱霖毫不顧忌的用手指著木之少和連綿錦的鼻子罵,被罵的兩個人自然是沒有好臉色都黑著張臉;咖啡廳裡面的其他客人是紛紛回過頭看著蔚遲鬱霖他們這邊,好奇的看著木之少他們到底是怎麼回事。
徐光恩和韓子楚站在旁邊只覺得丟臉,雖然人是韓子楚叫過來的,但是看著現在蔚遲
鬱霖這罵人的樣子,韓子楚還是覺得有那麼一點的丟人,不過看著某兩位生氣想反駁都沒機會反駁的樣子,韓子楚很滿足。
“光恩啊你老婆罵人挺厲害的,我又長見識了。”韓子楚在徐光恩的耳邊小聲說道。
徐光恩回過頭沒好氣的看著韓子楚,“韓子楚你知不知道現在很丟臉,你沒事把這件事告訴我老婆幹嘛,現在我們是大家一起丟臉你知不知道?”
“這我也是沒有辦法,我看到他們兩個這樣子我看不過眼,念喬今天看到了,”韓子楚小聲地說著,徐光恩瞪大眼睛很是驚訝,韓子楚繼續說道:“站在那窗外看了半個小時但是木之少這傢伙都沒有發現,念喬拜託我不要把告訴任何人懂了嗎?”
韓子楚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讓徐光恩保密,徐光恩連忙點頭表示自己絕對保密。
夏於念喬回到家,剛想倒在沙發上好好的休息一下,手機鈴聲開始嗡嗡作響,夏於念喬無奈的從包包裡面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幹嘛啊桐桐?”夏於念喬有氣無力地問道。
“我說你這是怎麼了,聲音怎麼聽起來很累的感覺,你怎麼了?不開心?”
“沒有,就是剛剛從從外面回來連沙發都還沒有碰到就接到了你的電話有點鬱悶而已,你給我電話是有什麼事嗎?”夏於念喬故作輕鬆的問道。
夏於念喬對著夏桐撒著善意的謊言,她不喜歡讓任何人擔心自己,再加上夏桐也知道連綿錦是夏於念喬的死對頭,這件事要是讓夏桐知道的話,夏於念喬是擔心對方為了給自己出氣指不定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出來。
夏桐聽得出夏於念喬怕自己擔心而沒有說出實話,沒有多問,今天的夏桐給夏於念喬電話是有點事情要告訴自己的朋友,對於夏桐自己而言是個不錯的好訊息。
“確實是有點事情,”夏桐的語氣輕鬆地說著:“等我忙完手頭上的工作之後過段時間就會回國了,怎麼樣,是不是很期待。”
“真的?”夏於念喬有點不太相信地質問。
“當然是在真的,沒事我騙你幹嘛,半個月的時間吧,到時候記得來接我知道不。”
想著馬上就要回國馬上就能見到自己的好友,夏桐的心情就忍不住激動,思來想去還是自己的祖國好,只是她非要留在國外其實也是有不能說的原因;夏於念喬聽到夏桐要回國的訊息也很開心,想想看也差不多有一年的時間沒有見到夏桐。
“當然,你到時候告訴我你的航班時間,我絕對會親自去接你。”夏於念喬笑著回答。
夏桐不禁感慨萬分,“想來想去還是你比較好。”
“那是當然,我可是善良的人。”
面對夏桐的感概夏於念喬是很自然的就接受了這另一種方式的讚美,每個人都是自戀的人,難得聽到讚美的話,特別還是身邊朋友的讚美,當然是要趕緊收下,這沒什麼好不好意思,最好讚美的話越多越好。
家裡面的夏於念喬是在和夏桐開心的講著電話,而原本是在咖啡廳裡面和連綿錦在一起的木之少是直接被徐光恩他們拖到了韓子楚的公寓裡面輪流為木之少洗腦。
“我說夠了啊,煩不煩啊你們?”木之少沒好氣地吼道。
做錯事的人居然還好意思吼沒做錯事的人,徐光恩他們三個人是有點目瞪口呆的看著此刻脾氣暴躁的木之少,一時之間竟然都無言以對。
蔚遲鬱霖雙手抱胸,語氣也是不好地說道:“木之少這句話應該是要我們對你說吧,家裡一個外面一個你到底鬧夠了沒有,你這樣子腳踏兩船遲早翻船我告訴你。”
“誰告訴你說我這是腳踏兩船?”
木之少不認為他跟連綿錦在一起就是腳踏兩船,難道就因為已經結婚他還不能和其他女人喝茶聊天了不成?
韓子楚聽著木之少的辯解是忍不住冷笑;而徐光恩和蔚遲鬱霖聽著木之少的解釋是無言的搖著頭,這人瞎說的功夫也是越來越厲害,那麼明顯的事情是當他們瞎了不成。
“就你那樣子還不是腳踏兩船,你的意思是覺得一定要有肉體上的互動才能算是腳踏兩船是嗎?”韓子楚放下手中的酒杯不緊不慢地說著。
“韓子楚。”是三個人異口同聲喊出來的聲音。
韓子楚半眯著眼睛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一本正經地說道:“別那麼默契那麼大聲行嗎,我說的是實話,我說之少啊,你就別鬧了行嗎,不要沒事找事好不好。”
“這話我贊同,既然已經結婚就別鬧了。”徐光恩點頭。
木之少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三位朋友非常的無可奈何,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面對這三張能說會道的嘴,然後腦子裡面還一堆歪理的人,木之少堅信自己是說不過,索性採用了沉默是金的戰術;見當事人保持沉默,某三位可不會這戰術,立馬滔滔不絕的在木之少的耳邊嘰裡呱啦的說了一大堆。
(本章完)